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難得有人請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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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健有朝氣又陽光開朗,演男主角青年的時候很合適,可是男主的人設一聲很悲慘,中年的時候幾乎要抑鬱,這樣的一個複雜人物,對周健這樣的新人來說挑戰性太大了。

蘇雲喜提起楚然,江賀一開始不同意,可是最後還是鬆了口,“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能把他找出來,說動他答應出演,我就同意,不然的話,這部戲我會跟製片請辭,另外換人來拍吧。”

從開拍就波折不斷,讓江賀心情很煩躁。

這一行很多人都迷信,比方說開機都會殺豬祈福,希望一切順利。

這部戲從開始就波折不斷,江賀心裡甚至覺得現在拍下去就是耽誤時間,所以早就生出了退意。

蘇雲喜一口同意三天之約,“好,那一言為定,我去把楚然帶來,江導你不許食言。”

江賀看著蘇雲喜信誓旦旦的表情,覺得十分可笑,是笑話她不自量力。

楚然的事情,作為圈裡人自然知道不少訊息。

楚然從隱退之後便行蹤成謎,但聽說現在混的很不如意,加上那些曾經的負面新聞,現在幾乎是不可能再殺回來了。

蘇雲喜卻想著讓他回來的念頭,不是不自量力是什麼。

就算楚然答應回來,曾經的負面新聞又會喧囂塵上,該怎麼去平息也是個問題。

總之這些麻煩都很棘手,並不是說回來就萬事大吉。

不過江賀沒說這些,他任由蘇雲喜折騰,反正她折騰下來就知道做不到,自己就會放棄了。

這些事情蘇雲喜都清楚,不僅清楚,她當年已經經歷過一次,自然比任何都知道結果。

楚然那件事就是個誤會,當年那件事之後喻輕舟一直很後悔,所以蘇雲喜這次直接去找了喻輕舟,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說了。

見到蘇雲喜來找自己,喻輕舟幾乎能用驚愕來形容,但最後還是被蘇雲喜說服,願意幫忙。

至於楚然那裡,不過是同樣的話再重複一遍,對蘇雲喜來講沒有什麼難度。

說服楚然回來不是難事,難點其實在後面怎麼跟大眾解釋當年的事情,要證明楚然的清白,就要喻輕舟站出來說明當年是誤會。

即便喻輕舟同意,他的經紀公司也不會同意。

“沒關係,大不了以後在圈裡查無此人,反正這幾年有我也跟沒有我一樣。”提起即將面對的問題,喻輕舟彷彿根本不在意。

這些年他一直覺得虧欠楚然,如今能有個機會彌補,他求之不得。

此前他沒有勇氣去見楚然,這一次藉著蘇雲喜要讓楚然復出的機會,正好也給了他可以彌補歉疚的機會。

所以他毫不猶豫對外發布了道歉宣告,將當年的事情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外界一片譁然,誰也沒想到這件事過去幾年,還有被舊事重提的一天,而且一提起就是道歉宣告。

喻輕舟要面對的是解下來經紀公司的重重壓力,這些蘇雲喜幫不了什麼,他既然決定了,就知道要面對的事情。

至於蘇雲喜,則是將楚然帶到了江賀面前。

本以為江賀會為難,沒想到江賀只是看了楚然一眼,便冷漠說道,“去換衣服吧,接下來的拍攝會很辛苦。”

當時蘇雲喜以為江賀是外冷內熱,直到後來偶然得知,原來當年帶楚然出道的人就是江賀,他們曾有過合作。

只是後來楚然深陷輿論風波選擇了沉默不語,讓江賀很失望,便徹底不再管他。

這次看到楚然重新回來,不知道江賀內心會想些什麼。

這邊劇組重新開始拍攝,那邊蘇雲喜也接到了一個好訊息。

章小青那邊已經撤訴了,願意私下協調解決此事。

因為章小青主動承認是自己欺負李月在先,加上這件事並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重大傷害,所以批准她們私下協商解決。

也就是說李月可以免除牢獄之災了。

李月被放出來的那天蘇雲喜過去接的她,見到蘇雲喜,李月抱著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被關這麼多天,她本來已經都絕望了,以為自己肯定要坐牢了。

可是沒想到她最後能被釋放,看到蘇雲喜的這一刻,李月再也忍不住哭起來,她知道自己能被放出來,肯定是蘇雲喜幫了她,不然章小青根本不可能撤訴的。

“雲喜姐,我不知道怎麼說,真的謝謝你。”

這對李月來講是說不出的感激,因為不用坐牢,所以不用留下案底,她就不會因此一輩子帶著汙點做人。

“好了,都過去了,以後記住這次教訓,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好運的。”蘇雲喜輕聲安慰著李月。

