第23章 以一對四,斬殺!(1 / 1)
正在修煉之中,雲宗聽見遠處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修煉了攻心訣之後,他的神識意念達到驚人的地步,對方還在五十丈之外,就被他察覺到了。
沙沙沙,腳步踩在落葉上,小心地挪動著,
不只是一個方向,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都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四個方向,來了四人……”
雲宗將掌心的幾顆穀粒向空中灑去,噗噗噗!三隻鳥雀撲騰翅膀,爭搶穀粒,喳喳地飛去。
睜開了眼睛,雲宗嘴角拉出一道冷笑,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這時,對方四人已經走到二十丈的位置,卻停了下來躲藏在草叢中。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躲藏藏有什麼意思?”雲宗大聲說道。
悉悉索索,三名蒙面男子走了出來,向雲宗圍了過來。
“只有三人?”雲宗問道。
“三人對付你一名小輩,你就算做鬼,也可以心滿意足了!”為首的蒙面人沉聲說道。
“最後一位躲藏在草叢中的朋友,又是什麼意思?”雲宗指著遠處,淡淡一笑。
被人看穿了,為首的蒙面人心中尷尬。
他並不知道是雲宗的意念發現了隱藏,還以為是同夥不小心露出馬腳,揮手喊了一聲,讓同夥出來。
“尊駕四人,面對我一人,心中有膽怯啊,呵呵……”雲宗笑道。
“區區小輩,大言不慚!我等四人怎麼可能膽怯?”一名同夥忍不住叱喝道。
“若不是膽怯,為何蒙面而來?是怕殺不了我,暴露了爾等身份吧?”雲宗說道。
“牙尖嘴利小輩,死到臨頭還賣弄乖巧,老子就隨了你的心,讓你做一個明白鬼!”一名蒙面人扯下面罩,竟是通遠鏢局的洪雄。
為首的蒙面人也露出容貌,通遠鏢局三大高手之一,張振天。另外兩名男子不認識,估計都是鏢局的好手。
“你得罪了通遠鏢局的人,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張振天冷冷地說道,“你是衙門的捕快,又站在興隆一邊,日後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事端,所以就只好殺了。”
雲宗呵呵一笑,突然發動,身形向其中一人衝去。
對方拔刀迎上,錚錚錚!
雲宗一連數刀疾斬而去,殺得對方不住地後退。
張振天、洪雄和另一人,一起殺了上來,三柄長刀從雲宗身後逼近,呼——!
一道詭異的感覺陡然散開,彷彿不安的氣息,有質無形的錯覺。
剎那之間,四人不約而同,瞬間地一滯。彷彿漫天大雪的隆冬,房間大門被突然推開,圍坐爐火的人猛然回頭一般。
攻心訣,魂力攻殺之術!
雲宗尚未修煉成功,這種程度也算不上攻殺,只能說是擾亂。但就是這瞬間的擾亂,讓雲宗佔到了上風!
噗噗噗!雲宗瞬間斬出四刀,洪雄等三人中刀,倒在地上。
唯有張振天擋住了攻殺,鐺——!他身形趔趄後退,看見洪雄三人倒地,神情駭然,滿眼不相信的眼色。
吟——,雲宗揮刀逼上,刀尖破空,發出尖銳的鳴聲。
張振天單刀封架,雲宗招式一變,身形驀然拔高,凌空下擊。
白猿劍訣,摘星式!
鐺——,兵刃相激,雲宗借力,凌空扭轉身軀,落在了對方身後。
張振天急忙轉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噗!刀尖鋒芒,貫穿他的咽喉。
拔刀出來,雲宗向旁邊閃開。
一道鮮血從喉間噴射,迸濺五尺,張振天仆倒在地,氣絕身亡。
雲宗呼吸急促,一隻手扶在樹上,雙眼一陣發黑,暈厥一般。
攻心訣尚未修煉成功,就冒然驅使。魂力攻殺的反噬,彷彿一記重槌,落在他的意念上。
一陣陣疼痛震盪傳來,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腦子裡面如揉麵團一般。良久,雲宗才緩過神來,不停地喘息。
“這位公子真是好身手,讓小女子大開眼界。”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雲宗急忙轉身,看見一名絕色的女子。
秀目秋水,嬌靨如花,披肩長髮柔順地垂下,閃爍著光澤,美目婉轉之間流露出誘惑,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的女人。
這樣的穿著相當大膽,就算是紅袖樓的女子,也不敢如此裝束在外行走。不過雲宗的神情,卻沒有露出吃驚,相比前世一些女子的服裝,這樣的裝束也算不得什麼。
“姑娘是誰?”
雲宗的神情沉穩,但暗地裡卻保持戒備。
“小女子千霓裳,敢問公子大名?”女子笑著過來,步履輕柔,竟聽不到一絲聲音。
“在下雲宗。”
“公子心中有戒備,在防著奴家嗎?虧我剛才看你脫力,好心守護在旁。”千霓裳盈盈一笑,百媚橫生,繼續靠近過來。
“千姑娘還是不要靠地太近,於禮……”
剎那之間,雲宗發覺身體驀地僵硬,竟然無法移步!
“果然還是要靠近,才能體會到妙處。雲公子不是尋常人,奴家第一眼看著你,心中就喜歡上了。”
千霓裳瞬間便站在雲宗的身後,速度之快彷彿幻覺一般。她湊近雲宗的耳邊,呢喃細語,噓息吹動垂髮。
雲宗感覺到對方的體香,耳垂被觸動,頓時心跳加速,“你是人,還是鬼?”
“雲公子,你說呢?”
千霓裳挑逗反問,輕輕一笑,向遠處離去,“雲公子,咱們還會見面的……”
雲宗驀地覺得桎梏鬆開,急忙轉身望去,只見一頂小轎向遠處而去。
“此女實力深不可測,兩名轎伕的速度,也遠遠在我之上。能感覺到體溫,應該是人……”
雲宗感覺冷汗涔涔,遇上厲鬼束手無策,現在遇上人,還是束手無策,“這世界太危險了,趕緊修煉,要有自保之力……”
搜尋四具屍體,身上只有紋銀五十餘兩,想來四人只為殺人,所以身邊不曾多帶。
對於缺錢的雲宗來說,銀子再少也是銀子,不客氣地揣入懷中。屍體尋了一處隱蔽地勢,刨坑埋了,轉回縣衙。
翌日清晨,雲宗剛一醒來,侯飛就敲門進來,一臉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