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320扶蘇又作弊了(1 / 1)
怎麼突然間這麼好說話?
塗山容容撇過臉,聲音上更為柔弱幾分,不再如方才那般帶著銳意的進取。
所以扶蘇才會說,他不懂女人。
這女人的心如海底針,他一個男人不管怎麼琢磨都是無濟於事的。
“看我幹嘛,該你喝了。”
塗山容容一推扶蘇,將扶蘇推入場中。
別看她有時候總喜歡在言語上調戲扶蘇,可是正當兩人面對面的時候,塗山容容還是會敗在扶蘇的眼神之下。
“這回李兄弟輸了。”
葉孤城搖了搖,在扶蘇還沒拿起酒罈的時候,就已經出言預示李尋歡的敗局。
“為什麼表哥一定會輸?”
林詩音迎回已經略顯醉意的李尋歡,看向場中正慢悠悠挑選美酒佳釀的扶蘇。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那神秘聊天群的主人,有著無敵的實力;但是這個男人看起來也沒有表哥滄桑,為什麼葉孤城直接斷定表哥會落敗,而且其他人還是一副言之有理的樣子?
這是比試個人的境界,而且還是在對手展露自己獨屬的境界,扶蘇只能被動接受的比試,難道身為聊天群的主人,還需要處處勝於群員不成?
“小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吧。”
郭襄被張三丰提著衣服後領甩到一旁後,對著張三丰豎起一根中指,然後滿是油汙地手酒拍在林詩音地肩膀上,讓林詩音最外層的紗衣染上幾道褐色油膩的汙漬。
“群裡的每一種境界都是以扶蘇為標準的,因為大多數群員的心靈啟發,都是源自扶蘇的記憶副本。”
“記憶副本本就是一種代表扶蘇思想的記憶碎片,雖說以劇情為載體,但是這也說明在感悟這一塊,扶蘇早就是大神了。”
“別看小李子剛才散發的氣質別具一格,可是和扶蘇一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又是啃了一口肥碩的雞腿,郭襄不得不承認,這咸陽宮裡的美食就是好,比孃親的手藝還要好上幾分。
“而且呀,小李子剛才錯過了一樁大機緣;要知道現在的比試看似是裝逼,可是楊戩大佬一開始就提點了,只要使用相應的武道喝酒,扶蘇就會使用相對應的武道進行應對,這完全就是扶蘇這個好為人師的傢伙要給你們開小灶,偏偏你卻搞出來什麼人生如酒。”
“逼是被你裝到了,可是沒什麼鳥用!”
“原來是這樣!”
林詩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師傅,真的是這樣嗎?”
江玉燕探頭看了一眼已經托起一罈美酒的扶蘇,對著身旁的張三丰低聲問道。
“你郭襄師叔說的大致沒錯,就是最後一句你聽聽就算了,你郭襄師叔眼界淺短,這一點你不要學。”
“是的,師傅。”
“喂喂,張老頭,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難道有說錯嗎?”
“有錯,而且大錯特錯。”
張三丰瞥了郭襄一眼,目光在郭襄嘴角的油漬上停留了一小會,然後轉過頭,眼不見為淨。
“張真人說得沒錯,李兄弟雖然沒有使出小李飛刀例無虛發的武道,卻也展示了他當今最圓滿的心境,並不是為了求勝而刻意裝逼。”
葉孤城為郭襄解釋道。
知道郭襄並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沒心沒肺,這段時間葉孤城對於郭襄的態度倒是好了許多。
畢竟當初剛剛進群還不到幾天,郭襄就把傳謠扶蘇調戲大姨子地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那自然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的。
“可是這有什麼用?”
郭襄攤手聳肩,也想不到這種心境圓滿到底有個屁用。
當目光落在正往場中探頭探腦的楊過時,郭襄一拍腦門:“靠,忘了這小子未來的黯然銷魂掌!”
“心境不同於普通的境界。”
扶蘇揭開酒罈地封口,對著場中地眾人說道。
“圓滿的心境可以保持一種恆定的狀態,不容易被對手影響;反過來講,心境也是可以成為影響,甚至於兵不血刃打敗敵人的手段。”
剛剛李尋歡非常普通地喝了一罈酒,可是場中地所有人都能感受道李尋歡心裡的苦楚,以及那種幾乎可以讓人失去任何希望的傷懷。
假使這是在一場戰鬥中,被李尋歡的心境籠罩,敵人至少要去上三四成的實力。
悲到極致就是那種恨天怨地埋怨自己無能的蹉跎自閉。
“群主果然就是群主!豪情萬丈!”
當扶蘇單手舉起酒罈往嘴裡傾倒酒水的時候,從嘴角飛濺的酒液,就像是飛瀑下的水花,帶著一股滂沱壯觀的感覺。
“可惡,又讓他裝到了!”
託尼和巴里此時就差靠在一起了,明明都是群員,為什麼大家地差距就這麼大?
“雖然扶蘇這樣看起來很帥,讓人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可是這又是什麼名堂?”
郭襄看了看手裡還有大半的雞腿,再看看扶蘇,最後只能忍痛收下手裡的雞腿,先看扶蘇裝完這薄逼再說。
“心有天地萬物,口納百川江海。”
“這就是扶蘇的豪情,即使是天地宇宙,也不過只是他觸手可及的一瞬而已。”
“應對著李尋歡最後那在絕望中誕生的希望,扶蘇心懷壯志的同時,也帶著一種孤獨寂寥的感覺。就算是這天下如何遼闊,真正能明白他內心的人少之又少。”
“張老頭,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嗎?還是那句話,這有什麼用?”
“作用就是,這招裝逼真的是犯規了。”
除了郭襄和幾位已婚的女性外,其他女性不禁微微往前走了一步,她們被扶蘇的豪情所吸引,卻透過那萬丈光芒,親眼看見一顆孤獨倔強的內心,讓人升起一股想要呵護的衝動。
“喔草,海王的終極大招!”
“不僅是如此。”
葉孤城搖了搖頭:“你可以試下對扶蘇展露敵意,看看有什麼影響。”
“喔再草!我居然不敢拿起武器!”
郭襄想要舉起已經出鞘卻只是點在地上的長劍,任憑著郭襄心裡如何吶喊,她的身體還是凝聚不起任何氣力,連一把長劍都舉不起來。
這不是威壓,而是一種更為玄妙的感覺。
彷彿面對將世界視若等閒的扶蘇,即使扶蘇沒有任何氣息流露,卻還是讓人不敢反抗。
一個在天地中掙扎的人,怎麼敢對天地之上的男人顯露任何敵意。
“他媽的,扶蘇作弊離了個大譜,我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