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平靜的城池,註定的變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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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平靜的城池,註定的變數!

庸州城,內城的府衙,

雲宗、李允、蕭清風三人,正在堂上談論今日之事。

“雲宗斬殺千家的寧成,當真是大快人心!”李允眉飛色舞,神情透出興奮之色。

他是科舉殿試第九名,心中秉持忠君的儒門至理。雖然為官數十年,早已磨平了稜角,面對世家,選擇了退縮。但看見雲宗出手,心中的暢快淋漓,言語難以形容。

蕭清風也是面帶笑容,對雲宗的出手,擊節讚歎。

“大人繆贊,卑職只是秉持大安律法,斬殺一名兇頑而已。”雲宗謙虛說道。

“大安朝廷也該整頓朝綱,壓制門閥士族,打壓世家了。”

蕭清風談得暢快,也就放膽直言,“滅了這些世家,我不敢說世道會變得更好,但絕不會變壞!”

咳咳……

李允咳嗽兩聲,“清風,此話在這兒說說便罷了。千萬不可讓別人聽見,尤其不能讓懸鏡司的人知道,當心告你一個腹誹朝廷之罪!這些懸鏡司的密衛,一個個無孔不入,都是奸詐的小人!”

雲宗在旁邊暗自苦笑,自己就是懸鏡司的人,沒想到這麼不受待見。

“多謝大人提醒,清風會收斂起來。”蕭清風急忙拱手說道。

“我估計兇犯司空婉,早已離開了庸州城。”

李允點點頭,望向雲宗,“雲宗,你準備去永明城,早些啟程為宜。我看今晚就走,可以避開世家的鋒芒。你在城中的家人,我會幫你照料。”

“卑職遵命。”

雲宗向李允拱手,如果有李允照料杜府,再加上青瓷老人,那就是固若金湯,萬無一失了!

“怎麼?雲宗要去永明城,此為何事?”蕭清風聞聲詫異,急忙問道。

“蕭先生,這其中有甚深緣故……”

雲宗將事情的原委經過,全部講了出來。蕭清風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初更時分,雲宗告辭李允、蕭清風,來到了府衙。

書生趙文慘死妖邪之手,雲宗念舊,要將其骨灰送交家人,入土為安。

回到杜府之後,雲宗見到杜舉、杜萍二人,也不說要返回永明城,只說要出遠門公幹,事情緊急,當夜就走。

杜舉、杜萍叮嚀一番,與雲宗送別。

雲宗收拾行裝,辭行來到城門,與李瑛會合,一起離開而去。

永明城偏遠之地,雲宗、李瑛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三十餘日之後,抵達永明的界域。

“這一路之上,沒有聽見動亂的傳聞,也沒有看見逃難之人。永明城的情況,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壞。”李瑛看著山道邊上的界碑,對雲宗說道。

“這兒已經是永明縣的地界了。”

雲宗點了點頭,承認自己關心則亂,“我記得前面五里的地方,有一處小鎮,咱們緊走幾步,到鎮上歇腳。”

兩人策馬沿著山道而去,須臾之後,來到了小鎮。

雲宗打聽永明城的訊息,知道一切都安然,這才放心下來,“也許是我想得太多了,但庸州城的巷口,我確實看見了姚清的鬼魂。”

“也許是仇家的惑亂之計,比如唐景,或者司空婉。設下一些魂力的假象,本是很容易的事。”李瑛說道。

雲宗點點頭,如果趕到永明城,一切無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如李瑛所說,是對方故意的惑亂了。

一日的疾馳狂奔,雲宗二人來到了永明城。

兩人沒有直接去縣衙,而是扮著收賬的行商,暗地裡在城中尋訪。城中秩序井然,比雲宗離開之時,又恢復了一些。

“看來真是多慮了。”

看著滿街的行人,穿梭的販夫走卒,雲宗完全放下心來。

兩人找了一間客棧住下,打聽縣衙的情況。縣令姚清治理政務,永明城一天比一天地,恢復往日氣象。縣尉是府城來的洪慶,盡心守護城池,宵小邪徒匿形,不敢造次。至於之前的代理縣尉石衝,已經辭去了捕快之職。

“我將縣尉之職留給石衝,知府卻派了洪慶擔任。石衝心高氣傲,所以辭職不幹了。”雲宗將原委告訴了李瑛。

翌日清晨,兩人先來到城外,在雲宗父親、義父陳用的墳前,燒香拜祭。接著,二人來到松林,穿過奇門之術的屏障,來到李弦墳前。

李瑛清掃墳前的落葉,然後焚香祈禱,告慰死者。

雲宗鬼眼看去,墳冢沒有了魂力,李弦與女子的魂魄早已消解,化道而去。來到師尊侯喬生,還有侯飛的墳前,他燒了紙錢,焚香拜祭。

“與我爺爺葬在一起的女子,長得很美?”李瑛問道。

雲宗點點頭,實話實說。

“爺爺終究……還是拋棄了他的妻子。母親雖然想著爺爺,但對此女尤其痛恨,命我掘墓,將女子拋屍荒野。”李瑛說道。

啊……?

雲宗頓時錯愕,人已經死了這麼多年,還要掘墓棄屍荒野,用不著這麼狠吧?

“不過……”

李瑛嘆了口氣,嫣然一笑,“我決定不聽母親之言,這事有些不妥,就不做了。”

“李瑛小姐,心胸寬闊,在下佩服之至。”雲宗也鬆了口氣,倘若讓李瑛掘了墳墓,怎麼想都是一場憾事。

離開墓地,雲宗、李瑛二人來到墨山寺,見到了慧深和尚。

慧深和尚見到雲宗,亦是感覺驚喜,雙方在禪房坐下談話。雲宗說了一些府城的見聞,也談到這次回到永明城的緣由。

“永明城一切安好,那場大戰之後,鬼魅妖邪幾乎絕跡了。姚清大人治理有方,縣尉洪大人也是盡心盡力,市井逐漸恢復。”

慧深談了城中近況,旋而又皺起眉頭,“葉善道長要突破先天之境,以老衲之見,恐怕不太妙了。”

“大和尚認為葉善道長,無法渡過雷劫?”雲宗急聲問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佛慈悲……”慧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雲宗心中焦急起來,立刻告辭慧深,趕往白水觀。

慧深將雲宗送出寺外,然後回到禪房坐下,驀地,

一道蒙面的人影走了進來,宛若鬼魅一般,來到慧深面前,出手攻殺。

慧深猛然睜開眼睛,爆出兩道精光,佛門之力宛若一道懸河,向對方攻去,砰——!

慧深的佛門之力,竟然不能抵擋,身形倒飛出去,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儒門之力,你是、你是……”慧深眼中露出驚色。

“大師別來無恙?”

蒙面人感覺穩操勝券,笑著上前拱手,露出自己的容貌。

“果然是你!儒門先天之境,老衲不是對手了。”慧深嘔血說道。

“大師佛門聖力,亦是讓在下吃驚,若是再等上一兩年,老夫就不是對手了。”蒙面人戴上蒙面,笑著點頭。

呼——,慧深突然暴起,手臂一道龍形的精光,向蒙面人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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