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這事情尷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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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宗鬼魅變化一般,站在了朱化的正面,揚手揮掌!

朱化正向前奔逃,猛然聽見風聲,抬起頭來,砰——!雲宗的手掌準確地印在他的臉上。

呼呼呼,朱化向後倒下,身軀不受控制地向後空翻,凌空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轟——!

驛站的磚牆,被撞出一個破洞,砂石灰塵如濃煙一般。

朱化的身軀被卡在牆洞上,下半身尚在大堂內,上半身卻破牆而出,一張臉鮮血迸濺,如紅花綻放,一動不動地望向天空。

呃……朱化嘴裡吐出一口氣,雙眼閉上,就此暈死過去。

大堂上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嗡——!

彷彿壓抑後的反彈,嘈雜轟然而起,甚囂塵上。每個人都各自各說,彼此聽不見對方,但還是搶著說下去。

“大人!”

“大人,你醒一醒啊!”

……

一干隨從急忙湧了上去,搖晃著朱化,急切地大叫。

“讓我來!”

一名隨從端來冰水,淋在朱化的頭上,咳咳……朱化被冰水一激,終於清醒過來。

“好了、好了,大人醒來了!”

“快去找郎中,快走、快走……”

隨從抬了朱化,轉身要離去,四周的兵士、衙役,一起上前,攔住了去路。

“讓他們走!”

雲宗負手站在場中,沉聲說道。

兵士、衙役閃開道路,一干隨從低著頭,抬著朱化急急地走了。

雲宗轉回房中,眾人都進來說話。

驛站掌櫃也走了進來,笑著向眾人點頭,然後向雲宗長揖告罪,“小的混口飯吃,方方面面都要討好,活得不易啊,大人原諒……”

如驛站掌櫃這般的人,遍天下都是。雲宗懶得計較,不待他說完,便揮手讓他出去。掌櫃抹了一頭冷汗,笑著告退離開。

眾人說了一會兒話,都離開而去。

紫鵲走了進來,笑著說道:“雲公子,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什麼準備好了?”雲宗望著紫鵲,茫然問道。

“那一對母女,要報答你的出手,不好意思過來,就央求我來給你說一聲。”紫鵲一臉的壞笑,邪邪的,不懷好意的樣子。

“道謝就不用了。”

雲宗看著紫鵲的表情,感覺琢磨不透,“煩勞紫鵲姑娘代為傳話,就說我已經收到謝意,不足掛齒。”

“不過人家想當面道謝,見大人一面,你該不會這麼不近人情吧?”

紫鵲美目流光,幾分狡詐,笑著說道,“大人不願意去,那也沒有什麼。我就去告訴人家,雲大人乃是堂堂的縣尉,官架子很大,不屑於見爾等罪人。”

“那我就見上一面吧。”雲宗起身說道。

“請雲公子跟我來。”紫鵲掩嘴而笑,向前帶路。

雲宗走入房間,一對母女已經梳妝打扮,備下了薄酒,幾樣精緻的小菜。

“請雲大人慢慢享用,紫鵲不方便在場,暫且告退。”紫鵲笑著離開,順手關上房門。

“罪婦曲氏與小女穎兒,參見大人……”

母女二人都是娉婷身子,溫婉靜美,面容娟秀,宛若姐妹一般。

“二位請起,謝意雲某已經知道,請節哀順變,多多保重。”雲宗拱手還禮,點頭說道。

“已經陪下了薄酒,請大人入座。”曲氏施禮說道。

“雲某已經用過膳,不用叨嘮,告辭了。”雲宗搖頭推辭,轉身離開。

“請大人等一等,若要罪婦侍奉,賤妾願、願意……”曲氏說到這兒,聲音細弱蚊蟲飛過,低下頭去。

“大人在上,穎兒也願意。”穎兒咬著嘴唇,心中有了決意,看了雲宗一眼,急忙低下頭去。

雲宗神情愕然,此刻他總算明白,紫鵲為什麼一臉邪笑,這事情尷尬了。

“簡直是胡鬧!”雲宗搖了搖頭,轉身要推門而去。

“大人且慢,罪婦有苦衷啊!”

曲氏急忙跪了下來,穎兒也跟著跪在母親後面,不敢抬頭。

“就算爾等有苦衷,也不能這樣胡來!爾等想過我的苦衷嗎?”雲宗叱道。

“大人且聽罪婦一言。”

曲氏含淚哭訴,“罪婦判罪,三年不能贖身。只希望這三年,有恩主收留,不用朝晚送舊迎新。錢財無須大人破費,罪婦積攢,能為自己贖身……”

“那個朱化不但要賤妾的身子,還要我交出全部的積攢。罪婦知道若沒有了錢財,這人世間便是地獄,所以誓死不從。”

“賤妾看得出來,大人是正人君子。若無意賤妾之身,願意以銀兩求大人相助。大人請稍候……”

曲氏說到這兒,急忙站了起來,走入內室。

雲宗站在外面等候,聽見曲氏在裡面,一聲尖叫。穎兒急忙走了進去,然後母女二人,抱頭痛哭起來。

“這又怎麼了?”

雲宗想上前問話,但覺得不方便,推門走了出去。

門外站滿了偷聽的人,紫鵲、李百夫長、幾名衙役,讀聖賢書的書生趙文,也在其中。

“我只是路過……”李百夫長笑著點頭。

“我也是……”

“我們都是路過,呵呵……”

趙文和衙役都是一臉訕笑,拼命點頭。

“既然路過,還不快走?”

雲宗忍住心中衝動,將滿腔的怒火,化作平和的語句。

眾人急忙離開,紫鵲也趁機開溜,被雲宗叫住,“紫鵲姑娘,你可不是路過,我想聽解釋。”

“解釋嘛,你與朱化爭鬥,難道不是爭這個?”紫鵲笑著說道。

“誰說我要爭這個?我是為鄭百夫長出氣,明白嗎?”雲宗壓住怒火,低聲說道。

“可是整個客棧的人,都知道你是爭風吃醋,為了一對母女才出手。雲公子,你說心裡話,你沒有想過兩人一起侍奉你?”紫鵲故意說道。

“雲某從未想過,那可是一對母女啊?怎麼能做這種無恥的勾當!”雲宗沉聲說道。

“有什麼不可以的?這種事見得多了,一點也不奇怪。”

紫鵲搖了搖頭,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在青樓教坊司,再平常不過了。

各自理念不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雲宗不想在這上面繼續糾纏,指著房間裡面說道:“你進去問一問她們,怎麼又哭了?”

紫鵲走入房中,進到內室,也是一聲驚呼,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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