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這愛意(1 / 1)
不知怎的,語氣便不由得軟了許多,似乎是帶著哄她的味道,“別哭了,我不說了。”
蘇雲喜還沒停,程越眉頭擰著,又覺得惱火,“你這好端端的哭什麼,說到底為什麼哭!”
她明顯是有事藏在心裡,好像壓了很多心事,也或許是思念著什麼人。
程越不知道她怎麼了,問又不肯說,這種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蘇雲喜只是想找個出口發洩下自己心裡的難過,她哭了很久,哭到最後自己竟然趴在男人的懷裡睡了過去,她自己都不知道。
程越低頭看著睡著臉上還帶著淚花的女人,哭笑不得,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但心裡卻堵的很。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彎腰將熟睡中的人抱起,送到了臥室休息,拉過被子蓋上,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蘇雲喜開口,“程越,你別走。”
話音落下他吃驚的轉過頭去,蘇雲喜還在熟睡中,只是眉頭一直緊緊擰著,剛才的話應該是做了噩夢說出來的。
她好像很害怕,一直唸叨著不要走。
程越無法,只好留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溫和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安慰著,“我不走,你好好休息,我在這裡陪著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話起到了作用,蘇雲喜的情緒逐漸平穩下來,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開,慢慢睡熟了。
程越再想走發現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只要他想要抽離,她立刻不安的皺眉。
“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程越無可奈何嘆口氣,他從沒有對任何一個人這樣過,可是自從遇到了她,頻頻打破自己的規則。
就像是今晚,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委屈落淚,他那一瞬間心裡想的是,只要她能高興,要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去。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也無從解釋,說出去都沒人相信,他們其實相識的時間並不長,可這個人就好像是在他心裡紮根了一樣。
蘇雲喜睡了很沉的一覺,夢裡她見到了一直想見的人,程越希望她能幸福,說完話便從他眼前消失不見,嚇得她急忙伸手去抓她。
第二天醒來,是被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晃了眼。
眼睛睜開,這才發現趴在床邊的人,陽光照在他的頭髮上,彷彿鍍上了一層暖光。
蘇雲喜眼神中的溫柔都要溢位來一樣,伸手去撫摸他的頭髮,男人卻在這時候突然醒過來,她的手停頓在半空中。
兩人的眼神突然對上彼此,短暫的迷茫之後很快便清醒過來。
蘇雲喜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她愛著的那個人,只能說他們有一張一樣的臉,她無法控制自己心動,可也無法接受自己愛上他。
就是這樣矛盾的一種心情。
程越清楚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眷戀,可是僅僅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他不知道蘇雲喜這種情緒是為什麼,他不止一次在她的眼神中看到過這樣的神情。
“你醒了。”
蘇雲喜昨天晚上一直握著他的手不肯鬆手,他脫不開身,只好陪了一夜,這會剛醒嗓子還帶著幾分沙啞。
“昨晚我......”蘇雲喜只是哭的累了睡過去了,又不是喝多了不省人事,記憶當然是沒問題的,所以她很快記起來自己當時情緒失控抱著他大哭,而後又睡著的丟人事情。
蘇雲喜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當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丟人漲紅的,此刻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那個,昨天晚上多謝你了。”
蘇雲喜匆匆說完這句話,已經被自己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了,程越的目光從剛才開始一直在她的臉上,帶著灼熱的溫度,她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
“你睡覺的時候喜歡說夢話?”程越淡淡開口,言語中有些戲謔的味道。
蘇雲喜愣了下,“什麼?”
她不記得自己有說夢話的習慣,程越伸手把她的碎髮撥了撥,溫聲說道,“昨天晚上你一直喊我的名字,讓我不要走。”
蘇雲喜愣住,剛想開口解釋,卻聽他說道,“所以你其實是怕我離開你嗎?”
“我,那個,我不是......”蘇雲喜解釋不通了,她恨死自己怎麼會說什麼夢話,而且還叫程越的名字。
這下徹底誤會了,她怎麼能解釋清楚呢!
