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狡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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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渾身顫動,激動之情,不能自己。

雲宗也是神情愕然,這是一種什麼樣的人啊?

偷看自己的老婆與人上床,不但興奮得情不自禁,還能將心投入進去,在不可名狀的激情中突破晉升?綠帽被他戴在頭上,達到了一種推陳出新的境界,簡直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各種提升實力的修煉,除去正常的修法,有吞噬血肉,吞噬魂魄,吸取對方內息,幻夢中修煉,採陰補陽,採陽補陰,雙修鼎爐等等。但這種綠帽激情,刺激興奮自己,達到實力提升,雲宗還是第一次聽見。

面具人沒有理會雲宗的錯愕,只顧著自己滔滔不絕,

“她越是與醜陋的下賤之輩,在床上纏綿雲雨,大聲叫喊。我就越是感覺到興奮,實力也就不斷地突破!我原本是凝氣中期,師尊認為我今生很難進步,但我不斷地突破下去……”

“我記得那天的月色,特別明亮迷人。她跪在老獵人面前,張開著含住,發出嗚咽聲。老獵人鬚髮蓬髮,猙獰如厲鬼一般,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頭,不斷地抽打下去。她痛得大哭起來,但我看得出來,她心中的真實,興奮地流淚了……”

“我也很興奮,感覺到渾身內息在氣脈遊走,爆發一般!獵人的獵犬叫得很厲害,它也變得興奮,從後面趴在了她的身上……”

“夠了!”

雲宗一聲震怒,這等不堪之事,再也聽不下去了。

“雲大人,你聽我說完!聽人把話說完,是一種德行。”

面具人急聲說道,“在她的尖叫聲中,我感覺到一股絕強的氣勢,又突破了,晉升到了天脈的境界!天脈之境啊,這道關口卡死無計其數的武者,一輩子難以突破,我成功邁入了!”

“你這種人豬狗不如,人神共憤。我看你應該押解刑場,磔刑而死!”雲宗沉聲叱道。

“你以為我無動於衷嗎?我為她報仇了!每個欺辱她的人,我都殺了。那名老獵人回到村落,我屠光全村三十餘戶,共一百數十人,連豢養的雞犬騾馬,都斬盡殺絕,一個不留!她經常與人上床,我也經常殺人,只不過在十五之夜,才棄屍街頭而已。”

面具人狠狠地說道,“每個人與她上床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包括雲大人你,我也沒有打算放過……”

“你用尊夫人侍奉過往的州府官員,然後卻沒有放過他們,派出殺手將其暗殺除掉?”雲宗心中震驚,一些官吏遇刺身亡的謎案,可以揭曉了。

“北海城瀕臨大海,官吏都怕海路風浪,所以很少過往北海城,州府官吏就更少。這幾年只有十餘名而已,我只殺了八名官吏而已。”面具人答道。

“還是有人不受誘惑,潔身自好。”雲宗答道。

哈哈哈哈……

面具人大笑起來,“潔身自好?雲大人你真是少年天真啊!剩下四名官吏喜好男風,其中一人居然要下官侍奉。我給他找了三名伶俐的小廝,這才脫身而去。不過說到誘惑,雲大人,你沒有經受住喲?”

呵呵呵呵……

雲宗報以呵呵長笑,“尊夫人妖冶尤物,但要想讓雲某同流合汙,還差了很多。你昨日在二樓窗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奇門之術。相信以你的造詣,現在應該看出來了。”

“原來如此啊?我剛才掀開帷帳,就有些奇怪,現在明白了。不過你將我逼入絕境,我還是要殺你滅口。”面具人點頭說道。

“我也要將你繩之以法,相信你的案子必然會轟動庸州,成為官府邸報最吸引人的訊息。書坊的人該感謝你了,因為排印的邸報會供不應求,大賺一筆。”雲宗說道。

“你現在沒有辦法,指認我是兇手。因為我在城中佈下的人手,已經抓到了兇犯,那才是真正的兇手。”面具人笑道。

“改變了手法,開始增加了變數?”雲宗笑道。

“原來的老方法,我玩了幾年,有些厭倦了。所以想改變一下,讓事情更加有趣。在自己治下做到這些,非常簡單,毫無難度。”

面具人緩緩地說道,“也許某個十五之夜,在庸州府城大街上,擺上一具屍體。雲大人,你覺得怎麼樣?如果這具屍體是你,會有什麼樣的轟動?”

“府城大街上的屍體,只會是你,懸掛示眾!”

雲宗眼裡閃過厭惡之色,“文大人,你還是除下面具,乖乖受縛,認罪吧!”

“我為什麼要認罪?這兒只有你我二人,你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嗎?不對……你沒有一面之詞了,因為你現在必須死去。在緝拿兇犯之時,大人上奮不顧身衝在前面,被兇犯一劍穿心而死……”

面具人說到這兒,猛然感覺不對,只見偏房的小門被推開,數人走了進來。

“張縣尉,宋百夫長、柳百夫長,我不是讓你們緝拿兇犯,怎麼會躲在這兒?楊主薄、孫刑典,你們、你們……也在這兒?學府的洪老教習……還有老師,你也來學生的家……”

面具人看著進來的人,頓時目瞪口呆,失魂落魄。

“庸州衛的令牌,北海城認識的人不多,但好在這幾位都認識,所以我讓人將他們都請來了。你之所以不能覺察,是因為我用了奇門之術,掩住了氣息。”

雲宗笑著說道,“剛才你說的話,相信諸位都已經聽見了,定你之罪,想必是足夠了!”

“剛才的說話……什麼說話?我說了什麼?對了,我突發舊疾,失心瘋似的,胡言亂語了。一定操勞過度,身體忽冷忽熱,開始胡話了。”

面具人如瘋子一般自言自語,抬眼看向雲宗,“你、你憑什麼定我的罪?沒有一件物證,而這幾位都是旁聽,不能算人證吧?”

“文大人,你想耍賴,是沒有用的。”

雲宗從蒙面的李瑛手中,接過庸州衛令牌,向對方示意笑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不該廢話太多?若是剛才你用官印鎮壓下來,說不定我就無還手之力,當場殞命了。”

面具人盯住雲宗,沒有說話。

雲宗看著對方的窘態,莞爾一笑,“你的肩上有我留下的劍痕,身上有藥水的氣味,都可以證明你就是兇犯。”

“我身上十餘處新舊劍傷,劍痕就能證明我是兇犯?藥水的氣味,是你自己杜撰出來的,你問問在場的眾人,誰能聞到氣味?”面具人反駁說道。

“文大人,你臉皮之厚,駭人聽聞。到了這個地步,還要狡辯?”

雲宗怒聲質問,劍傷不能算證據,氣味需要從府城找人辨認。不過人從府城趕來,藥汁的氣味,也早就消散了。

“辦案講究人證、物證,你既無物證,也無人證,怎麼定我的罪?”面具人搖了搖頭。

“我就是人證!”

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來,文氏甦醒,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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