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奪印(1 / 1)
雲宗的鬼眼,窺破了考卷中殺機,閃身衝上!
來不及招呼,他一腳向托盤踢去,砰!托盤應聲碎裂,考卷亂飛出去。
轟、轟、轟!飄在空中的考卷,陡然起火燃燒。一團團綠色的火焰,宛若漂浮的鬼火一般。
啊——,小吏慘叫,身上沾到綠火,立刻全身焚燒起來。他亂竄出去,撞在一名侍者身上,侍者也燃燒起來,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名老學究坐在椅子上,躲閃不及,渾身燃起綠火,發出慘叫。
眨眼之間,三人便被燒成灰燼,但衣衫卻完整保留下來,沒有絲毫燃燒的痕跡,詭異之極!
“大人快退!”
雲宗將姚清擋在身邊,鬼眼看見三人的魂魄,也被綠火焚燒,瞬間煙消雲散,身與魂俱滅!
此刻,帳篷裡面有不少書生,換了臉皮,向高臺衝殺過來。
陳用領著兵士阻擋,雙方戰在一起。這些書生換了臉皮,實力大增,陳用等人竟處於下風!
張鴻伸手在臉上一抹,揭下自己的臉皮,換上另一張臉,瞬間變成一名中年人。剎那之間,他渾身氣勢暴漲,衝到近前,取出一道畫卷,對著高臺展開。
畫卷中耀出一道光芒,畫中人廣覺如活人一般,伸出一隻手來,陡然變長,向高臺桌案上的官印抓去。
“墨山寺的剃頭匠,妖邪?”
雲宗鬼眼看清畫中人,瞬間擋在前面,出刀!
呼——,刀芒掠過,彷彿斬在空中一般。
妖邪的巨手絲毫無損,只是略微的停頓,便繼續向官印伸去。不過,張鴻手中的畫卷上,卻現出了一道細細的破痕。
雲宗身形急衝過去,腰刀向四方斬去,錚錚錚!刀氣縱橫激盪,迫開綠火,站在了張鴻的近前。
張鴻只覺得眼前一花,雲宗已經到了面前,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就在他的一張假臉,還沒有完成一個吃驚表情的瞬間,錚——!雲宗的刀宛若一道雪亮的閃電,已經斬破畫卷,落在了他身上。
畫中人的巨手,距離官印不過半尺,驀地停在空中,淡化消失。
轟——,殘破的畫卷燃燒起來,在大火中化作灰燼。張鴻發出慘叫,向後飛退,臉皮掉落地上,焚燒成灰。
永明城北,
奔走的貨郎,陡然止步,神情一緊,然後慢慢放鬆,“襲殺之計失敗了,這偷襲取巧之事,終究難以成事。”
他搖了搖頭,兩眼發出野獸的幽光,望向遠處的儒門學府,疾步而去。
永明城南,
廣覺走在長街上,驀然止步,臉上露出震驚,“狂禪訣?這、這絕對不可能!”
“不不不,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這一刀的氣息,卻是千真萬確!捕快雲宗……他怎麼可能修煉了狂禪訣?”
“我要弄個清楚明白,清楚明白,明白……”
廣覺臉色不定,彷彿瘋子一般叨唸著,向遠處走去。
會試考場,
姚清站在高臺上,手中官印,氣勢瀰漫散開。一道肉眼可見的弧形,向四方推動橫掃,漂浮的綠火陡然熄滅。
換臉怪全部一聲悶哼,實力被壓制下來。張鴻見勢不對,立刻帶著十餘名換臉怪,逃出了考場。
“這些換臉怪都是人,卻甘心做妖邪,難怪我的鬼眼看上去,還是人族。這世上有妖想做人,也有人想成為妖……”
雲宗沒有去追趕,與陳用等人守住高臺,剿滅現場的殘餘。
“清除妖邪,秩序不亂,本官護住考場,會試不能停下。”姚清雖然驚慌,但神色還算鎮定。
“大人臨危不懼,實乃儒門楷模,浩然正氣之風範!我等誦讀儒門寶訓,助大人之威!”老儒上前拱手,與幾名老學究引著三百儒門弟子,在高臺盤膝坐下,一起高聲誦讀起來。
姚清則坐在當中,手執官印,渾身氣勢逐漸強盛起來。
雲宗鬼眼看去,一道無形的氣勢逐漸蔓延散開,宛若一道屏障一般,護住整個考場。
此刻天色大亮,兵士、民壯在四周佈陣防守,固若金湯一般。
一匹快馬從遠處奔來,馬上兵士舉著一面令旗,直接衝到高臺前,“啟稟大人,錦衣湖的水寇攻城,城頭上的防守,堅持不住了!”
姚清臉色大變,跟在旁邊的老儒、學府的老學究,也是滿臉的驚悚。
又一匹快馬疾馳而來,軍士向姚清稟報,東城門已經失守,水寇殺入城中了。
“陳、陳縣尉,你看怎麼辦?永明城一百多年了,沒有經過戰亂,這次、這次真的殺來了!”
姚清雖然之前放出豪言壯語,不變應萬變,以一貫之。但水寇真個殺來了,心中還是慌了。
“大人就守著這兒,用官印之力鎮壓永明城,外面的廝殺交給我等去辦!”陳用拱手說道。
這時,又一匹快馬奔來,兵士稟報姚清,城中南學府遭到妖邪的侵擾,派人前來求援。
“永明城的南、北學府,都有儒生誦唸經典,祈求儒門先賢的護佑。若是有失,儒門氣運必然減少,大人官印中的浩然正氣,也會受損。”老儒拱手說道。
“南學府派了石衝等人,還有民壯駐守,老夫願意前往救援。”陳用拱手說道。
“陳縣尉,你要在這兒鎮守,不能離開。”
姚清不想陳用前去,看向雲宗,“雲宗,本官讓你前去救援,你可願意?”
“願聽大人差遣。”
雲宗上前拱手,帶著人手,跟著求援的兵士,向南學府而去。
一路奔行而去,雲宗等人沒有遇上阻攔,眼看南學府就在前面。
“走過這條長街,就是南學府的大門。這一路上沒有遇上半隻妖邪,還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啊!”雲宗看了看長街,扭頭望向領路的兵士。
“運氣不錯,大人快走吧。”兵士說道。
“臉上有縫隙,都露出破綻了。”雲宗突然說道。
兵士頓時一驚,急忙伸手捂住臉,閃身後退,但卻沒有感覺臉上有異常。
“果然是妖邪,一句話就揭穿了你。”
雲宗微笑著,向兵士走來,“會試考場有儒門正氣壓制,你能不露絲毫的破綻。在換臉怪中,你算是佼佼者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自身的實力,亦是不弱。”
“本人跟在廣覺大人身邊,差不多十餘年,大人從未對一個人如此重視過。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有何實力,值得大人對你如此看重!”
兵士揭下自己的臉,要換上臉皮,鏘——,
雲宗鬼魅般欺身,拔刀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