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跋扈客卿,一掌扇飛!(1 / 1)
第244章跋扈客卿,一掌扇飛!
雲宗聽見紫鵲的尖叫,疾步走了進去。
內室之中,曲氏、穎兒母女二人,一起上吊自盡。雲宗急忙出手,將二女放了下來,用冰水淋在臉上,都救醒過來。
曲氏、穎兒醒轉之後,只是抱頭痛哭。紫鵲讓雲宗先出去,自己說些女人的話,方便開口。
雲宗走出房間,順手關門。
一會兒之後,紫鵲臉色難看地,走了出來,“曲氏積攢的錢財,被丫環偷走了。母女倆著實可憐,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之人,連貼身丫環也背主逃走,我最討厭背主之人了。”
“這大雪紛飛的黃昏,又是荒郊野外,一名丫環能走多遠?我叫人搜尋四周,定能找到蹤跡。”
雲宗轉身離開,吩咐手下兵士衙役,向四周尋找丫環蹤跡。
半個時辰之後,衙役來報,找到了丫環的屍體,“丫環身上沒有找到銀票,旁邊有兩人的腳印,在雪上印跡甚淺,輕身之術,著實了得。屬下跟隨印跡追出一段路,大雪蓋住了蹤跡,便只好回來了。”
雲宗嘆息點頭,讓眾人下去休息。
此刻,距離驛站不遠的小鎮,一家醫館之中。
朱化躺在床上,腦袋上塗滿了藥膏,纏著紗布,哐啷!大門被推開,兩名隨從走了進來。
“大人,你交待的事情辦妥了!”一名隨從拱手說道。
朱化擺了擺手,讓醫館的人先出去。
“那丫環被咱們威嚇,立刻答應下來。我倆殺了她,得到銀票八千兩。”隨從取出銀票呈上,“那曲氏母女二人,沒有了銀票,也就只能任由大人處置了。”
“現在曲氏母女二人,已經不再重要了!”朱化口此不清,滿眼的恨意。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一名隨從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大人,已經查明此人名叫雲宗,不是本地……”
“這些我都知道,揀緊要的說!”朱化不耐煩地說道。
隨從點了點頭,“他是永明縣的捕快,護送書生來府城……”
“永明縣……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
朱化翻身而起,觸動傷口,哎喲地叫了起來。左右隨從急忙上前扶助,小心侍候躺下。
“你們去準備馬車,馬上離開回府城,我想起他是誰了!”
朱化雙眼露出笑意,吩咐隨從準備,“這次不用我出手,要找他麻煩的人,遍地都是!”
驛站,
曲氏母女二人,終於有了安身之處。
柳結衣私下找了教坊司的人,願意付出銀兩,將母女二人留在身邊。她是瀟湘閣名動府城的頭牌,曲氏母女不過尋常罪婦,教坊司的人答應下來。
“雲公子,我這樣安置二女,你可滿意?”柳結衣笑著問道。
“結衣小姐狹義心腸,雲某佩服不已。”雲宗拱手道謝,告辭返回自己房間。
柳結衣本想多說幾句話,但云宗已經離開,只能看著房門出神,嘆了口氣。
“小姐,你心中喜歡上了。”紫鵲在旁邊笑道。
“你開始胡說了,我與他是君子之交,不是喜歡,而是心中有愧。”
柳結衣緩緩說道,“咱們接近他是為了異寶,但這麼多日的相處,有了情誼,就愈發地覺得對不起他了。”
“雲公子心底磊落,不失為正人君子。我也希望他與異寶無關,此事能早點結束。”紫鵲也嘆了口氣。
翌日清晨,眾人繼續上路,向庸州府城而去。
曲氏母女留在驛站治喪,前來告別,跪謝雲宗等人的救命之恩。雲宗說了一些安慰的言辭,勸慰二女一番,分手離去。
車隊一路向前,一天一天地靠近庸州府城。雲宗感覺到氣蘊的變化,一股無形無相的儒門氣勢,彷彿潤物細無聲一般,不知不覺地主宰了天地之間的流變。
越是往府城而去,這種感覺越是清晰,萬物的生長,都在這股氣勢之下。雲宗心中知道,這是庸州知府官印的儒門之氣,帶來的氣蘊變化。
書生們也隱隱感覺到了這股氣勢,但卻不知道其中的究竟。只覺得心中舒暢,越往前走,越是愉快。
而其他的人,卻無一人能感覺到氣蘊的變化。他們只看見官道兩旁,越來越多的村舍。與永明縣比較起來,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沿途人煙稠密,幾乎沒有荒涼之地,隨處都可以看見耕田。只要有耕田,就證明附近有人家。
車隊走到此地,可以說前途再無危險,雲宗終於鬆了口氣。
“大人,前面涼亭,咱們歇一歇吧,就算是人不累,大雪中趕路,馬也睏乏了。”李百夫長上前說道。
“那就歇息一下吧。”雲宗點了點頭。
眾人在涼亭下馬,解下馬鞍,餵馬草料,然後各自休息。這時,前方傳來馬蹄聲,一隊騎士十餘人,飛馳而來。
“沒錯,就是永明縣的人。”
為首的一名騎士,看了馬車上的旗幟,翻身下馬走了過來,“那一位是雲宗雲捕快?”
“在下就是,閣下有何見教?”雲宗走了上去。
騎士也不答話,取出一面令牌,向雲宗示意。
“庸州府衙的令牌,在下當然認得,閣下是府衙的人?”雲宗問道。
“我乃庸州府衙的客卿李正!你既然認識令牌,就要聽從號令。”李正沉聲說道,“現在你脫下衣衫,讓我全身搜上一搜。”
“尊駕好沒道理,就算是你是府衙客卿,拿著令牌,也不至於如此荒唐!再說了,就算你要對在下搜身,也總得有個緣由吧?”雲宗呵呵一笑,搖頭說道。
“我令牌在手,你遵命就行了,不必羅嗦。”李正皺眉說道。
“荒謬!你若是讓我姦淫擄掠、傷天害理,我豈不是也要遵照執行了?”雲宗笑了起來。
“該死的,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正上前動手,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雲宗伸手招架,一擋之下,順勢揮掌,啪——!
一個巴掌扇在對方臉上,李正身形原地打轉,倒在地上。
“你敢對我出手!本客卿手中有令牌!”李正大概從未被人打過,捂住臉。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呼——,雲宗上前一腳踢去,李正哎喲一聲,令牌脫手。
雲宗奪過令牌,一腳踏在李正胸膛上,“這樣的實力,也敢對雲某出手?現在你手中沒有令牌,還有什麼話說?”
其他騎士遠遠地看見李正受辱,一個個都大吃一驚,急忙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