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慧深圓寂,道門機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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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慧深圓寂,道門機緣

慧深手臂上縈繞一道龍形,耀出璀璨的精光,向蒙面人攻去!

蒙面人得意之下,猝不及防,被慧深一掌印在身上,砰——!他口中溢血,隨手反擊,一掌落在慧深的心口。

慧深心口肋骨應聲而碎,張口噴出一道鮮血,倒在地上。

蒙面人欲上前再補上一掌,卻聽見四周傳來腳步聲,急忙向遠處逃竄而去。

“師父!你醒一醒啊!”

“長老!是誰打傷了你?快去捉拿兇手……”

……

一干弟子飛奔進來,將慧深扶了起來,向四周搜查兇手。

慧深睜開眼睛,搖了搖頭,“不用追查了,你們就算追上去,也只能是枉送性命……”

“師父,兇手是誰?弟子一定為你報仇!”

“長老一生行善積德,卻遭此毒手!弟子一定追殺此賊!”

……

四周弟子一個個流淚,恨得咬牙切齒。

“荒唐!出家之人,豈可如此記仇?”

慧深呼吸不穩,陷入彌留之際,“老衲不告訴你們兇手是誰,就是不想讓你們活在仇恨中,也不想你們遭遇厄難。你們專心事佛,才是解脫之道。老衲前生造業,今生遭此果報,不怨他人……”

慧深留下遺言,讓僧眾準備乾柴燃物。然後自己走上柴堆,盤膝跏趺坐,這才圓寂而去。

僧眾圍在四周,唸誦經文,將慧深屍骨火化。

蒙面人擔心自己被慧深說破,易容成沙彌一直守在旁邊,直到最後慧深火化,這才放心下來。

“慧深和尚果然有大智慧,是猜到我在旁邊吧?”

蒙面人攻殺成功之後,一時心中得意,在慧深面前露出真容。

這等機密之事,自然是有一個人知道,便殺一個人,若是全寺知道,便要屠殺全寺僧眾。慧深沒有說破此事,也是為全寺僧眾,保全了性命。

“好一個大和尚,當初勝我一招。現在死了都要勝我一籌,老夫不如你了……”

蒙面人想到這兒,頓時覺得無趣,搖了搖頭,悄然離去。

雲宗、李瑛離開墨山寺,先將趙文骨灰送回他家中,告知死訊。

趙文家人痛哭流涕,追問死因經過。雲宗只能說死於妖邪之手,自己官差奉命行事,詳情不得而知。

告辭離開趙文家,兩人一路疾行,數日之後,趕到了聶家寨。

雲宗在寨子大門前,向守衛叫門。守衛急忙稟報進去,一會兒大門向兩邊敞開,聶成風、石衝、聶小花,笑著迎了出來。

雲宗上前拱手,與三人見過。

聶成風將二人引入大堂,擺開酒宴,為其接風。

石衝談起辭去捕快一事,道出心中的想法。他總覺得洪慶的行事,不夠光明正大,彷彿藏著掖著一些密事,不能與眾人坦誠相對。

“我不願意在這等人手下聽令,就向姚大人辭去差事,回到了聶家寨。”石衝答道。

“既然做得心中彆扭,辭去差事也未嘗不可,我敬你一碗!”雲宗端起酒碗,向石衝示意,一飲而盡。

“此事我也說過石頭,做事太魯莽!”

聶成風卻搖了搖頭,“府城來的洪大人,心中有一些密事不告訴爾等,實乃尋常之極。他是上司,有些行事,自然要回避下屬了。難道你要別人,一開始就與你肝膽相照,什麼事情都告訴你?”

“但是我總覺得他太陰沉,是玩弄謀術之人。”石衝答道。

“混賬!你以為天下所有的人,都像你頭腦簡單,胸中沒有溝壑?”聶成風罵石衝從來不挑時辰,從小到大罵慣了,張口就來。

雲宗笑了笑,急忙轉了話頭,談起墨山北峰的白水觀。

聶小花見雲宗帶著李瑛來聶家寨,李瑛又容顏貌美,心中頗不高興。酒過三巡之後,她終於找到機會,笑著向李瑛敬酒。

“這位李姐姐,小花向你敬酒。”聶小花笑著上前,坐在李瑛旁邊。

“聶小姐,請了。”

李瑛拱手江湖禮節,端起酒碗飲下。

聶小花不懷好意地伸手過去,被李瑛伸來的鐵臂擋住。

她手中用力,感覺堅若磐石一般,心中吃驚之餘,臉上露出狠意。袖口中滑出尖刃,藏在指縫中攻去。

嗯……聶小花感覺手中一振,尖刃反被崩了一個缺口,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多謝聶小姐的美酒,在下飲了。”李瑛得到雲宗的傳音,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笑臉相迎。

“李姐姐真是……好、好實力,不……是好酒量,呵呵……”聶小花臉色不太自然,笑得尷尬而勉強,回到自己的座位。

雲宗看得仔細,聶小花也是天脈的實力了!

“雲大人,與這位聶小姐,又是什麼關係?”李瑛放過聶小花,不等於放過雲宗,立刻秘術傳音過來,追根問底。

“就是熟悉的朋友,一般的關係……”

雲宗傳音過去,支吾幾聲,便端著酒碗向聶成風敬酒,連喝幾碗,將李瑛的追問躲了過去。

翌日清晨,聶成風、聶小花、石衝三人,帶著雲宗、李瑛向白水觀而去。

一路之上風景宜人,眾人遊山玩水一般。

聶小花找上雲宗,不停地問東問西。雲宗推辭不得,只能耐心回答,兩人走在一起。

李瑛裝作看不見,不加理會地走在前面,向聶成風請教山中的風景,物產藥材等等。石衝破天荒地沒有吃醋,不急不躁地跟在聶成風的身後。

黃昏時分,眾人來到白水觀。

道觀大門的道童,急忙入內稟報,妙真、裘一塵笑著迎了出來。雲宗、李瑛等人,上前見過二人。眾人進入道觀,在偏房坐下說話。

“師兄一直在後山閉關,靜修準備突破。三日之前,他便讓近侍童子傳話,說是機緣來了,就在這幾日之間。”

妙真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雲大人此時來到白水觀,莫非就是師兄所說的機緣?”

“我可是來請教、參悟之人,並不是什麼機緣,幫不上忙。”雲宗急忙擺手。

裘一塵提議,一起去見師兄葉善。

眾人離開道觀,順著一條絕壁的險道,來到後山的絕壁。

光禿禿的絕壁上,挖掘了幾處石窟,是白水觀道士閉關之所。葉善道長坐一處石窟中精神矍鑠,雙眼炯炯有神。人雖然消瘦了很多,但身體中彷彿有精鋼鐵骨的支架一般,筆直坐立,不動不搖。

他看見雲宗來了,忍不住拍手一下,大笑起來。

“道長,在下是永明城的雲宗,不知道為何……發笑?”雲宗詫異,拱手發問。

“小友來了,就是機緣來了!”葉善止住笑聲,讓眾人都退下。

“對於突破先天、渡劫之事,在下一竅不通。”

雲宗急忙拱手,“道長怕是起卦推衍有誤,在下不是機緣之人,幫不上忙。”

“我說的機緣,是另外一事,呵呵……”

葉善向雲宗伸出一隻手,五指緩緩舒展,攤開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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