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有力回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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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喜把這件事跟程越說了,他在此之前已經讓人去李金鳳居住的公寓調查過,據公寓管理員所說,李金鳳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舉動,跟往常一樣,每天待著蘇大寶在樓下散步,到了時間還去買菜做飯。

“這就奇怪了,她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蘇雲喜皺眉說道,“那她這段時間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這個可能性最大,不然真的很難解釋她的行為。

我讓人調了公寓的監控錄影,倒是有個女人,在出事前一週去找過李金鳳,但是監控錄影沒拍到正臉,她有穿著一身黑,戴著帽子,所以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蘇雲喜有直覺,這個女人應該就跟這件事有關係。

她又跟著看了一遍監控錄影,同樣的對這個女人的身份猜不出來,其實說是女人也只是根據身形猜測,如果是嬌小的男人也不是不可能。

這則錄影其實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現在唯一的解釋可能就是她瘋了吧。”程越一句無心的話,卻給蘇雲喜提了個醒,“你說我們能不能讓齊律師按照她發失心瘋來打這個官司。”

程越一愣。

這完全是有可能的,李金鳳以前就因為瘋了住進過療養院好幾年,療養院的大夫們都能夠作證,而且瘋病這種病,誰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發作,如果是因為發瘋拿刀刺自己完全解釋的通。

被蘇雲喜這麼一說,程越也覺得這個辦法或許可行,他們一直糾結於蘇雲喜說的證詞法官會不會相信,完全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證明李金鳳就不是個正常人,那她的行為就有了很好的解釋。

程越給齊律師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經過告訴他,聽完齊律師表示這樣完全可以,“如果能證明她是瘋了,那這案子就完全解釋的通,很容易打得贏。”

相關資料也好調,李金鳳之前在療養院有很多的病例都可以證明她瘋過,而現在只是她再次犯病而已。

齊律師愁了好幾天總算見到光亮了,急忙準備資料去了。

蘇雲喜卻眉頭緊鎖,並沒有因此感到多開心,這次的事情可以解決,外面的輿論也可以慢慢往下壓。

她發愁的不是這些,而是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事情。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樣,有人想要致我們於死地。”蘇雲喜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不對,我覺得這個人不僅想讓我死,他還想要戲耍我們,讓我們無能為力。”

這幾次的事情明顯能夠感受出來,藏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個人一直在窺探他們的一切。

“不用擔心這些,我會想辦法的。”程越伸手抱住了蘇雲喜的肩膀,他跟蘇雲喜有同一種感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有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

“我總覺得這次事情,他像是躲在後面笑,看著我們為了這件事來回奔波,看著外面輿論四起,他一定躲在什麼地方偷著笑。”

蘇雲喜越說越覺得這個人就近在眼前一樣,“而且她對我們很熟悉,我總覺得她知道一切的事情。”

上次那部戲就是個例子,那是以蘇雲喜的成長軌跡寫的,可是有些都是隻有她自己經歷過才知道的事情,那個寫劇本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不要想太多,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他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他不可能永遠躲在看不見的地方,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然後在合適的時機將他揪出來。”

程越說道。

蘇雲喜點點頭,“希望是這樣。”

她有句話沒有跟程越說,因為他不一定相信。

前世的時候,她曾看過一本網路小說,面有穿越和重生兩個設定,重生就像是她這樣,只是掌握了自己一部分的人生軌跡。一旦改變了其中一條線,很有可能會連帶著後面整體都發生改變。

穿越者就不一樣,他們是從異時空而來,有的穿越者是握著劇本穿越的,也是俗稱的穿書。

假設他們這個世界就是異世界的一本書,那這個穿越者等於是穿進了故事裡,那她就等於手握劇本,知道每一件事,掌握每一個人.

蘇雲喜此刻就有種很強烈的這種感覺,之前她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能什麼都知道,好像她想走的每一步都被別人算到了。

跟霍家的那件事感受尤其強烈,那個匿名者完全是將蘇雲喜心裡所想的東西原模原樣的給她上演了一遍。

蘇雲喜在那件事中,隱隱約約的有種模糊的感覺,那個人是想透過那件事告訴她,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如果不是有者未卜先知的能力,那就是她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齊律師不愧是金牌律師,所有的資料準備齊全之後,案件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種種證據表示李金鳳就是個患有失心瘋的病人,是蘇雲喜這些年一直不離不棄的照顧著她,而她那天的行為是犯病所致,跟蘇雲喜沒有任何關係。

案子經過審理,最後判定蘇雲喜無罪。

輿論那邊鬧了這麼久,蘇雲喜一直沒有出面解釋,宣判結束之後,她才開了記者釋出會,對此事做了統一的回答。

再記者釋出會上,她眼含淚水的將整件事說出來,並且表示她會好好安葬養母,並且會繼續撫養那個小侄子蘇大寶。

一番操作下來,輿論風向很快顛倒過來,開始有人心疼蘇雲喜,養母患失心瘋這麼多年,隨時有傷人的風險,但是蘇雲喜都不離不棄的照顧她,甚至這次出事,她都不曾說一句養母的壞話。

