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北海劍派,辛家子弟(1 / 1)
第296章北海劍派,辛家子弟
“文夫人,這個……不太好吧?”
雲宗以為是侍女,沒想到竟是文氏,不由得大窘,神情尷尬。
文氏宮髻高挽,嬌美容貌,烏黑細眉如遠山橫黛,顯得清貴高華。
房間中朦朧的燭光,將她的半片臉龐勾勒出來,雪白的臉頰,輪廓弧線奇美。水汪汪的眼睛彷彿有無盡的說話,睫毛被燭光染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她的衣領微微後褪,露出半截修頸,瑩白細膩如玉琢一般,在燈光的浸染下,有著說不出的韻致。
“雲大人,你終於平安回來了!奴家聞聽你出海追兇,沒有了訊息。心中大痛,每日以淚洗面,焚香祈禱大人平安。現在大人平安回來,是奴家向上蒼的祈禱,終於有了應驗。”
文氏嘴唇放在雲宗耳邊,嬌柔的聲音彷彿呢喃,口中芬芳的出息,宛如床第之事,大樂之時的嬌喘。
面對這樣的尤物,雲宗有了正常反應,感覺按捺不住。但他還沒有到利令智昏,失去控制的地步,“文夫人,你不該在這兒,侍女會……”
“侍女都是我的人,我使了銀子收買,她們不會傳出去……”文氏打斷雲宗的說話,舌尖輕輕地舔了雲宗的耳垂,誘惑挑逗。
“明天,明天好不好?”
雲宗只能輕聲應承,“我又累又餓,渾身汙垢,一個月沒有洗澡了……”
“我給你帶來了酒菜,就放在外面。明天是你來找我,還是我來找你?”文氏笑著問道。
“等我公事忙完了,就來找你。”雲宗點頭說道。
文氏莞爾一笑,伸出皓臂,向水中摸去。
雲宗神情一緊,急忙抓住文氏的手腕,不讓她下探。
“雲大人,你真是好大的勁,奴家要走了。”文氏一聲嬌哼的輕呼,彷彿被雲宗握住穴點,一雙美目水霧般的朦朧,陶醉享受的媚態。
雲宗鬆開了手,文氏抽回手臂,笑著離開而去。
“好一個絕色的尤物……”雲宗嘆了口氣,急忙洗浴起來。
翌日,雲宗來到縣衙大堂,與文忠商討城中的佈局,抓獲兇犯事宜。然後又騎馬出去,全城看了地形。
“寧臣兄,我一個人走走,你與衙役先回去吧。”雲宗要與李瑛見面,支開其他人。
文忠點了點頭,帶著衙役離開而去。
雲宗彷彿隨意漫步,向前走去。來到一條長街上。前方走了三名武者,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雲宗?”
為首的一名武者三十多歲,身後揹著長劍,“在下北海劍派弟子伍文元,以江湖禮節,想向閣下討教幾招!”
雲宗心中苦笑,在北海劍派的地盤上,自己的身份被洩露出去。麻煩必將如影隨形,挑戰是常態了。
“你們一起上吧,我保證不會下死手。”
雲宗沒有興趣問為什麼,笑著伸手,向三人示意。
江湖中人注重面子,最怕被人看不起。武者聞聲神情一變,眼神中有怒意,“閣下太狂妄了!大言不慚,你可知道……”
“我數五聲,你們若是不出手,我就攻過來了!一、二……”雲宗口中報數,神情輕鬆,彷彿玩笑一般。
武者拔劍出來,向兩名同伴示意,疾步上前,“今天就讓閣下見識一下北海劍派……”
“五!”
雲宗數完了最後一個數字,也不拔刀,身形上前出手,砰砰砰!
三名武者一起飛了出去,摔在大街上,滾了一身爛泥,再也站不起來。
三名凝氣實力的武者,若是放在遠離門派的縣城,也是一流的高手了。但云宗現在的實力,對三人出手,簡直就是欺負小孩。他搖了搖頭,沒有絲毫獲勝的喜悅,繼續向前走去。
嘩嘩譁,四周雜亂的腳步傳來,
無數的人湧了上來,擋住了雲宗的去路。雲宗向後看去,同樣多的人,擋住了退路。
“膽敢阻擋官府之人,可以視同造反,當街格殺!”
雲宗不想出手,取出文忠給他的腰牌,向四周示意。庸州衛的令牌,認識的人不多,反而不如縣衙的腰牌管用。
擋道的人都是怒目相向,一動不動,不肯離開。但云宗眼光掃過,卻發現人群之中,有五、六人,眼光向一個方向看去。
“這五、六人便是牽頭者,所有的人都看他們的臉色行事,他們卻要聽幕後之人的命令。”
雲宗向眼神的方向看去,“想找事的人,都出來吧,不要躲在後面!”
大門哐啷開啟,一對年輕的男女,從門中走了出來。
男子年齡二十左右,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濁世中的佳公子一般。
他手中一柄摺扇輕搖,扇面上的印章,雲宗認識,是蕭清風的印記。經過蕭清風鑑定的扇面,就算是當世普通畫工所繪,也要三千紋銀之上。
女子絕色容貌,極清極妍,英氣逼人。身上披了一襲雪狐皮的披風,腰間玉石鑲嵌的獸皮腰帶。長劍掛在腰間,劍鞘上有紅、綠、白三色寶石,價值不菲。
四周眾人潮水般地閃開,讓出一條路。男女並肩,施施而來,玉砌粉琢的神仙伴侶,不沾煙火氣的璧人一般。
“北海劍派的辛家,辛文昭見過大人,這位是舍妹辛文玥。”男子拱手說道。
“辛家的人,當街攔道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想造反吧?”雲宗沒有好氣地問道。
“閣下說的什麼話?”
辛文玥聽見話語不善,頓時柳眉倒豎,不過像她這樣的絕色美人,兇巴巴的神情,也是另一種魅力。
“在下想與閣下交手,看一看孰強孰弱。”辛文昭眼神止住妹妹,拱手說道。
“想出手,你們就一起上吧。”
雲宗以一種“好狗不擋道”的眼神,看了看二人,伸手示意。
“妹妹你且退下,讓我來會一會這位雲宗大人,他曾有恃無恐地豪言,要針對我北海劍派,必然有些實力。”
辛文昭收了摺扇,向前走了過去,拔劍出鞘,鏘——!
一輪寒光宛若月色,遙指雲宗,辛文昭依江湖禮儀,抱拳拱手而禮,“北海劍派辛文昭,向閣下討教,刀劍無眼,請拔刀賜招!”
“你一個人不是對手,一起出手吧!”雲宗搖了搖頭。
“尊駕勝了我的劍,再說這等大話,亦是不遲!”辛文昭擺出攻殺的劍勢,渾身氣勢飄蕩散開,天脈的實力!
雲宗還是搖了搖頭,邁步走了過去。
“拔刀!”
辛文昭沉聲喝道,“你沒有拔刀,我也不會欺負手無寸鐵的人!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試,生死由命的決鬥!”
“看來你很認真?”雲宗停步問道。
“文昭五歲學劍,無一日不認真!誠於劍、誠於心,感而遂通,才有今日之成就。”辛文昭沉聲說道。
“好,我成全你!”
雲宗四周看了看,向街邊的燒餅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