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衝突,勢壓對手!(1 / 1)

加入書籤

雲宗四周看了看,向街邊的燒餅攤走去。

燒餅攤的後面,一名五十歲的老翁,臉上有驚色。他看見雲宗向他走來,臉上的驚色就更深了。

“老丈,買一個燒餅,隨便借你的刀用一下。”雲宗笑道。

老翁一驚,彷彿回魂過來一般,急忙拱手,“燒餅、燒餅還有……但、但是,沒有刀……”

雲宗指了指切面的菜刀,將一小錠銀子,放在案板上。

“客人儘管取用,這錠銀子太多了,我沒有這麼多銅錢找補。”老翁答道。

“不用找補了。”

雲宗拿了一個燒瓶咬在嘴裡,伸手拿了菜刀,轉身走了回去。

“你可以進招了。”雲宗大口吃著燒餅,粘著黏糊麵筋的菜刀遙指對方。

“你想羞辱我?”

辛文昭大怒,臉色通紅,沉聲叱喝。

“我數三下,你不過來,我就出手了!”雲宗幾口吞下燒餅,笑著數下去。

“沒有人能羞辱辛家的人!”

辛文昭長劍攻殺過去,劍芒如月華的清輝,在空中拖出一道匹練,發出龍吟般的異嘯。

雲宗站在場中,菜刀速度不算快,每個人都能看清。可就是每人都能看清的菜刀,奇準無比地磕在劍身上,叮——!

辛文昭感覺劍身,一股沉重的力道傳來,手腕不由得一沉。

呼——,雲宗菜刀隨水推舟一般,向前而去,放在了他的頸項上。

“你、你、你……”

辛文昭自從學劍以來,從未輸得這麼徹底過。不但一招失手,而且還輸給了菜刀!

“你什麼你?你輸了!”雲宗笑道。

“你、你……”

辛文昭羞惱交加,怒火攻心,竟然暈厥過去。

呃……雲宗不由得愕然,這孩子還真是脆弱啊?輸了就暈厥,敢躺地下。估計從小到大都生長在呵護下,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

“哥哥!”

辛文玥大吃一驚,一聲冷叱,拔劍急攻上來,錚——!

雲宗猛然轉身,菜刀貼住辛文玥的俏臉,黏糊糊的麵筋粘了一臉。

辛文玥瑤的鼻抽泣幾下,嘴巴一咧,眼淚掉了下來。

“又沒有打你,也沒有割傷,你哭什麼?”

雲宗忍不住皺起眉頭,“還真是遇上一對活寶了,哥哥輸了就暈地上,妹妹輸了就掉眼淚……”

“你殺死了我哥哥,嗚嗚……”辛文玥乾脆大哭起來。

“他自己暈倒在地上,我可沒有殺他,你好生看一看?”雲宗搖了搖頭,收起菜刀。

辛文玥低頭看去,辛文昭毫髮無傷,只是暈厥,立刻收了眼淚,滿臉羞澀,紅了起來。

就在這時,背後一道殺意迫來,有人偷襲!

雲宗轉身急閃,腳尖輕輕一鉤,辛文昭的長劍跳了起來,吟——!雲宗一把抓住長劍,凌空攻殺出去,錚錚錚!

暴風疾雨般的攻殺,劍芒如匹練般閃動,狂野無倫的攻殺,逼得對方老者步步後退,手忙腳亂。

嗖嗖!兩支箭矢射來,在虛空忽上忽下,走出詭異的弧線。

雲宗不想犯險,身形疾退,噗噗!兩支箭矢射入路面,半截箭枝貫入堅硬的青石中。

“射箭者是誰?出來!”

雲宗揮手一揚,菜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奇準無比,毫無聲息地落在燒餅攤上,彷彿下面有無形的手掌接住一般。

老者看向菜刀,雙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心中暗凜。

一名身後背弓的老者走了出來,笑著向雲宗拱手,“北海劍派寧家,寧虎寧少衝,參見雲大人!”

雲宗叱道:“爾等的願望,雲某今日一併滿足,出手吧!”

“大人誤會,在下路過而已。”寧虎笑著說道。

“老丈貴庚?路過大街,拿著弓箭亂射,還覺得自己是少年輕狂嗎?”雲宗沉聲說道。

“雲大人說笑了,這位老者名叫辛封,是在下的朋友。看見朋友遇險,自然要出手相助了。”寧虎笑道。

“辛封,你在我背後偷襲,是何用意?”雲宗轉身問道。

“老夫看見辛家的人遇險,自然要出手了。”辛封拱手說道,“當時在下並不知道是大人,還以為是江湖中人,所以沒有顧忌什麼。”

寧虎也上前一步,站在辛封身邊,拱手說道:“老夫懇請大人原諒。”

“北海城還是大安朝廷的治下,不是江湖人可以囂張的地方。”雲宗語氣漸沉,冷聲說道。

“大人實力深不可測,又有官威加身。但若是江湖上的死仇廝殺,我等可以一擁而上。大人捫心自問,可以敵過現場所有的人?”辛封沉聲說道。

“看來你是不服氣啊?”

雲宗向前邁步,鏘鏘鏘!四周傳來無數的拔劍聲,長街之上,所有的武者都拔劍出來,全是北海劍派的弟子!

“好極,好極……”

雲宗右手放在雁翎刀柄上,邁步向前走去。

“大人不要逼迫我等,得饒人處且饒人。”寧虎急忙說道。

辛封一聲冷哼,伸手握住了劍柄。

辛文玥急忙走了上來,“七叔,你們不要廝殺,這件事是我和哥哥的主意……”

“小姐請後退,此時關乎門派清譽,由不得退縮!凡事總得講理不是?不能仗勢欺人!”辛封冷聲說道。

“你一聲招呼不說,就在雲某身後偷襲,這就是講理?你一聲不吭從背後射冷箭,雙箭齊發的箭技,就是講道理?”

雲宗冷聲說道,“本官現在才是真講道理,給你們說一說大安的律法。膽敢當街攻殺官府的人,抄家大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一隊官兵圍了上來。

“雲大人,在下來晚了!”

文忠騎著馬,氣喘吁吁地奔來,笑著向雲宗拱手。

十餘名衙役衝了上來,向眾人吆喝驅散,北海劍派的弟子都各自散去。

“大人,你千萬不要出手啊,下官、下官不好做啊!”文忠將雲宗引到僻巷,立刻跪了下來。

“寧臣兄,你起來吧,不管你的事。”

雲宗伸手扶起,皺眉問道,“北海城中,怎麼突然這麼多北海劍派的弟子?”

“這不是為了抓住兇犯嗎?是下官專程請來的。”文忠急忙解釋原因。

雲宗聽完說話,點了點頭,與文忠告辭離開。

長街之上,劍派的人都已經散去。

“辛家與寧家好像是關係不錯,這海家的人,卻是沒有看見?”

雲宗搖了搖頭,露出沉思之色,向遠處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