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酒鋪的桌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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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姚清失蹤,縣尉洪慶臥床,竟然瘋癲了?

雲宗聽了捕快的話,頓時神情一凜,追問究竟出了何事。

“姚大人、洪大人等四人進去之後,便只有洪大人一人出來,當場吐血昏迷。”

捕快急忙將事情經過,告訴了雲宗,“我等眾人將洪大人救回府衙,找了醫館的郎中救治。洪大人甦醒過來,便落下毛病,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那間小酒鋪彷彿消失一般,再也無法找到了!”

“洪大人現在何處?快帶我去!”雲宗說道。

“雲大人,請跟我來!”捕快帶著雲宗,進入縣衙,一路來到縣尉大堂的後院。

雲宗推門進去,見到臥病在床的洪慶。

“雲宗,你、你居然來了?真是太好了!”洪慶看見雲宗,立刻從床上下來,笑著拱手。

“庸州府城一別,沒想到洪兄在永明城,竟遇上這等詭異之事?”雲宗拱手與洪慶見過,在旁邊坐下。

“你們都出去,我要與雲大人詳談……對了,我的那個好茶,給雲大人泡上來。”洪慶對兩名衙役說道。

兩名衙役拱手離開,雲宗詢問經過,這才知道姚清等人,進入酒鋪,所發生的一切。

“酒鋪的老闆就是妖人,看見我等四人進去,便詢問桌子砍去一個角,還剩下多少角。”

洪慶坐在床上,緩緩說出經過,“姚大人置之不理,立刻用官印的儒門正氣,鎮壓妖邪。誰知道對方竟能抵擋,不畏懼官印的鎮壓……”

“洪大人,你且停一停……”

雲宗臉色有些不定,“你是說對方妖邪,不畏懼官印儒門聖力的鎮壓?”

洪慶神情肅然,點了點頭。

嘶——,

雲宗倒吸一口涼氣。官印蘊藏的儒門聖力,鎮壓威力之強,他是親眼所見。自己庸州衛的身份腰牌,雖然驅使的威力強過官印,但卻不如官印能夠持久,只能瞬間的鎮壓。

官印的儒門鎮壓之力,就算是先天實力,也不敢輕攖其鋒。

這永明城才經過大亂,怎麼又出現這麼厲害的妖邪?不懼官印儒門之力的妖邪,貌似只有死去的虎妖。還是不太對!虎妖臨場,聲勢浩大,這次小酒鋪沒有什麼聲勢啊?

雲宗心中思慮,感覺此事詭異了。

“只見一道光芒,姚大人被攝入酒桌之中!”

洪慶繼續往下說,“那張酒桌的桌面,宛若一道深井一般,可以吞噬活人!姚大人感覺不濟,奮力將手中的官印,投擲給我。我沒有敢細看,急忙轉身逃出了酒鋪。”

“另外兩人呢?”雲宗問道。

“沒有能逃出來,估計是被酒桌吞噬進去了。”洪慶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垂下頭去,不住地搖動。

雲宗見洪慶難受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頭,正欲出言安慰。兩名衙役進來,將一張桌案放在面前,茶水、果脯小吃擺在了桌上。

洪慶看見桌案,頓時露出害怕的神情,呼吸急促起來。

“洪兄怎麼啦?”雲宗詫異問道。

“桌子、桌子!這張桌子要吃人……救命,救命啊!”洪慶向後倒退,摔在地上,眼中露出驚怖之色。

“你們快將這張桌子帶走!”雲宗對兩名衙役,急聲說道。

呼——,洪慶彷彿爆發一般,身形猛然躍起,砰——!

桌案在洪慶的掌下,碎成一堆爛木。他自己彷彿做了一件錯事一般,立刻縮回床上,被褥裹住頭,渾身顫抖不已。

“你們收拾一下……”

雲宗嘆了口氣,默默地坐在床邊,陪著洪慶。

過了一陣子,洪慶終於緩和好轉過來,“對了,官印在我這兒,雲兄保管此印,更穩妥一些。”

洪慶急忙下床,趴在地上,從床底取出官印,交到雲宗的手中。

雲宗拿著官印檢查,沒有差錯,就是永明城的官印。他將官印交給洪慶,讓他藏回原處,“你儲存了這麼多天,都沒有出岔,還是藏在原處,更穩妥一些。”

洪慶點了點頭,急忙將官印藏好,站起身來。

“據捕快們說,半夜三更小酒鋪才會出現。今晚咱們就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麼妖邪作祟。”雲宗點了點頭。

“三更時分,不一定會出現。”洪慶答道。

“那就看看咱們的運氣如何了。”

雲宗說道,“洪兄好好休息,如果精力允許,半夜與我一同前往。”

“當然是一起去了!這種事情怎麼少得了我?”洪慶笑了起來,他不發病時,就是正常模樣。

雲宗告辭離開,走出縣衙,見到了李瑛。

兩人商議之後,各自分手。雲宗獨自來到小巷,轉悠了幾趟,然後離開而去。

李瑛也獨自來到小巷,悄悄檢視之後,跟上雲宗。

“那條小巷設下了奇門之術,手段非常高明。”李瑛說道。

“我也看出來,你喜歡吃糖不?”

雲宗取出一個紙包開啟,“永明城的麥糖,加了野生的鹿奶、野蜂蜜,味道很好吃。”

“莫名其妙的,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吃糖?”

李瑛神色詫異,但還是伸手過去,取了一塊糖放進嘴裡,“嗯……味道不錯,離開時我多買一些。青瓷爺爺人老了,喜歡吃甜食。”

“要哄小孩子聽話,就需要這糖……”雲宗笑著點頭,說出自己的應對之法。

回到縣衙,雲宗走入後院。

姚清的幼兒姚方,剛滿週歲,被奶媽抱著在院子散步。看見雲宗進來,奶媽急忙上前見過。

“讓我抱一抱孩子。”

雲宗接過孩子抱在懷中,孩子哭了起來。

他摸出一塊麥糖,放在孩子嘴邊。姚方小手抓住麥糖,小嘴慢慢地舔舐起來,不再哭了。

一會兒之後,雲宗離開後院,來到前堂休息,養精蓄銳。

二更時分,雲宗來到縣衙後門,與李瑛會合,一起來到後院。兩人蒙了面,一起出手,將奶媽、僕役暈厥過去。

“沒有時間準備迷藥,制住經脈昏迷太久,會傷到孩子。所以孩子哭鬧時,只有用麥糖哄他。我試過一次,貌似很靈。”雲宗看著熟睡的姚方,叮囑說道。

“你買糖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果然不行……”

李瑛搖了搖頭,輕輕抱起熟睡的姚方,小心地兜在懷裡,向遠處而去。

雲宗來到前堂,點齊捕快、衙役,洪慶坐在小轎中,一起向小巷而去。

雲宗安排捕快、衙役,收住街道兩頭,自己與洪慶等幾名心腹之人,則在小巷潛伏等候。

“雲兄,前方黑暗的夾縫中,如果運氣好,三更時分,小酒鋪便會出現。”洪慶低聲說道。

雲宗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此刻,縣衙洪慶的房間,李瑛抱著小孩閃身進去。在床下找到官印,提在手中,飛速躍上屋頂,趁著黑夜離開了縣衙。

三更時分,遠處黑暗中突然升起霧氣,遮住了視線。

數息之間,霧氣散去,小酒鋪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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