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指點,闖過旗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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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舉提了一柄單刀,站在場*******手向張覺行禮之後,一聲暴喝,揮刀攻去,鐺——!

張覺長刀架住,身形旋轉,手掌伸過去,壓在杜舉的肩上。杜舉只覺得彷彿有大山壓來,身軀不由自主矮了下去。

張覺順勢一腳踹去,砰!杜舉後退數步,出了界線。

四周眾人都是鬨堂大笑,作為興隆鏢局大股東杜衡的兒子,杜舉被認為是依靠父親,才能在鏢局中佔得一個位置。雖然杜舉處處留心,不想與父親沾上關係。但還是被人理所當然地認為,是一名紈絝。

介於這樣一名紈絝,不少人都樂意看著他吃癟,嘲笑聲比前面二人,也大了許多。

“杜少爺不是這塊料,習武不行啊……”

“明明是少爺,偏偏要來考核鏢師,自討苦吃。”

“還有最後一次,看來是過不了關了……”

……

稍做休息,杜舉第二次闖關,不過還是失敗了。

四周噓聲一片,杜舉摔在地上,臉色不太好看。雲宗急忙走了上去,將他扶起來,走到旁邊。

“杜舉,你偷懶了。”

杜萍翻了翻白眼,“平時不努力,這時候出醜了吧?咱們回去。”

杜舉也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杜舉,我有辦法讓你過關。”

雲宗心中清楚,前面二人過關,張覺都有放水。但杜舉上場,張覺卻是拿出了實力,不然第一次就可以透過了。

“真的?小宗你別騙我?”

杜舉抬頭看向雲宗,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急忙認真地說道,“這是正兒八經的考核!下三濫的作法,撒沙子、扔狗屎、迷魂藥之類,就不用說出來。”

“杜舉,不要汙衊小宗。”杜萍不滿地翻著白眼,說道。

“但是我不知道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麼辦法,能讓我獲勝?”杜舉嘆了口氣。

“我教你一招掌訣,可以走過旗門。”雲宗答道。

“真的可以?”杜舉懷疑道。

雲宗點頭道:“九成的把握。”

“小宗師父在上,快教給我!”杜舉拱手,納頭便拜。

“別耽誤時間,等會兒上場之後,你就照著我的吩咐做……”雲宗對杜舉將攻殺的每一個步驟,詳細地說了出來。

休息完畢,杜舉回到場***手施禮,“張總鏢頭,我要認真了!”

“拿出你所有的實力,老夫要讓你認清自己的短處。”張覺微微一笑,示意杜舉可以出手。

呼——,杜舉單刀揮動,向張覺攻去。

張覺還是相同的手法,一刀直入,準備震開杜舉的單刀,然後將其逼出界線之外。

鐺——,

杜舉卻改變了攻殺,單刀沒有用上全力,一沾即走。

招式沒有走老,便可以改變,杜舉的身體向張覺的長刀撞去!

以刀換刀,兩敗俱傷的死拼,同歸於盡!

張覺吃了一驚,急忙收刀,一個考核而已,搞出傷殘就不好了。

錚錚錚,杜舉佔得先機,得勢不放,一連串的猛攻。

張覺後退三步,站在了旗門中間,叮叮叮,刀背上的金環抖動,長刀彷彿門扉一般,擋在前面!

呼——,杜舉一步衝上,單刀凌空而下!

“又是這一招?剛才不是被震得兵刃脫手嗎?還來啊?”

“杜少爺輸定了,總鏢頭的連環三腳,可以將他踹出界線……”

“咱們的杜少為了成為鏢師,也是拼命了,奈何實力不濟啊!”

……

就在眾人的議論中,鐺——,杜舉的單刀落在金環長刀上,沒有絲毫的懸鏈,單刀脫身飛了出去。

但場中的張覺,卻是眼神一變,總覺得有些異樣,單刀不像是震飛,反而好像是,杜舉故意扔掉似的。

“奔雷掌——!”

杜舉一聲大喝,雙手使出掌法。

奔雷掌算不上什麼密學,張覺也有所了結,聞聽杜舉大喝,急忙伸手抵擋……嗯?

他突然發現,杜舉的奔雷掌與他記憶中,有一些不一樣,不由得一怔。

杜舉雙手合掌,第三重的掌力,使出第四重的攻殺!

兩道掌力相互影響,激盪之間,也發出隱隱的風雷之音,砰——!

趁著張覺一楞神的剎那,杜舉的兩隻手掌推門一般,拍在張覺雙臂上,噔噔噔!張覺後退幾步,杜舉剎那之間,衝過了旗門!

“哈哈!本少贏了!”

杜舉仰天長嘯,大聲疾呼,放肆地大笑起來。

四周不看好杜舉的眾人,都神情愕然,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小宗,杜舉真的贏了!”

杜萍臉色露出笑容,隨即又嘆了口氣,“杜舉這下子可以理直氣壯地偷懶,不用學習記賬了。”

雲宗一愣,心中若有所思,抬眼望去,與張覺目光相對。

張覺的神情呆滯,望向雲宗之時,也全部明白過來。

杜舉所有的一切攻殺,都是這位少年的出謀劃策!區區半柱香的時間,就能指點杜舉透過考核,算路縝密,匪夷所思。

從最初的以身撞向長刀,到單刀脫手,大喝奔雷掌,誘導自己出手,卻發現不對,最後被杜舉推開。攻殺算路絲絲入扣,竟沒有半點漏洞!

“好深的算路!”

張覺心中不由得歎服,自己徹底輸給這位少年了。想到這兒,他邁步走了過去。

“也許……我不該讓杜舉過關。”

雲宗心中也想清楚了,張覺之所以對杜舉壓制,估計是杜衡的吩咐,不讓其成為鏢師。

“張總鏢頭,在下永明城的捕快雲宗。”

“原來是雲捕快,失敬失敬。”

“總鏢頭客氣,不敢當……”

“杜舉在雲捕快的指點下,能透過旗門,老朽歎服不已,借一步說話可好?”

……

兩人走到旁邊說話,張覺這才實情相告,“杜老哥一心讓兒子繼承家業,所以才讓老夫壓制杜少爺,不讓他成為鏢師。雲捕快好心幫忙,卻是辦了壞事。”

“在下卻不覺得是壞事,阻擋終究不是辦法,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雲宗搖頭說道,“也許杜舉做了鏢師,嚐到辛苦,便會回頭。也許他性格豪爽,天生就是做鏢師的料,總之他自己的選擇。”

張覺捻鬚點頭,嘆了口氣。

這時,一名男子從遠處奔來,大聲呼叫,“壓鏢的車隊回來了!他們平安回來了!”

杜衡等數位永明城的富商,聯手做了一單大買賣,親自隨車隊押運,終於回來了。

張覺急忙詢問詳情,車隊已經到了距離永明城,兩百里之外的地方。他急忙下令,鏢局的人跟著他,一起前去迎接。

杜舉也跟著大家,一起前去。雲宗送杜萍回到了杜府,說了一會兒話,便告辭返回縣衙。

剛坐下來,便有衙役來報,大門外有人求見。

雲宗心中疑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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