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火藥配方(1 / 1)
“哈哈哈!還是老吳你有辦法。”刀疤臉大笑著拍了拍吳匡盂的肩膀,橫貫整個右臉的刀疤也跟著蠕動,顯得十分猙獰。
吳匡盂咬牙陪著笑,“還是將軍您的提拔。”
“哈哈哈!”聽到這話,刀疤臉笑的更開心了。
“對了。”刀疤臉不再大笑,問道:“那個顧知善現在關在哪裡?”
“回將軍,已經交給宋將軍了。”吳匡盂拱著手答道。“和那個顧知善一起的那些人也被小人給帶回來了,全給帶回來也好跟讓其他人相信這顧知善是不辭而別了。”
如今整個寨子裡面能被人稱作將軍只有刀疤臉和這位宋將軍,宋將軍叫宋光,是刀疤臉的乾兒子,也是他最為信任的一個人。
“嗯,做得好。”吳匡盂一回到寨子就把顧知善等人交給了宋光,這讓刀疤臉很滿意,道:“老吳你這兩天也忙的不行,就先下去休息吧。”
“這,將軍您打算什麼時候去審問那個顧知善啊?”看到文士顧前依舊在刀疤臉的身邊站著,吳匡盂感到了顧前對自己的威脅,“小人不才,也算是會點審問的門道,要是將軍您用得到,小人願為將軍鞍前馬後。”
“先不急。”刀疤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先把那個顧知善給晾上個一兩天,嚇唬嚇唬他,等過兩天把他的囂張氣焰給磨掉了再去找他,到那個時候那小子對咱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言無不盡。”
“將軍說的是。”雖然想跟刀疤臉說要避免夜長夢多,但是看著刀疤臉的樣子,吳匡盂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彎著腰退下去了。
“老顧,你晚上就去一趟我兒子那兒,去好好的審一審那個顧知善,一定要把他知道的那個火藥配方給撬出來。”吳匡盂一走,刀疤臉就變了臉色,一臉嚴肅的對身旁的顧前說道。
“啊?”顧前一時不知道刀疤臉是什麼意思。
“哼!”刀疤臉冷哼一聲,“這個吳匡盂是之前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的軍師,那個不長眼的東西被我殺了,他不想著報仇反而一心一意的想著幫我出謀劃策,這樣的人我信不過。”
顧前這才算是明白了刀疤臉的想法,苦笑著應是,“我晚上就去。”
“還有。”刀疤臉的臉上忽然露出了極其猥瑣的表情,“聽說我那個手底下的人給我兒子送過去一個美人,你晚上去的時候給我要過來,就跟宋光說他老子要嚐嚐。”
“將軍,這樣不好吧。”顧前戰戰兢兢的說著,“那個女人畢竟已經送到了宋將軍那兒,您是長輩,這樣做怕是會引人非議,為了一個女人可不值得啊。”
“放你他孃的屁!”刀疤臉狠狠地瞪了一眼顧前,“我是他老子,沒有老子他能活到現在?再說了,我已經給他和旭魚山的寨主定了親,過幾個月就可以娶他的女兒了,他還要什麼女人,免得到時候惹得旭魚山那邊不快活。”
“夠了!”顧前開口欲言,卻被刀疤臉給呵住了,“老子的話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一個酸書生知道什麼!”
“是。”顧前不甘心的答是。
另一邊,顧知善幾人被關在一間封閉的小房子裡,手腳皆被束縛,門外還有人嚴格把守。
“姑爺,咱們這是在哪兒啊?”小唯的聲調中帶著哭腔,之前他們一直是被用麻袋裝著,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遇到這種事情,早已經被嚇得不成樣子。
“別擔心,綁咱們的人應該不會殺了我們的。”顧知善安慰道。
安慰過了小唯,顧知善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這群人為什麼要綁架自己這幾個人。
顧知善知道,這些人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是究竟是為財還是為了什麼,顧知善卻不知道了。
若是為財的話,顧知善也不是個腰纏萬貫的富豪,別人也不應該找自己下手,之前倒是因為作坊賺了兩三千兩銀子,但是這也不至於讓綁架的人大費周章。
想到作坊,顧知善自然就想到了水力織布機,心道:“難道這些人是為了水力織布機?”
