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鬼音,冥界的鎮魂曲!(1 / 1)
第295章鬼音,冥界的鎮魂曲!
雲宗在老者的灰燼中,找到一塊綠色的玉石。
綠玉三寸長,是一張古琴的玉雕,不算精細,只是尋常的雕工。雲宗拿在手中,深淵修改器立刻傳來一道詢問,吸收,不吸收?
選擇吸收,雲宗感覺一道陰冷的流質,從綠玉中流溢位來,被身體吸收進去。
一道陰冷的氣息迎面撲來,錚錚錚——,
幾聲琴音在耳畔響起,彷彿邁步於黑暗的長街,突然之間的驚悚。
一道畫面突然傳入雲宗的意念,厲鬼在黑暗中撥動琴絃,一具具白骨的骷髏從地底站了起來,身披紅色的霓裳羽衣,翩翩起舞。
厲鬼的琴音在黑夜中,如水一般流淌,亡靈的魂曲。月光下無邊無際的骷髏,白骨流光,宛若美玉。遍佈城闕長街,翩躚之姿,望月而舞。
雲宗的神識意念不能自己,恐怖如潮水洶湧而來,鬼域殺機,毛骨悚然。
錚錚錚,一首冥界的鎮魂曲,縈繞不散,奪生而殺。
雲宗感覺到了攻殺的氣勢,迴廊的老者陡然端坐虛空,彈奏古琴,要向他索命一般。
“你是假的,不是攻殺……”
雲宗心中閃過一道念頭,穩住神識,凝神細聽琴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數息,也許是一刻的時間。迴廊老者消失而去,琴音嫋嫋而散,驚悚的餘蘊,逐漸湮滅。
“吸收這塊綠玉古琴,竟宛如攻殺一般!這攻殺的鬼曲奪人心魂,宛如厲鬼噬心,兇殘如斯……”
雲宗來不及檢視潛能點,急忙找出紙筆,將攻殺的鬼曲記下,又重新審視。
“這支厲鬼之曲,意境深不可測,盡是殺伐之音。超過秋山譜的音殺之曲,不知有多少倍,簡直就是絕響!彈奏之人若是神識不濟,必然心神大亂,被曲音自傷!”雲宗臉色驚怖,心中驚悚不已。
片刻,雲宗心境平復,將鬼曲收入囊中。這才調出深淵的方框,檢視自身的屬性,
雲宗——,
狂禪訣:二重
秋山譜:三重
飄香拈花指:三重
改·攻心訣:三重
改·千影術:四重
雷火神猿訣:白猿劍訣、四象奔雷訣融合而成,雷火屬性,提升兩成威力。
煉鬼術:無
潛能:67
迴廊老者的綠玉古琴,帶給雲宗67點的潛能!
獲得潛能最多的一次,是虎妖95點潛能,吸收時如攻殺一般。現在老者的遺留之物,也是如此。
“大概超過這個限度,吸收就會如攻殺一般?”
雲宗心中暗忖,迴響剛才的情景,綠玉被吸收之時,威力還是稍遜虎妖。只不過鬼曲幻境,太過驚怖,多了悸動殺意。
須臾,李瑛醒了過來,知道老者湮滅化道,鬆了一口氣。
“這是我有生以來,遇上的最兇殘的厲鬼!”李瑛說起被對方控制之事,她眼中猶自驚怖,心有餘悸。
兩人休息之後,向洞壁攀爬而去,脫出了洞窟。
“這兒是哪兒?”
雲宗站在一處山巔之上,放眼看見綿綿起伏的大山,不能判定方向。
“好像還有奇門之術……”
李瑛俯身檢視,選定一個方向,向前走去。
雲宗跟在後面,兩人走出百步,眼前景緻陡然一變,彷彿穿越了無形的屏障一般。
“好像是一道陣勢,我們走出來了……”
雲宗向後探視,景緻大不一樣,剛才穿過的屏障也無影無蹤,再也找不到了。
李瑛也搜尋一陣,依然無法找到屏障,只能作罷。
“這就如懸鏡司的青瓷街,午夜三更才出現,走出來回頭,就再也找不到了。”雲宗說道。
“青瓷街的奇門之術,只掩住了一個街口,這可是封閉了一片大山,雲泥之別。”李瑛搖頭嘆道。
兩人向前走去,很快就判定了方向。三日之後,兩人踏上了官道,又走了兩日,回到了北海城。
三日之後,就是十五之夜,雲宗與李瑛商議之後,各自分頭行事。
夜晚,縣衙大堂,
縣令文忠吩咐手下,十五之夜加強防備,眾人一起躬身拱手,告退離去。
看著空蕩蕩的大堂,桌案上成堆文卷,文忠嘆息一聲,感覺頭疼。突然,他看見旁邊立著一道人影,急忙抓起兵器架上長槍,轉身向人影看去。
“你、你、你……雲、雲大人?”
文忠滿臉驚怖,身形頓時踉蹌,後退了數步。
“文大人,你看見雲某,是否有種見鬼的感覺?”雲宗笑著問道。
文忠先是大點其頭,突然覺得不對,又猛搖其頭,撥浪鼓似的。
“寧臣兄,別太緊張,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冤魂厲鬼。”雲宗稱呼文忠的字,透出親近。還笑著伸手過去,故意在燈下,現出影子。
“雲大人、雲大人啊,你終於回來了,嚇死本官了!”
文忠哐啷一聲,長槍從手上掉落地上,雙手抓住雲宗的手,“雲大人,你是不知道啊!夏大人被刺殺,你又出海追兇,生死不知。連續兩名庸州衛在本縣出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沒有把我出海失蹤,寫了公文報上去吧?”雲宗問道。
“按理說應該上報州府,但下官沒有敢上報。專等到這次十五之夜,擒獲兇手,再一起報上去,知府大人可以少一些震怒。”文忠拱手說道。
“看來你這次佈置周詳,定能抓住兇手羅?”雲宗問道。
“我請了北海劍派的強者,定能將兇犯繩之以法!”文忠點了點頭,把自己的佈置擺在雲宗面前。
“我今晚太累,想休息了,明日咱們再聊。”
雲宗笑著說道,“你讓下人收拾房間……對了,準備一些酒菜,我感覺特別餓。”
文忠答應一聲,召來一名僕役,領著雲宗離去。
回到房間,雲宗寬衣解帶,走入浴桶。全身浸泡在溫暖的熱水中,腦袋向後靠在桶沿上,心中舒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細微的腳步聲傳來,雲宗不用睜眼也知道,有人走了進來。門外的寒風,送來脂粉的香味,來者是一名女子。
“我都說了,不用人侍候,出去吧。”雲宗臉上蒙著布巾,緩緩地說道。
來者沒有理會,輕輕地走了過來,為雲宗解開發髻,清洗長髮。
“都說了不用侍候,我自己會……”
雲宗伸手取下布巾,扭頭看去,頓時一怔。
身後一張千嬌百媚的臉龐,欲語還羞的嬌嗔,竟然是縣令夫人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