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幕後勢力(1 / 1)
縣衙大門外,站著一人,黑市拍賣場的老者。
雲宗不用多想也知道,黑市背後的勢力,開始追查當日之事了。
老者疾走幾步,笑著迎了上來,“雲捕快一向可好?老朽彭安,有禮了。”
“彭老先生客氣了,不知道來找雲某,是為何事?”雲宗還禮問道。
“鄙號的執事從州府來到了永明城,想與雲捕快一敘,特命老朽前來相請。”彭安指向旁邊拐角的僻巷,“就在街道的僻巷,只須片刻的時間,望雲捕快成全。”
雲宗看了看彭安,點頭笑道:“那就有勞彭老先生,前面帶路了。”
“請跟我來。”彭安轉身向僻巷走去。
走入僻巷,雲宗看見一輛做工考究的四人馬車,旁邊站著八名帶刀侍衛,一個個神情冰冷,氣氛肅然。
雲宗心中一動,邁步走了過去。
馬車的門被推開,一名三十多歲的武者,從車上站到了地面,負手而立,凝視雲宗。
雲宗跟著彭安走到近前,彭安笑著引薦,“這位是鄙號的執事,鍾允鍾大人,這就是……”
“這是雲宗捕快,我知道了。”
鍾允神情孤傲,揮手止住彭安的說話。彭安收聲拱手,退到一邊站立。
“一個小問題,希望雲捕快能釋惑。上次黑市拍賣場,雲捕快被那位女子請到廂房一敘,貌似交情匪淺,女子究竟是何人?”鍾允問道。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雲宗不喜歡鐘允這種人,高高在上的氣勢,語氣好像上司質問下屬一般。不過對於黑市的勢力,就算是姚清也不敢輕慢,他也只好暫且忍耐了。
“這個回答,恐怕難以取信於人。”鍾允搖了搖頭。
“茲事體大,數十條人命,雖是雲某的私事,亦不敢有所隱瞞。”
雲宗緩緩說道,“事實上是雲某被此女擒下,意欲招為入幕之賓。雲某不願苟且,她也不願意強求,便放了雲某。後來在拍賣場遇上,經過你們也知道了。此事我也向姚大人說過,衙門有文案記錄。”
“你說的是實話?若是謊言,你可知後果?莫說你一個小小的捕快,就算是這永明城的縣令,也承受不起!”鍾允冷冷說道。
“那就把我說的話,當作謊言好了!”
雲宗冷冷一笑,不願再忍受對方,“閣下好大口氣!雲某倒要看一看,會承當個什麼後果?告辭!”
雲宗轉身便要離開,一名侍衛閃身,擋在了面前。
呼——,雲宗伸手抓去,侍衛出手抵擋。
雲宗猛然收回手,另一隻手卻後發先至,一把抓住了侍衛肩頭,向旁邊扔了出去。
砰!侍衛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有三名侍衛撲了上來。
雲宗身形一閃,彷彿一道虛影,在三名侍衛中穿過,轟轟轟!三名侍衛踉蹌後退,同時摔在了地上。
“要不,你們一起上?”雲宗伸手握住刀柄,殺意漸濃。
“你以為真的不敢殺你?”
鍾允向前邁步,“像你這種小縣城的捕快,官府最低的差役,死了也就死了。”
“你總算還知道雲某是捕快,大安王朝的律法,對捕快出手,死罪!”雲宗冷聲說道。
鍾允一聲冷哼,渾身氣勢陡然一變,彷彿一頭兇獸一般!
他的身上的衣袂無風自揚,兇殘的氣息在身邊縈繞,形成一道氣場,引得周邊呈現出扭曲之感。
“凝氣的實力!”
雲宗心中暗凜,運轉功法,準備石破天驚的一擊!
鍾允動了,宛若一隻魔豹一般,騰身而上!五指帶著風聲,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攻殺未至,狂風般的氣勢威壓,先一步碾壓下來。
呼——,雲宗彷彿站在風口浪尖,氣流迎面打來,渾身衣袂翻卷,獵獵作響。
這就是凝氣實力高手的手段,先聲奪人,氣勢威壓對方。淬體的通力武者,運轉內氣滯塞,無法示威對方。
剎那之間,鍾允攻殺的利爪,便到了近前!
雲宗全力揮掌,四象奔雷訣,提升五成的威力!
轟——,宛若驚雷落下,一道雷火的掌影突然爆發,掌與爪撞在了一起。沒有任何取巧,完全是實力的對攻!一道攻殺的餘勢,四周排空而去。
四周侍衛站立不穩,急忙後退數步,眼裡閃過驚色。
兩匹拉車的駿馬,一聲長嘶,沓沓而退。駕車的馬伕急忙拽緊韁繩,嘴裡吁吁發聲,控制住受驚的馬匹。
噔噔噔,雲宗向後退走五步,
鍾允卻後退兩丈,身形倒在了地上。
靜,
四周一片安靜,
凝氣實力的鐘允居然輸了,輸給了淬體通力的雲宗!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眼裡滿是驚怖的神情。淬體通力與凝氣,隔著一個天塹般的大關。雲宗竟然越過天塹,將鍾允擊敗了!
鍾允胸間氣血翻滾,一張臉漲得跟滷煮似的,主要還是羞愧的原因。自己凝氣的實力,居然擺在淬體通力的手中,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
鏘——,雲宗一聲冷哼,拔刀而上!
既然已經出手,便要有個結果。雲宗不惹事,但卻不怕事,不能就此罷手!
鍾允站了起來,伸手拔劍,
“住手。”
車廂中傳來一道淡淡聲音,落在鍾允的耳裡,卻彷彿制動的樞機一般。他立刻鬆開了手,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看著雲宗殺來。
雲宗刀勢不變,直奔鍾允的咽喉,吟——,
刀尖驀地停住,距離鍾允咽喉,只有一寸。刀尖一點寒芒,帶動一圈氣流震動,發出輕吟的嘯音。
“你不怕我殺了他?”雲宗冷冷道。
“你的刀勢沒有殺意。”車廂中傳來淡淡的聲音。
“住手!”
身後傳來一聲大喝,陳用帶著人趕了過來。
“還好沒有出事,總算是趕上了,呵呵……”
陳用手捻虯髯,滿臉笑容,心中鬆了一口氣,“彭老先生也在啊,一個誤會,就當切磋好了。告辭、告辭,咱們走吧。”
侯飛上前,拍了拍雲宗的肩,一起離開而去。
“陳叔,你們怎麼來了?”雲宗小聲問道。
“看見彭安來訪你,就知道會有麻煩,聽見動靜就趕過來。”
陳用捻著虯髯,嘆息答道,“黑市背後的勢力,背景極深,可謂手眼通天!就算是姚大人也不敢怠慢,要聽令行事。”
“這是為什麼啊?”
侯飛瞪大了眼睛,“咱們是官府的人,還怕了黑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