與人工織布相比,水力織布機確實是省時省力許多,只要找到一處適合河段,就可以建造水力織布作坊,其效率又遠遠超過人力織布,如果財力雄厚的人得到了水力織布機的圖紙,便可以進行大規模的建造,其中能得到的利潤更是無比豐厚。
這樣想著,顧知善的心中便堅定了是有人看到了水力織布作坊的巨大利潤,想要從他這裡得到水力織布機圖紙的想法。
心下想著到時候自己是給還不是不給,不給對方肯定是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的,但是弱過輕輕鬆鬆的就給對方,顧知善也無法保證對方會不會殺人滅口,畢竟綁架的事情都做出來了,對方肯定也不會介意多做一步,把自己埋進土裡去。
至於結仇,顧知善就否定了這個想法,自己一個初來乍到的人,能得罪誰啊。
“徐大,徐二,你們能掙開這繩子嗎?”顧知善滿懷希冀的望向了徐大和徐二兩兄弟,他們二人是顧知善這群人中身手最好的了,如果說誰有希望趁人不注意解開繩索,那就是徐氏兩兄弟了。
但是回應顧知善的事徐大和徐二無奈的搖頭,剛才他們已經試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繩子捆的很結實,根本掙脫不了。
房間裡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立上一根兩人高的柱子,顧知善他們都被分別綁在柱子上,雙手更是被反綁的結結實實,別說逃跑了,根本就連正常的活動都活動不了。
被囚禁的時間過得十分煎熬,顧知善瞪著眼睛等了許久,終於有人開啟了屋子門。
走進來的是顧前,走進來之後,他環顧了一下房間,走到了顧知善的跟前,“顧公子?”
“我是。”顧知善警惕的看著顧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手底下的人不懂的分寸,多有得罪。”
顧前一邊說著,一邊給顧知善解開了捆緊的繩子。
“顧先生,這樣不好吧,這小子可是將軍要的人,現在給他鬆開了要是讓他給跑了怎麼辦。”站在門口看著的一個人說道。
“我知道分寸,你要是覺得不妥就自己找將軍去說。”顧前將繩子扔給了門外那人,又讓他出去候著。
“你們,要幹什麼?”揉著被勒的痠疼的手腕,顧知善盯著顧前問道。
“我姓顧,公子也姓顧,說起來咱們也挺有緣。”顧前笑著說道。
“對了,顧公子看樣子也是讀書人可有功名在身啊?”
“考過幾次,沒中。”
拍著手,顧前笑道:“那咱們還是真有緣,我也沒有半點的功名。”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顧知善可不想在這裡跟談論什麼有緣沒緣的,現在他可是被關在這裡雖是都可能被處理掉的。
“沒看出來顧公子也是個急性子。”顧前笑了笑,又道:“顧公子之前在雒縣守城戰時大殺四方,難道公子忘了?”
顧知善一愣,想到之前在雒縣的事,心下不免緊張起來,“你們是來尋仇的?”
“我們將軍和之前那位被你們官軍殺死的指揮攻城的將軍是生死兄弟,他發誓要血洗了雒縣,還說要把公子你碎屍萬段。”顧前淡淡的笑著。
顧前可以笑的淡然,但是顧知善卻是淡定不了,要將自己碎屍萬段,這是得多大的仇啊。
“不過公子放心,後來我們將軍改變了主意,所以公子你才能活到現在。”
“那你們想要什麼?”既然把顧知善抓到了這裡又不殺,那就是必有所取。
“既然顧公子怎麼想知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顧公子用來守城的東西我們將軍想要。”
“什麼東西?”顧知善抬起頭問道。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顧公子就不要在這裡和我打馬虎眼了,若不是事先已經打聽好了訊息,我們又怎麼會大費周章的把顧公子你請到這兒呢?”顧前替顧知善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繼續道:
“至於什麼拖延時間的,顧公子就更不要想了,我們的人已經仿照了公子的筆跡寫了一封信,不會有人來找你了。”
“我家將軍給了我一個晚上的時間,顧公子可以慢慢想,不過公子要記住,你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顧前的語調略轉嚴厲。
顧知善聞言默然不語,他現在只能確定如今抓他的這夥人也是之前作亂的餘孽,但是這些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火藥的配方是絕對不可能輕易交出去的,讓一夥窮兇極惡的歹徒掌握了他的火藥配方,那他們肯定是要為禍四方的,到時候要是因為顧知善給的這個火藥配方造成了很多無辜百姓的傷亡,那顧知善是於心不忍。
但是這樣就會讓顧知善陷入兩難的境地,眼下活下去才是最重要。
“顧公子要知道,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顧前找來了一個椅子坐下,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