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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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劍派是鬆散的門派,一個結社的聯盟。

結社的盟主,就是劍派的大家族之首,號稱三甲家族的辛家、寧家、海家。

縣令文忠請了劍派的高手,辛家、寧家都來了人,而海家卻沒有派人來。這讓雲宗覺得詫異,海家大概是有事發生。

來到約定的地點,雲宗見到了李瑛。

“我在城中依仁巷,找到了楊家。楊興山夫婦為人善良,對五歲的齊嬅視如己出,你可以放心。”李瑛說道。

“等這件事情辦完,我就傳授齊嬅一些武道,還了齊順風的人情。”雲宗點了點頭,楊家夫婦能善待齊嬅,那是再好不過。

“你覺得十五之夜,兇犯會自己跳出來?明明知道佈下了天羅地網,還現身出來,豈不是太蠢了?”李瑛問道。

“他一定會跳出來,城中越是緊鑼密鼓的佈置,高手戒備森嚴,他就越是會現身出來。因為這是他的樂趣,不能以常情考慮。”

雲宗對此有自己的見解,“數年以來,每次十五之夜,便會殺人拋屍,官府也一直不能將他緝拿歸案。如果說他第一次殺人拋屍,是憤怒出手。後面的殺人拋屍,就是為了看官府的笑話,而自鳴得意,沾沾自喜了。”

李瑛沉思,點了點頭。

“他心中有癮,十五之夜不殺人拋屍,就會渾身不舒服。看見衙役全城搜捕,高手被他耍得團團轉,他大概覺得自己就是天下最聰明的人吧?”雲宗搖了搖頭,不屑地笑了笑。

“你需要的奇門之術,我已經準備好了,小心使用。”李瑛將一幅字畫卷軸,交給了雲宗。

“太好了!奇門之術比夢境更方便,咱們讓他自己鑽進來。”

雲宗接過字畫卷軸,謝過李瑛,“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北海劍派的辛家、寧家都有人來到城中,唯獨海家的人沒有來……”

“你還不知道嗎?海家主的夫人去世,家族主母離世,發喪期間,族人不得離開,所以沒有人趕來。”

李瑛詫異地看著雲宗,“城中許多人家,都為海家主母的離世,焚香祈禱,稍微打聽便能知道。”

原來如此,雲宗點點頭,商議一陣,便各自分手離去。

雲宗回到縣衙,一個人呆在居所,沒有去找文氏。

華燈初上之時,文氏卻找上門來,“雲公子,奴家知道你不會來,就找上門了。”

“文夫人錯怪小生了,我剛好辦完自己的事,正準備去找你。”雲宗笑道。

“雲公子,一個人在屋裡面,辦些什麼事?”文氏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羅裳輕解,身子不顧一切地貼了上來。

“我在思慮案情,明日抓住兇犯。”雲宗也不拒絕,一把摟住文氏。

“奴家就是兇犯,殺人不眨眼的惡女子。雲大人要想得到口供,就要拿出手段來。”

“衙門裡面很多對付女犯的刑具,繩索、皮鞭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一種。”雲宗輕輕挑起文氏的下巴,笑著說道。

“那就拷打奴家吧,奴家吃痛不起,就會吐實。”

“你這白嫩的皮肉,怎堪我的一鞭?”雲宗的手掌,不客氣地摸了過去。

雲宗取出一道白布手帕,蒙上了文氏的眼睛,“罪婦文氏,你可知罪?”

“青天大老爺,民婦不知道犯了什麼罪呀?”文氏配合地說道。

“你這毒婦,還跟本官狡辯?還不給我跪下!”雲宗一手提著文氏,放在榻上,令其跪下。

文氏跪在榻上,配合地做出害怕的姿態。

雲宗取出字畫卷軸開啟,上面畫了一個男形,臉上寫著“雲雨”二字。

他將自己的手指刺破,一抹血痕塗在男形上,然後將畫卷鋪開,放在了床底。

“文夫人,我來了!”雲宗輕輕撫摸文氏,笑著說道。

文氏嚶嚀一聲,“不要叫我文夫人,要叫罪婦……”

“罪婦司空婉,你可知罪?”雲宗語氣漸沉,透出兇色。

“罪婦不知,望大人明言指點。”文氏答道。

“我就來指點你……”

雲宗離開床榻,坐在窗前。

就在這時,窗戶突然一聲細微的響動。

雲宗先是渾身一緊,然後放鬆下來,伸手推窗,“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注意四周動靜嗎?”

“我怕你不會用那個卷軸,所以過來看一看。”李瑛戴著面具,輕聲答道。

“你傳授給我奇門遁甲之術,雖然還沒有開始研習,但使用一個制好的卷軸,還是十拿九穩,不會出差錯。”

雲宗點頭說道,“你現在看見了,卷軸效果不錯,文氏彷彿與人云雨一般,簡直是不能自己。”

“我不想離開,想再看多一些。”

李瑛振振有詞,“我的奇門卷軸,看了過程才好改進,精益求精!另一個原因,身為懸鏡司的一員,我的職位在你之上,要監督住你。看看你的美男計,有沒有假公濟私。”

呃……雲宗神情錯愕,搖了搖頭。

床榻之上,帷帳之中,正在上演一出春宮獨角戲。雲宗與李瑛一起觀看,覺得渾身不自在,“這兒是二樓,你站在窗戶外,很容易被發現。想看就進來看,不要偷偷摸摸。”

李瑛面具下的雙眼凝視雲宗,彷彿要看穿他似的。

“你願意站在外面,就站在外面好了,我不勸你。”雲宗心中尷尬,暗自搖頭,知道被對方誤會了。

空氣中一陣沉默,兩人都沒有說話,驀地,

李瑛率先打破沉悶,“有人來了!我佈下的奇門之術,發出了警示。”

“那還不找個地方躲起來!”雲宗急聲說道。

“不行了,對方過來了,要被發現。”李瑛搖搖頭,已經走不掉了。

“那就進來吧!”

雲宗伸手過去,一把抓住李瑛拽進窗來,順手關上窗戶。

“你、你往哪兒抓,給我放手!”李瑛胸襟被一把抓住,頓時羞惱起來。

雲宗鬆開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著李瑛的手向前,一起躲入了床底。

一道人影從遠處而來,站在窗戶外面,偷偷地向裡面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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