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州府流言,問罪討伐(1 / 1)
第249章州府流言,問罪討伐
柳結衣有急事,讓紫鵲連夜去辦。
“小姐有何急事,需要紫鵲即刻啟程?”紫鵲詫異問道。
“第一個訊息,雲公子與異寶無關;第二個訊息,北海劍派三大家族之一的海家,家族嫡孫海天,與黑道凶神包絕戶包斐走在一起。我要你快馬趕去府城,即刻將這兩個訊息散佈出去。”
柳結衣嘆了口氣,憂心忡忡說道,“庸州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異寶,要找雲公子的麻煩。另外他殺了海天,海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只希望訊息傳出去之後,找麻煩的人,會少一些。”
“小姐,你還說不喜歡雲公子?這樣的事情,都替他考慮到了,關懷備至啊?”紫鵲笑道。
“別胡亂嚼舌頭,快去辦吧。”柳結衣說道。
紫鵲答應一聲,立刻收拾行裝,離開而去。
翌日清晨,雲宗帶著車隊離開,柳結衣前來辭行。
“此地距離庸州城,只有五日的行程。結衣就在此地與公子分手,請一路保重。”柳結衣施禮謝過,送上一路護送的酬金。
“一路之上,結衣小姐傳授音律技法,在下怎麼好收酬金?”雲宗執意推辭,不肯收下。
“這點銀兩對結衣不算什麼,雲公子也未必在意。但是你的手下之人,卻是需要銀兩,補貼家用。”柳結衣笑道。
“那我就替下面的兄弟,謝謝結衣小姐的情誼了!”
雲宗拱手施禮,收下酬金,“紫鵲姑娘一向在小姐左右,今日怎麼不見紫鵲姑娘?”
“我讓那丫頭幫我辦些事情,她早走一步。”
柳結衣笑著施禮,轉身上車,撩開車廂布簾,“雲公子到了庸州城,如果有空,請來瀟湘閣一敘。”
“雲某一定拜訪。”
雲宗拱手相送,柳結衣笑著揮手,馬車向前而去。
“大人,這到底是什麼人啊?一路上都是帶著面紗,兄弟們都在好奇猜測。”李百夫長走了過來,望著遠去的馬車問道。
“不該問的,就別問!”
雲宗順手將銀兩遞給他,“這些銀兩是一路護送的酬金,拿去分給兄弟們,鄭百夫長、衙役死得真是不值,多分一些給他們家人。”
“六千兩的酬金!我還以為最多兩千兩,出手真是闊綽,揮金如土啊!”李百夫長開啟布囊,看見手中的銀票,頓時驚呼起來,“大人,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快去傳令,出發了!”
雲宗也不回答,策馬向前而去。車隊跟在身後,一起向庸州府城而去。
江湖上的訊息,傳得比想象中快。不到一日,雲宗斬殺海天的訊息,便飛鳥傳書,傳到了庸州城。
李正得到訊息,嚇了一跳,頓時狂喜,快馬來見兩位師叔。
“此子竟敢殺我劍派的人?非砍下他的腦袋不可!”
白鬚老者劉原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本想在城中等他到來,現在不能這樣了!你去安排一下,我倆在半途截住,將其滅了!”
“此事不能就此罷休,不然我北海劍派顏面掃地,以後在庸州城就不用報字號了!要大張旗鼓地問罪討伐,一定要將面子找回來!此子的師門也跑不掉,一併找出來,讓弟子們都去討教、討教!”
另一名光頭老者張覺,雙眼露出戾色,揮手說道。
“弟子遵命!”李正拱手,告退離開而去。
兩日之後,訊息傳遍了庸州城,坊間流言,甚囂塵上。
捕快雲宗在客棧的衝突中,殺了北海劍派海家的嫡孫海天。北海劍派的兩名大長老劉原、張覺,要向捕快雲宗問罪,施以懲戒。
這位名不見經傳的捕快雲宗,就是白猿谷的唯一傳人。永明城天降異寶,就是白猿谷之物,與此子有關。但很多強者都親口證實,異寶有靈,捨棄了傳人,已經與此子沒有關係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海天身為白道海家的嫡孫,居然與黑道上的人物,惡言傷人包絕戶包斐走在一起。
包斐以算卦先生的模樣,常年行走江湖。一言不合就斷人全家必死,然後出手殺害,所以被稱為包絕戶。此人手中血案無數,是官府通緝榜上的名人。
海天與包斐走在一起,頓時令庸州城眾人,為之譁然。街頭巷尾,酒樓茶肆,有人言之鑿鑿,也有人大罵汙衊,莫衷一是。
用人挖出雲宗所作之事,與庸州衛的朱化,府衙客卿李正,都有過沖突。雙方出手的勝負,有人說輸了,有人說贏了,總之是撲朔迷離,真相不得而知。
庸州城,
一處高牆如城樓的宅邸,庭園中栽滿了梅花。
遠處房舍大堂之上,有絲竹聲傳來。知府大人李允李吉昌,坐在大堂上首,與幾位賓客賞梅飲酒。
“允本南方人,不慣這北方的冬寒。”
李允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三分醉意,“在我看來這北方的雪,唯一的好處,就是留住了梅花,好幾個月都不凋零。”
下方坐著的賓客,都點頭附和,大人所言極是。
一名身穿輕甲的庸州衛,從外面走了進來。避開酒宴中堂,從左邊而行,來到李允旁邊,呈上近日的密報訊息。
“不知道這幾日,庸州城都在傳些什麼……”
李允展開密函一看,頓時愕然,“居然有人要問罪,北海劍派的大長老都出面了,有些意思!清風,你幫我看看……”
一名婢女雙手接過卷軸,疾步送到一名四十多歲,面如冠玉,頜下美髯的文士手中。
“這背後必有推手,若不然訊息的散佈,不會如此之快。”
文士看了密函,笑著說道,“坊間剛起的流言,用詞向來模稜兩可,讓人看不清真假。但這些剛傳出的訊息,用詞肯定,言之鑿鑿,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散佈。”
“庸州城第一的鑑定師蕭清風,不但鑑定物件有一雙慧眼,看坊間流言也是有獨到之處,真是名不虛傳!請酒,你我暢飲!”李允捻鬚大笑,滿飲一杯。
“大人繆贊。”
蕭清風拱手謝過,也陪著李允滿飲一杯。
“對了,密報說這名捕快,與你們庸州衛的朱化,府衙客卿李正,都有衝突,輸贏如何?”李允轉身過去,問身邊的庸州衛。
“大人,這個……”庸州衛臉上有為難之色。
“看你臉色,定是輸了。”李允笑道。
“李正帶著十餘人,也是落荒而逃。”庸州衛拱手答道。
“此子這麼厲害?此事有看頭!”
李允驚訝起來,“此事不要插手,看看會有什麼結果。”
“江湖人對官府的人出手,大人不過問一下?”蕭清風問道。
“只要不在府城出手,我就裝作不知道。此子還沒有走入府城,就掀起浪花,還怕別人尋仇?這幕後到底有什麼,我總得看看清楚,才好使力。我對此子有些興趣,能攪動軒然大波者,必有不凡之處。”
李允捻鬚一笑,又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