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夢境中的圖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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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宗感覺到了這股氣勢,海天在怒火中突破,邁入了天脈之境。

“這是什麼?我的實力如此之強,這、這就是天脈的境界?”

海天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驚詫的笑容,仰天發出一聲長嘯,“爺爺、父親、母親,孩兒終於找到契機,晉升天脈之境了!孩兒不會令海家失望,哈哈哈哈,嗚嗚嗚……”

海天瘋癲一般,又笑又哭,鏘——!

他猛然拔劍,流血的雙眼凝視雲宗,“我要多謝你,若不是你逼得我無恥,我就不會發瘋發狂,也就不會晉升天脈!”

說話之間,海天渾身的氣勢,宛若波濤一般,向四周席捲而去。譁——,波濤聲隱隱傳來,宛若身處浩瀚湖海一般。

“晉升天脈,也算不上什麼。”雲宗搖了搖頭。

“你說什麼屁話?小爺我殺你!”

海天長劍揮動,一片驚濤般的劍勢,向雲宗撲來。

呼——,雲宗身形疾衝,刀芒閃動,一道血光沖天而去。

兩人錯身而過,雲宗收刀入鞘,徐徐轉身。

海天努力穩住身軀,搖晃了幾下,還是倒在了地上,“我都晉升天脈了,為什麼還是殺不了你?為什麼、為什麼、麼……”

“都給你說了,天脈算不上什麼。”雲宗看了海天一眼,對方已然氣絕身亡。

大堂之上,對方的人全部逃之夭夭,不見蹤影。

“包絕戶、鹿杖翁,是通緝榜上的人,不能放過!”雲宗想到這兒,閃身走出大門。

兵士早就聽見動靜,守候在大門之外。

“大人,咱們攔不住對方。”一名衙役上前拱手。

“你們若是攔得住,那才真是奇怪了。”雲宗笑著點頭,問清對方逃走的方向,縱身追了下去。

飛雪連天,野外一片漆黑,

雲宗鬼眼循著雪地的痕跡,追出數十丈之後,看見所有的痕跡分散,對方各自逃命而去。他看了痕跡深淺,選了一道身法最好的痕跡,飛身急追下去。

不一會兒,雲宗便追上了對方,縱身從頭越過,擋在了前面,“本以為會追上包絕戶,卻沒有想到是你鹿杖翁……”

“包、包絕戶往東邊逃走了!以大人的實力,馬上去追,一定能趕上!”鹿杖翁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這順口的謊話,想騙雲某放過你?”雲宗搖頭一笑,向鹿杖翁抓去。

鹿杖翁身形一矮,向前逃去。

雲宗瞬間欺身而上,一掌拍去,砰!鹿杖翁凌空飛起,落在雪地上,暈厥過去。

包絕戶看來是追不上了,雲宗提著鹿杖翁,返回客棧,讓人好生看押。

鄭百夫長、衙役的屍體帶著劇毒,通體漆黑如墨。眾人小心用長棍架入棺木,停放在一旁。村裡的里正來看了現場,準備翌日報官。

這些雜事有手下衙役打理,不用雲宗勞神。他走入房間,感覺疲累,倒在床上睡去。

夜色深沉,薄霧冥冥,

雲宗發覺自己躺在石臺上,一動也不能動,

“夢境?居然又是夢境!難道是我提升實力過快,自己的心境跟不上實力,以至於無端端地造夢?我修煉攻心訣,居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夢,豈不是太奇怪了?”

就在這時,雲宗感覺有什麼東西,向自己遊走過來。他不能偏頭去看,只能感覺對方越來越近,心中不由得慌張起來。

一道若有若無的聲浪,夢囈呢喃一般,向雲宗籠罩過來。

“這道聲浪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兒遇上過……”雲宗感覺一陣疲勞,昏睡過去一般。

“這本是夢境,怎麼可能再睡去,但是太困了……”

雲宗閉上眼睛,漸漸地昏沉。他眼下的狀態,也不是完全不能自己,還是可以掌控一些,默默運轉攻心訣的功法。

一道人影漂浮而來,站在石臺旁邊,一雙手在雲宗身上,不停地摸索檢查。雙手伸入雲宗的身體中,摸向他的內腑,彷彿在搜尋什麼似的。

“看來真是沒有了……”

人影一無所獲,停下手來,驀地,

雲宗猛然睜開雙眼,抬手抓住人影的手腕,呼——,人影陡然凌亂,消失在夢境。

下一刻,雲宗從睡夢中醒來,翻身坐了起來,滿頭大汗,急促喘息。

“差一點就看清對方,他好像在找什麼?是了,一定是在搜尋異寶!”

雲宗向後倒下,重重地躺在床上,“江湖的訊息傳得快,我是侯喬生的弟子,算是眾所周知了。每個人都認為我得到了異寶,所以要找我的麻煩。巨猿藏在心臟之中,就算是沙女也難以窺探,何況你們?”

侵入夢境的人,一定離得不太遠,估計就在村子裡面。

“算了,他一定有幫手,說不定早已遠遁。”雲宗氣息紊亂,感覺身軀疲累,放棄了搜查的念頭。

客棧中,

一處隱蔽的房間,柳結衣、紫鵲望著榻上端坐低頭之人,臉上有焦急之色。

噗——,端坐低頭之人,猛地仰頭,竟是客棧的老闆娘韓氏。她露出一雙恐怖的白眼,彷彿乩童起乩,厲鬼上身一般。

“師尊,你怎麼了?”柳結衣神情緊張,低聲輕問。

“閣主大人……”

紫鵲臉色焦急,欲起身上前,被柳結衣伸手攔住,“不要上前,師尊魂魄尚未入體,觸動會驚擾魂魄,再也不能回到身體!”

下一刻,韓氏猛然睜開眼睛,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軟軟地躺在榻上。柳結衣看見韓氏噴血,反而舒了口氣,急忙與紫鵲上前,扶起韓氏。

“好厲害的神識魂力,居然能破開桎梏,移動手腳。老身被他一把抓住,驚了魂魄,迷失在夢境,差點回不來了!”

韓氏眼中恐懼,心有餘悸,連連嘆息搖頭,“幸虧食物中用了藥物,使其疲累昏沉。若不然老身在夢中,也不是此子的對手了。”

“師尊搜尋結果如何?”柳結衣問道。

“他身體裡面,什麼也沒有。巨猿曾經附身在他身上,但已經離開。後面從天而降的異寶,定與巨猿有關,與他沒有關係了。”韓氏答道。

柳結衣聽見師尊的回答,心中如釋重負,舒了口氣。

“結衣,你很擔心他啊?”

韓氏察覺到柳結衣神情的變化,抬眼問道。

“君子之交,平淡如水的相悅。一路之上,音律上相互切磋,彼此有一點緣分。”柳結衣急忙答道。

“君子之交就好,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韓氏點點頭,猛然想起什麼似的,繼續問道,“你剛才說,他與你音律切磋?你在音律上的造詣,為師敢說,這大安國北境的十餘個州府,無人能比!此子只是一名捕快,怎麼會精通音律,能與你切磋?”

柳結衣笑著答道:“師尊有所不知,他在琴瑟笛蕭上的技法,確實不如結衣。但他寫下的曲譜,不依尋常規則,多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聽起來讓人耳目一新。”

“喔?是擅長寫曲譜的曲師,此子還有如此之才?”

韓氏恍然,點了點頭,“有機會你將他的曲子,給為師看看。”

柳結衣點頭稱是,三人各自離開,返回自己的房中。

“紫鵲,你今晚就離開客棧,我有急事,讓你去辦。”柳結衣回到房中,立刻對紫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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