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回湖州吃軟飯?(1 / 1)
“姑爺,咱們什麼時候回湖州啊。”離開了家好幾個月,小唯想念時常和自己拌嘴的翠微了。
“等趙昌回來吧。”顧知善翻看著小唯遞過來的水力作坊這段時間的賬本,打趣道:“作坊這邊你可要交接好,不能咱們一回湖州去作坊就開始賠錢了。你姑爺我還指著這個作坊在你家小姐面前硬氣一點呢。”
被顧知善的給逗樂,小唯捂著嘴笑道:“姑爺你就放心吧,鐵大叔家的鐵渠鐵大哥很不錯,上個月鐵大叔把他送過來沒多久他就能幫著我管著作坊了,現在已經可以把我替下來了,而且他又是村裡人,用著也放心。”
“嗯,不錯。”生意方面的事情顧知善更多的只是提出些意見,具體的實施措施都是由小唯來著手實施的,顧知善也不怎麼插手,既然小唯說鐵渠可行,那就安排上去就行了;反正如今作坊已經進入了正軌,又有曾厷的照看和趙昌這個皇族股東,只要正常的運轉,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對了,姑爺,真的要把世子殿下這個月的分紅給扣下來嗎?”看到顧知善十分潦草的看到了賬本的最後一頁也沒有說什麼,小唯就知道顧知善根本就沒有認真看,因為在賬本的中間小唯提到了關於顧知善提前扣下趙昌這個月分紅的事情的建議。
之所以扣下趙昌這個月的分紅,是因為趙昌從作坊裡拿走了一批絲綢給了廂軍做衣服,自從開了作坊就對這些事情變得精打細算起來的顧知善自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以這個事情為由,就當做是趙昌用這個月自己的分紅買下了這批布,實際上趙昌的這個月的分工足足可以買上好幾倍這樣的絲綢了。
“嗯,就當抵絲綢的錢了。”
撅了噘嘴,小唯再一次清楚地認識到自家姑爺和自家小姐都是同一種人,表面上看著儒雅隨和,實際上都是奸商!
“怎麼,心疼你家的世子了?”顧知善看著小唯的樣子,說道。
“才沒有!”小唯連忙否認,然而又發現說錯了話,紅著臉又道:“世子殿下什麼時候成我家的了,姑爺你可不要亂說,不然我就把姑爺你和那個官妓的事情告訴小姐去!”
“我和旖雲姑娘可是什麼都沒有幹啊,你這可不能冤枉人。”被小唯拿住了把柄,顧知善忙解釋道。
“那姑爺你得看小姐是信姑爺你還是信我了。”小唯笑的十分奸詐。
因為和顧知善相處的久了,而顧知善只是享受被人服侍,從來也不擺什麼架子,讓小唯也不怎麼怕顧知善。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信,你可不要在你家小姐面前亂說。”顧知善只得投降。
“還有一件事,姑爺。”小唯去而復返,道:“王夫子早上來找過您,您不在,他就回去了。”
“嗯,知道了,等會兒我就去找一下世伯去。”
“知善啊,你來啦。”今天沒有去學堂裡教書,王夫子難得的在自家院子裡擺弄著幾朵不知名的野花,野花是王夫子前段時間從山裡面挖回來的,種在院子裡也算是王夫子作為一個讀書人的雅趣了,只不過王夫子也不精於花藝,野花已經有些枯萎的跡象了。
“世伯,聽小唯說您早上來找過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啊?”顧知善站在一旁,看著王夫子給野花澆著水。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看你這段是一直在忙作坊裡面的事情,我也知道作坊裡的事情多,但是也不能荒廢了學業才是。”
“侄子省得,這段時間我也一直不敢拋了書,每天晚上總是要看上一回兒的。”顧知善拱手應到。
書他是不會讀的,只是馬上就要走了,顧知善也不想讓長輩鬧心,自然就要說謊了。
“嗯,這樣便好,你爹對你一生的要求就是在這文道上了,就算真的不能賺的什麼功名,也不該放棄。”聽到顧知善說自己一直堅持著自己的學業,王夫子十分的滿意。
“侄子一定盡力。”
“那看樣子你是要留在家了?”王夫子滿懷希冀的說道。
“啊?”顧知善被王夫子這沒由來的一句話給整蒙了,不知道王夫子怎麼就突然這樣問了;但轉念一想,便也就明白了,依著王夫子想,這裡才是顧知善的家,是顧家的根,顧知善當然是留在這裡最好了。
而且這幾個月來顧知善一直都待在了這裡,這兩個月除了被趙昌拉去了軍營一段時間外,顧知善一直都在忙著作坊的事情,讓王夫子對顧知善產生了一種他以後會留在雒縣打拼基業的錯覺。
對於這種情況,王夫子當然是十分喜歡的,王夫子拿顧知善當子侄,當然是希望顧知善能夠自立自強的。
但是之前顧知善的身後一直有一個元夕,雖說王夫子也對這個侄媳婦看得順眼,但是因為元夕家裡錢財頗豐的原因,總讓王夫子覺得顧知善是靠吃元夕的軟飯生活的,心裡面難免不舒服。
“還是去湖州吧。”顧知善的語氣間帶著歉意,雖然在王夫子心裡面,當然是留在雒縣好,但是顧知善其實還是更偏向於湖州的。
“其實咱們這裡也挺好的,湖州那裡說到底也是人生地不熟的,留在家這邊鄰里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顧知善頓了頓,他知道王夫子是不想自己因為吃元夕的軟飯而失了鬥志。但是就算是留在這裡,顧知善其實也是不想幹出什麼事業的。
看顧知善的樣子,王夫子便明白了顧知善恐怕早已經決定了回湖州去,自己的這番話怕是無濟於事。
想到這兒,王夫子不免有點失望,他當然是希望摯友的兒子能夠有出息的,但是沒想到顧知善竟是鐵定了心思要吃軟飯。
“什麼時候走啊。”不再對讓顧知善留在雒縣抱有幻想,王夫子已經接受了顧知善要回湖州吃軟飯的事實。
“大概半個月左右吧。”顧知善如實答道。
“這段時間有空就多去看看你爹孃。”
“侄子明白。”
“你家的田你也要讓人照顧好,哪怕是送給村裡人去種也不要荒廢了,我現在身體也不行了,沒辦法替你守著這些了,你自己要弄好。”
王夫子說著,但他哪是身體不好,只是心中不滿顧知善去湖州,在王夫子這種典型計程車人心中,顧知善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可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