李月這次能夠化險為夷,雖然失去了出演的機會,但相比能免除牢獄之災,這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這件事順利結束,蘇雲喜心裡也很開心。

晚上收工的時候,程越發來資訊說要約她一起吃飯,蘇雲喜很爽快同意了。

“今天看起來很高興。”

“李月的事情解決了,我確實很高興,這件事還要多謝你幫忙,今天這頓飯理應我請你,算是答謝吧。”

如果沒有程越的幫忙,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容易解決,蘇雲喜知道她又欠了程越一次。

聽到她要請自己吃飯,程越覺得很新鮮,“既然是你請客,那吃什麼是不是應該由我定?”

蘇雲喜看他,笑道,“那是自然,你隨便點。”

當程越把車停在本市最大的一家法國餐廳面前的時候,蘇雲喜有些走不動了,她兜裡的錢,吃頓普通的飯是完全夠的,可是法國餐廳的價位她很清楚,那是肯定不夠的!

拍戲的錢要殺青之後才能結算,其實現在她手裡也就最開始從李金鳳那裡要的錢,這段時間又花了不少,其實沒剩多少。

“怎麼?不捨得了?”程越故意打趣。

蘇雲喜一咬牙一跺腳,一臉不在意的說道,“法國料理而已,吃就吃!”

程越見她故意裝大方的樣子,低低笑出聲,“那進去吧。”

這家店在另一個時空的時候,蘇雲喜常來,選單什麼價位也是一清二楚,他記得最便宜的兒童套餐也是幾百塊。

這個年代幾百塊的一個兒童餐,已經是超級貴了,畢竟很多人的工資也就幾百塊。

兩人坐下之後,服務生便拿來了餐單。

程越遞給蘇雲喜讓她點,她又遞回去,“我請你吃飯,自然是你點。”

程越合上選單,點了兩份這裡的套餐,另外加了一份法國鵝肝和一瓶紅酒。

“你還想加什麼?”

“夠了夠了。”蘇雲喜粗略算了下價格,差點當場哭出來,一會付錢的時候她要是提出在這裡刷盤子抵債,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報警把她抓走。

“有心事?”程越看出來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笑著詢問。

蘇雲喜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湊近一點小聲說道,“我其實沒帶那麼多錢,一會付錢的時候你能不能先幫我付了,等我拍戲的錢結算了我立刻還給你。”

說好請客,結果還讓被請的人掏錢,蘇雲喜十分不好意思。

程越沒想到她一臉糾結竟然是為了這件事,忍不住低笑起來,也學著她的模樣,壓低聲音回答,“我幫你付錢可以,但是我要收利息的。”

“沒問題,你要多少利息?”蘇雲喜點頭表示同意。

程越臉上笑意深了不少,“我不要錢,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蘇雲喜癟癟嘴,“你這個人條件怎麼這麼多!”

上次借錢也是要答應一個條件,這次又要提條件。

“你不答應,一會付錢的時候就自己想辦法。”他說著開口示意服務生過來,在蘇雲喜瞪圓了眼睛的注視下,又加了一份甜品。

“你夠了!點這麼多怎麼吃得完!”蘇雲喜氣呼呼的說道。

“難得有人請客,我自然要多吃點。”程越故意逗她,看著她氣鼓鼓的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的表情,覺得十分的好笑。

也只有這個時候,程越才覺得蘇雲喜的眼神是看著自己,而不是透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

跟蘇雲喜相處的時間越久,這種感覺越明顯,她經常會對著某個東西發呆,或者因為他說的某句話陷入沉思。

可是這些都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像是在懷念某個人一樣。

蘇雲喜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幼稚!”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嘴角還是帶出笑意來。

等候的時間不算長,很快廚師長便送來了他們點的東西。

程越用餐的時候,眼神看向對面的蘇雲喜,她吃飯的姿態極其優雅,中餐的時候是,西餐的時候也是。

“你以前經常吃西餐嗎?”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詢問,實則是一種試探。

因為蘇雲喜的資料顯示,她的生長環境,不應該是經常出入這種高階場所的人,可是她的表現,絲毫不顯得陌生,就好像經常來一樣。

程越經常看不透她,所以才試探了一句。

蘇雲喜擦了擦嘴角,回答道,“我第一次來。”

見程越眼神不信,又補充解釋了一句,“不過我經常看電視上他們吃西餐,還有一期電視節目講了西餐禮儀。你看我剛才表現的怎麼樣?”

“這些是你從電視上學會的?”程越露出幾分吃驚之色。

聞言蘇雲喜故意挑挑眉反問道,“難不成你以為我生下來就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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