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319抓姦當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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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了下來。

飛濺在空中的酒水就像是停留在半空中一樣,等待著時間的重新流逝。

扶蘇本意是以西門吹雪的劍意去破葉孤城的劍意,畢竟著兩大劍客的劍道完完全全的剋制對方。

葉孤城的天外飛仙是由世間千萬種劍法融合而成,成為一種仙人的劍法。

但是西門吹雪的劍卻是簡單到極致,一種只為殺人的劍法。

然而在沒有人願意相借長劍,扶蘇又不能拒絕赤瞳武器的情況下,自然不適合再去借用西門吹雪的劍意。

舞了幾段刀勢,扶蘇可以感受到如臂使指的縱意,可是卻也不敢過多的使出氣力,生怕一不小心就傷了這個乖巧可愛的妹妹。

如此一來,放不開手腳的扶蘇必然會輸給葉孤城。

這樣,那就更加不行了。

沒看到幾人身後那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傢伙麼,只要扶蘇稍一示弱,怕是晚上鐵定要抬著回去。

其實抬著回去也沒什麼,男人喝醉酒算不得什麼,怕就怕,具體是去哪個女人的床,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別到時候不是在自家剛成婚的老婆身旁起來,而是成為一個被剛結婚的老婆當場抓到新婚夜和別的女人睡一起的新郎。

撫摸著微微顫抖的刀身,扶蘇棄了借用西門吹雪劍意的想法後,也不是無計可施。

長刀輕飄飄地舞動,不帶任何氣力。

可是就是如此簡單的揮舞,在眾人眼中則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場景。

只見從刀身之中走出一個和赤瞳完全一樣的少女,舉著青銅爵杯,舀了一杯停滯在空中的美酒,依偎在扶蘇的身上,將杯中的酒送入扶蘇嘴中。

看似赤瞳模樣的少女,臉上帶著赤瞳所沒有的一絲魅意,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美豔。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少女並不是赤瞳,也不是刀身中的意志幻化,而是由扶蘇的刀法勾畫出迷惑人心的心靈之力。

只是因為手中的長刀是赤瞳不分彼此的貼身武器,故而呈現出赤瞳的模樣而已。

已經醉紅臉龐的赤瞳看著場中的情景,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

也不是見怪扶蘇的行為,只是少女的本能讓她羞羞澀難當而已。

等少女舀盡最後一杯酒的時候,這才重新走到刀身之中,成為大家眼中的村雨。

“獻醜了。”

原本剛剛的最後一杯酒應該是幻想少女用嘴含著最後一口酒,然後送到扶蘇的嘴裡。

可是當少女幻化成赤瞳的模樣後,扶蘇就已經開始後悔演練這部脫胎於天外飛仙的刀法,更不要說和赤瞳妹妹長得一樣的幻像嘴對嘴了。

“雖然最後感覺還是有未盡之意,但是扶蘇公子居然能將天外飛仙演練到這種地步,在下心服口服。”

葉孤城坦言敗局,乾脆瀟灑。

“先不說誰勝誰敗,請問新婚之日拋下兩位妻子,就這麼和別的女人廝混,這是一位丈夫應該做的事嗎?”

不知何時起,一身紅衣的塗山雅雅和塗山容容正站在人群之中,笑吟吟地看著將村雨遞還赤瞳的扶蘇。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扶蘇心房一跳,看著兩女的冷笑,急忙回顧四周,尋找一個可以為自己解釋的人。

只是扶蘇還是小瞧這群人的黑心程度了,對上扶蘇的眼神後,這幫鳥人不是看向別處,就是乾脆視而不見。

甚至於託尼還左顧右盼地吹起口哨。

“如果我和姐姐不早點回來,可就看不到你這麼瀟灑的姿態了。”

塗山容容笑顏如畫,可是扶蘇卻感受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而塗山雅雅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隻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到那是不是升騰的寒氣。

“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的。”

“那又是什麼樣的?”

“這,,,”

即使扶蘇有時候能言善道,這時候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剛才的事情巧合太多,扶蘇實在難以給出合理的解釋。

“晚上的時候再找你算帳!”

塗山雅雅制止塗山容容那滿是惡趣味的問罪,和塗山容容一左一右的抱上扶蘇的手臂,低聲責怪道,說完還不解氣地掐了一把扶蘇腰間的肉。

即使沒有看到全貌,塗山兩姐妹也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自己看到的那個樣子,如今眾人在場,更要照顧扶蘇的臉面。

雖然扶蘇向來不循俗禮,不會認為這時候被新婚妻子問罪有什麼大不了,可是既然已經嫁給這個榆木疙瘩,自然要維護自己男人的臉面。

“我只是開開玩笑,大家不用介意,一切照舊即可。”

“可惜,沒看到好戲。”

眾人惋惜地嘆了一聲,只有託尼這小子直接把心裡說了出來,頓時來三道危險的目光。

“接下來誰上,我扶蘇接著。”

雖然兩隻手臂被兩個女人纏著,讓扶蘇有種不自在地感覺,只是感受到那焦灼的溫度,扶蘇還是不敢把手抽離,只能任由這兩個女人繼續抱著了。

“那在下獻醜了。”

李尋歡越眾而出,只是並沒有如前面幾人一樣,以眼花繚亂的技藝去增添酒中的醉意。

在這個和楊戩如出一轍的男人身上,在他還沒有拍開酒罈封口的時候,就已經有著一股酒香瀰漫而出。

這是一個非常懂酒的男人。

這種懂不是流於表面的懂,也不是那種單憑酒香就能聞出是何種酒,什麼時候的酒那種懂。

而是當酒液如喉時,那種品盡人生百態的懂。

李尋歡很少在群裡發言,但卻是第一個經歷過完整劇情輪迴的群員。

此時的林詩音依舊是那個還未被李尋歡傷害的林詩音,李尋歡卻不再是那個為了義氣可以放下一切的李尋歡。

在劇情的最後,李尋歡提了一個要求。

這種要求不是失去後那種悔恨,假如我當初,,,,

李尋歡只是明白了,他最想要的是什麼,而得到之後,他又該做些什麼。

就像是一個經歷百般人生,已經窺破浮雲的老者,在他的酒中,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酒,而是一種人生。

“表哥!”

即使沒有任何玄妙的幻像出現,李尋歡只是簡簡單單舉起酒罈喝酒,可是那從嘴角溢位的酒水,卻讓人感覺是李尋歡留下的淚。

李詩音被微妙的氣息感染,不禁眼含熱淚,對著李尋歡輕呼一聲,直到李尋歡喝完壇中的酒,兩人四目相對之後,這才讓少女顯露出真心地笑容。

“原來你們就是這麼喝酒的?”

塗山容容瞪大了眼睛,心中乍舌這幫鳥人喝酒都和別人不一樣。

就這種喝法,在場肯定有不少人連酒杯都不敢動。

不是不會喝,而是怕不夠帥氣,丟了臉面。

這年頭連喝酒要求都這麼高了嗎?

“今天灌我的人太多,總要把一些充數的淘汰掉。”

扶蘇低下頭,正面著塗山容容的臉龐說道。

聞著那淡淡的酒氣,塗山容容看似敢說敢做,也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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