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北海劍派(1 / 1)
雲宗奪過令牌,一腳踩在李正胸膛上。
“大膽!”
“快放開!”
對方騎士看見李正受辱,一個個大驚失色,立刻拔劍衝了上來。
雲宗冷冷一笑,揮手示意。四周兵士立刻上來,人多勢眾,瞬間將十餘人,團團圍住了。
“玄海劍陣,防守!”
一名為首的騎士,看見兵士人多,立刻下令佈陣。其他的騎士以他為中心,站成一個圓圈,明晃晃的長劍一致對外,動作整齊,宛若一人。
兵士從未見過劍陣,一個個面面相覷,一臉驚色。只覺得對方站成圓形,突然多了威嚴殺意,不可輕攖其鋒。
“是北海劍派的弟子,他們竟然半途攔截車隊?”紫鵲站在遠處,驚訝說道。
“李正仗著自己的令牌,要對雲公子搜身檢查,倒是與咱們的想法一致。在永明城沒有找到異寶,自然會找上雲公子。”柳結衣點頭說道。
這時,圓圈中心的為首騎士大聲發令,十餘名騎士一起繞圈遊走。
劍光的肅殺寒氣向四周散開,十餘名騎士執劍遊走,彷彿一個旋轉的齒輪,向圍上來的兵士切割而去。
錚錚錚!
雙方接觸的瞬間,便有數名兵士中劍,受傷向後退去。
“全部後退閃開!”
雲宗大聲喝令兵士退後,手中提著李正,衝了上來。
兵士向後退走,站在雲宗身後,對方的劍陣也停了下來。
“快放了李師兄!”主持劍陣的為首騎士,大聲喝道。
“不要管我,給我殺了他!”李正被雲宗提在手中,羞愧難當,發狠叫道。
雲宗一聲冷笑,提著李正凌空揮舞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放、放我下來!”李正感覺頭昏腦脹,驚怖地大聲叫喊。
呼呼呼,雲宗舞動李正,向對方劍陣砸去。
“收劍、收劍,劍陣後退,不要傷到了師兄!”主陣之人大駭,急忙大聲下令。
就算他不發話,下面的人也開始收劍後退,嗚嗚嗚——,雲宗舞動人形兵刃,所向披靡地殺去。
砰——,雲宗鬆開手,李正橫飛出去,砸倒對方一大片,哎喲聲此起彼伏。
“玄海劍陣、劍陣……”主陣之人臉色驚惶,向後急退。
雲宗彷彿虎入羊群,拳打腳踢,瞬間將所有的人,全部放倒在地上。
“實力如此稀疏,我懷疑你偷了令牌,假冒府衙的客卿。”
雲宗站在躺倒的人群中,鶴立雞群一般,“現在我要廢了你們,交給本地的官吏。”
“我就是府衙的客卿,如假包換……你、你,不可如此歹毒,喪盡天良……”李正等人聽見要被廢掉,頓時臉色大變,渾身顫抖起來。
衙門捕快被抓捕的兇犯反撲,受傷死亡的事層出不窮。所以捕快抓到兇犯之後,一旦坐實罪名,立刻就廢掉,省得被暗算。
這一點也是官府的捕快,最容易落人口實的詬病。武者一生修為毀去,不能復原,比殺了他還要痛苦。官服的捕快也一直被江湖人所蔑視,視之為鷹犬。
“他這麼一下手,與北海劍派結下死仇了!”紫鵲嘆了口氣。
“紫鵲,你快去勸住雲公子,現在只有輕傷,無人死亡,尚有餘地,還不算太糟。”柳結衣急忙說道。
紫鵲答應一聲,疾步走了過去。
雲宗站在場中,手中提著一口長劍,點在李正的心口上,“本官奉命護送書生去庸州的學府,此乃官府的公事。你在官道攔阻,我不要說廢了你,就算是殺了你,也說得過去!”
哧哧哧,雲宗手腕運轉,劍尖吐出一絲劍芒,瞬間將李正的衣衫割開,露出肌膚胸膛。
“饒、饒命……不要、要……”李正終於認慫,開口求饒,“我是北海劍派的弟子,留一份情面好相見……”
“雲公子且慢動手!”
紫鵲大聲招手,從遠處奔來。
雲宗轉身迎了上去,幾步便到了近前。
“小姐讓我告訴你,北海劍派是北地的大門派。公子不可結仇,饒了他們吧。”紫鵲低聲說道。
“結衣小姐知道門派之事?”雲宗詫異問道。
“我家小姐接人待物,交遊甚廣,自然知道北地的門派。北海劍派與雲山派齊名,乃庸州兩大白道門派,門下弟子多在府衙行走。”紫鵲話中之意,無端端地結仇門派,智者所不為。
“多謝紫鵲姑娘,在下知道了。”
雲宗笑著點頭,轉身走了過去,“你說你們是北海劍派,有何憑證?”
李正聽見這話,如釋重負一般,知道修為保住了。他急忙取出門派的身份牌,向雲宗示意。其他的人也一起取出身份牌,高高地舉了起來。
“現在我有些相信你的話,不過打傷了我的人,總得有些賠償。所有的人交出身上的銀兩,就可以離開了。”
雲宗笑著揮手,一幫衙役、兵士如狼似虎一般,按住對方,全身摸索,將所有的銀兩,全部收了出來。
李正等人不敢抗拒,交了銀兩之後,上馬逃竄而去。
“大人,我看此人必是不肯善罷甘休,就這麼放了他,恐怕會有麻煩。”李百夫長低聲說道。
“敢放了他,就不怕麻煩。”
雲宗搖了搖頭,並不怕李正的報復。自己護送書生是公事,對方無故攔截,於公於私,都是理虧。
受傷的兵士八人,都是輕傷,修養數十日便能痊癒,卻得到數百兩銀子的撫卹,一個個都大喜過望,向雲宗謝過。
雲宗讓他們上車休息,剩下的銀兩全部均分,每個人利益均沾,就連書生也分了一些。每個人都感覺這位雲大人,不但文武雙全,還很會待人,關愛屬下,恨不得一輩子都跟在身邊。
李正帶著人逃竄而去,一口氣奔出十餘里,這才停了下來。
“快用飛鳥傳書,告訴咱們失利了。”
李正喘息說道,“兩位師叔下山,正在府城盤桓。有他們出面,定報此仇!”
一隻飛鳥振翅而飛,向庸州方向而去。
車隊繼續向前,走了數日,眼看庸州遙遙在望。這一日黃昏,進入客棧休息。
雲宗等人下馬,走入客棧大堂,便感覺渾身一緊,氣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