事情被完美處理完成。

周楚曼看著電視上蘇雲喜面對記者們說的那番話,“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迎難而上,不會倒下。”

這話周楚曼聽出來了畫外音,這是蘇雲喜給她的回答。

上次跟霍家那件事,她給了蘇雲喜一個警告,這次時間她用完美的解決方式給了她一個回擊,告訴她不管她做什麼,都不會怕。

“蘇雲喜,你真是好樣的。”周楚曼冷笑連連,她對蘇雲喜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一開始她只是想要單純的打敗她代替她,但現在她改變了想法。

她不僅要打敗蘇雲喜,更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饒,讓她跪著承認自己是失敗者,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有種滿足感。

這件事之後,蘇雲喜休息了很長時間,所有的活動全面停止,對外宣稱是因為養母過世沉浸在傷痛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需要用很長的一段時間去想想該怎麼跟暗中躲藏的那個人較量。

如果猜測是沒錯的話,那個人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等於是凡是都掌握著先機,如果是這樣,想到打敗她就不太容易。

因為不管自己做什麼,對方都知道,對方能看的到蘇雲喜,蘇雲喜卻對他一無所知,這樣明顯的差距,並不容易跨越。

所以蘇雲喜全面停止了所有工作,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摸不著頭腦,讓他不知道蘇雲喜下一步要做什麼。

蘇雲喜想要儘快揪出來那個人,她想到了一個人。

吳晚寧或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上次吳晚寧的臨時轉變讓蘇雲喜懷疑她背後有人指點,現在看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蘇雲喜想要找的那個人。

既然是這樣,那她何不利用吳晚寧,讓她幫自己把人引出來。

“雲喜,最近你們在做什麼,怎麼總是早出晚歸的?”吳晚寧發現最近程越和蘇雲喜總是鬼鬼祟祟的,等到她問的時候卻又隨便搪塞過去不肯回答。

吳晚寧覺得他們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所以才攔著蘇雲喜想要問個究竟,“哦,沒什麼,一點小事。”

蘇雲喜故意不肯說,她越是這樣,越是讓吳晚寧好奇,覺得她一定有什麼秘密。

眼看著蘇雲喜出門,吳晚寧偷偷跟了上去,她親眼看到蘇雲喜到了一家咖啡店,從一個人手裡拿到了一個公文袋,至於裡面寫的是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吳晚寧沒繼續跟蹤蘇雲喜,而是選擇跟蹤交給她公文袋的那個人,一路跟蹤他到了一傢俬人偵探事務所門口。

偵探?

吳晚寧不知道蘇雲喜找私人偵探想做什麼,她進去之後找到了那個人,直接問他給蘇雲喜的公文袋裡裝的是什麼。

“抱歉,我們私人偵探也是有職業操守的,這是客人的秘密,我們不能說。”對方拒絕了她的要求。

但吳晚寧並不在意,直接掏出包裡的支票本,寫了一個金額上去,“你覺得這樣可以說了嗎?”

偵探看到這一串零,驚訝的半天沒說話,最後自然什麼都告訴她了。

吳晚寧是黑著臉從事務所離開的,她怎麼都沒想到,蘇雲喜竟然找私人偵探調查梁旬。

梁旬是吳晚寧讀醫學院的同學,也是她的愛慕者,當年給蘇雲喜做引產手術,事後告訴蘇雲喜她不能生育的人就是梁旬。

那件事之後梁旬認為自己沒資格在做大夫了,所以辭職回了老家。

蘇雲喜要找的就是梁旬,而這個私人偵探還真就把梁旬給找到了,要是被她找到梁旬,知道了當年的事情其實是吳晚寧的計劃,那她所做的事情就全都因瞞不住了。

吳晚寧心裡害怕,絕不能讓他們找到梁旬,她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這種時候,她想到了周楚曼。

周楚曼警告過吳晚寧,沒有事情不要來她這裡,有事情透過電話交流,但是吳晚寧太害怕了,六神無主的時候壓根記不住吳晚寧的警告。

等她把這件事告訴周楚曼,想要問她怎麼辦的時候,周楚曼黑著一張臉罵道,“你個蠢貨,你上當了!”

吳晚寧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了?”

“她想查什麼事情,怎麼會找什麼私人偵探,而且就算找了,也不可能在大街上交易,還讓你跟蹤到了,她這明擺著是作戲給你看的。”周楚曼氣不打一處來,“你的腦子呢,你看到梁旬就心虛了,你就不想想就算讓他們找到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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