程越心情不錯,最起碼比之前那幾天心情好很多,不管蘇雲喜想的是什麼,至少有一點,她心裡是有自己的。
只要知道這一點,他就有信心終有一天能走進她的心裡。
“現在時間還早,你是想睡會還是洗漱下樓吃早餐?”程越笑著問她的意見,現在不過早晨七點多,確實不算晚,可也不能說還早吧。
“我不睡了,我去洗把臉。”
“那我在樓下等你。”程越笑笑,先離開了房間。
蘇雲喜一個人坐在床上發了會呆,才爬下床鑽進了浴室,衝了個澡。
餐廳早飯早就準備好了,程越已經在等她,見到她下樓朝她溫柔笑笑,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當她坐下又主動給她遞過來一杯牛奶,極有耐心的詢問,“你想吃什麼,今天只做了中餐,你要是想吃西餐,現在讓他們做。”
“我都行。”蘇雲喜嘆口氣,頗覺的壓力巨大。
僅僅過了一夜,怎麼事情變成這樣了呢!
一頓飯,程越沒吃幾口幾乎都在給她夾,蘇雲喜為了減少說話,就低頭默默吃東西,結果導致他夾了多少她就吃了多少。
成功把自己撐到了!
飯後程越要去公司,蘇雲喜追了出去,“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既然都這樣了,看來暫時也解釋不清楚了,李月那件事總要解決的。
這件事程越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樣,“我已經讓鄭秘書去見章小青的父親了,快的話這一兩天他就會撤訴。”
蘇雲喜完全愣住,因為他說的這些完全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你,你什麼時候?”
“你一直不肯來找我,可我狠不下心看你為了這點事為難。”程越走近伸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拍了下,“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第一時間來找我。”
這樣的愛意,毫不掩飾,也讓人招架不住!
至少蘇雲喜是招架不住的,她目送著程越離開,神色複雜之極。她的本意是遠離他,可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刻意疏遠,反倒是激發出了他的愛意。
蘇雲喜上午給劇組回了劇組報到,這幾天她先是為了周健,緊跟著為了李月奔波,已經好幾天沒回去了。
好在最近都在補拍李月的戲份,所以暫時她能休息幾天。
江賀見她過來,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並沒問什麼。
上午的戲份有蘇雲喜的,她的表現一項穩定,江賀不怎麼挑刺的時候,拍攝進度還是相當快的。
下午都是周健的戲,但是他卻沒有來劇組。
江賀中途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著,助理提醒他可以拍攝了,結果他直接把手裡的劇本甩了,怒道,“拍什麼拍,男主演都辭演了,還拍什麼!”
這戲都拍了近半,李月出事江賀就很不高興,但李月畢竟是配角,找個配角補上問題不大。
周健卻是主角,他的戲份又很多,這個時候突然不演了,這個時候上哪找個人能補上這個角色?
可以說整個拍攝進度都要被迫停下來。
蘇雲喜也沒想到周健突然就不拍了,立刻給他打了電話詢問情況,電話那頭周健的聲音帶著歉意,“雲喜姐,很抱歉。我父母知道前陣子的事情了,他們不許我拍下去了,已經給我辦了出國留學的手續,這幾天就要走了。”
周健家很富裕,父母都是經商的,周健作為新人簽約的這部戲賠償金也就三倍,周家直接拿了違約金,單方面終止了合約。
上次被冤枉的事情讓周健受了很大創傷,他的父母得知此事之後更是怪他多管閒事差點害了自己。
周健拗不過父母,只能同意出國留學的事情。
蘇雲喜試圖勸說,可是電話最後被周健母親接走,毫不客氣地說道,“周健馬上要出國留學了,麻煩你們以後不要騷擾他了。”
說罷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根本就不給蘇雲喜說話的機會。
周健離開之後,拍攝進度也陷入了僵局。
江賀對拍攝要求很高,根本不可能隨便臨時拉個人湊合一下演出,就在這個時候,蘇雲喜想到了一個人。
“他叫楚然。”
這個名字江賀當然不陌生了,要演技有演技,要顏值有顏值的年輕影帝,在前途大好的時候被曝光了醜聞,自此銷聲匿跡。
蘇雲喜突然提起他,讓江賀表情難看,“你簡直開玩笑,他滿身負面新聞,你覺得他拍的戲能有人看嗎?”
“他是被冤枉的。”蘇雲喜知道楚然是怎麼回事,經歷過一次的她也知道想要讓楚然翻身並不難。
江賀還是不同意,但是蘇雲喜很堅持,“現在男主角的人選找不到合適的,繼續這麼耽誤下去,你也無法跟製片方交代。既然這樣,為什麼不給楚然一個機會,我相信他是最適合這個角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