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碎玉拳（1 / 1）
以後幾天，每個早晨，張晟都會在雞鳴之前，將睡得死豬樣的秦昊拽起練功。
“一日之計在於晨！”
“不能克己自律，如何能將拳法儘快入門？”
張晟臉色嚴肅，手裡拿著一根藤條。
“今天先練‘眼’”
“要想成為一代高手。‘眼’的練習必不可少。武功高深之輩無一不是如鷹隼般銳利，更有甚者能百米能看清地上的蟲蟻。只有這樣你才能看清對手出手動作，察覺對手下個招式，才能極快地做出反應。”
“現在，就先練‘眼’”張晟拿出燒火剩的碳條，在十米外的牆上畫了幾畫，
“站在原地。仔細看我畫了幾道。”
此時天光熹微，院子還籠罩在黑暗中。十米外，也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那裡。至於牆上畫的什麼東西，能看清就見鬼了！
光線不足，視野昏暗，這種鍛鍊方式妥妥得近視啊。
啪！
秦昊捱了一下哎吆出聲，這一下根本沒有打疼他，反倒是被突如其來的藤條嚇了一跳。
張晟陰沉著臉：“傻了嗎？內力用來幹嘛的？”
“眼有四竅，攢竹，晴明，瞳子髎和絲竹空。將內力流經這幾竅，可以用來提升目力。”
“普通武者如果沒有開過其中任何一個竅穴，則目力提升有限。而你不同，你竅穴全開，效果是他人數倍！”
“還愣著幹嘛？練！”
秦昊屏氣凝神，將丹田一股熱力聚在這四個穴道。
先是溫熱，隨後便是一片清涼。像前世點了散瞳藥水，冰涼，舒服。眼前也忽然一亮，彷彿有光照了進來，迷霧被掀開一角。
灰磚砌就的牆壁，上邊是幾片殘缺的瓦，牆角下放著幾個甕。而在於目光平齊的地方，胡亂地畫了橫豎幾道。
只能看到這些了
“繼續。直到看清為止”張晟晃了晃藤條，“敢上前一步，你就得捱上一鞭。”
時間一點點過去，有雞鳴響起，太陽即將升起，黑暗漸漸褪去。
看到了！
“橫三豎四”秦昊雀躍道，“一共七道！”
“你高興個屁啊。現在天都亮了。”張晟不屑。
“開玩笑。現在也就剛有點光亮……”
秦昊看看仍是昏暗的天空，再看看張晟手中蠢蠢欲動的藤條，明智地閉了嘴。
早上，秦昊穿過熱鬧的早市，買了饅頭、包子、豆汁，又繞來繞去才回到院子。
“老張，前幾天一直在街口遊蕩的混子都走了。”秦昊邊吃包子邊說。
“嗯”張晟頓了一頓，思忖片刻，“你要抓緊練習了。我時間不多了。”
“什麼？老張，你身體不是恢復的很好嗎？怎麼會這樣？”秦昊慌了。
啪
桌上熱騰騰的饅頭，包子齊齊跳了起來。
“想什麼呢。我是說我要離開了。又不是要死了。”張晟怒道。
“趕緊吃飯，給我去外邊練拳！”
很快，院子裡響起練武聲。
“出拳不是聲音大，力氣大就厲害。要的是快，是猛，是烈，是爆發！”
“拳頭只有在將觸未觸之際最具有威力。要學會在毫釐之間驟然發力。要像這樣。”
張晟對著裝滿水的甕，迅速出拳，在臨近水面時，不可見地一頓，再次下擊，速度翻了幾倍。
啪，一聲脆響，拳頭已經碰到了水面。奇異的是水面平靜，微波不起。
片刻之後，水面如煮沸般翻湧，炸起朵朵水花。
秦昊看到分明，張晟拳頭擊打水面，表面風平浪靜，在水下面卻有一條臂粗的水柱直貫到甕底，最後反擊上來，攪起好大水花。
“看到沒有？出拳要快，力道要猛。”
“什麼時候你拳擊水面而水波不起，就說明拳法已經練到家了。”
張晟擦乾身子，掏出買來的酒，喝了起來。
“不過，你現在要是能將‘快’之一字發揮出來，就算入門了。“
獨自留秦昊在太陽下，一板一眼練了起來。
按老張說法，碎玉拳分三個境界。第一是快如星火，講究一個快字。第二是烈如虎豹，再於猛。第三是斷金碎玉，則是意似金針，拳如金剛，一拳出，山嶽崩。幾年前老張被人冠以“開山拳”，但他其實也只在第二境界徘徊。
而現在秦昊要練的就是一個‘快’字。
內力灌注雙臂，自手指，肩，頸，頰，流經商陽，二間，合谷等竅。隨著拳勢施展開來，相應竅穴一震，竅穴自生的內力與丹田內力相合，在壯大的瞬間，釋放出不同的能量，讓出拳的速度越來越快。
空氣中先是響起微弱的拳風，最後越來越響。
咚咚咚，彷佛激烈的戰場上戰鼓敲響，激烈，昂揚又連綿不絕。
陽經強拳，陰經滋身，兩者互補，成就天人。
正常人武功路數施展一遍後都會休息片刻，以免壓榨竅穴太過，也怕內力猛烈衝擊之下會損傷經脈。雖然這些損傷都很是細微，但對於有志於地級甚至天級的人來說，這些損傷都是隱患。
人體武藏妙不可言，牽一髮而動全身，誰也不知道在自己晉級時，會不會被這些損傷的舊傷牽扯，一把從天堂拽到地獄。
秦昊卻沒有這個顧慮。
系統中得來的“龍象般若功”不光是帶給他強大的內力，更是開啟了全身竅穴，貫通了所有經脈。而且經脈的韌性也是常人難及。而且……
視野中已經刷屏的‘系統提示’也讓秦昊停不下來。
功力值！
伴隨著每一招，就有功力值入賬。這練武的短短時間內，就已經積累了幾十點功力值。這簡直是白撿的一樣，怎麼能捨得停下?
秦昊練了一遍，二遍，三遍……
出拳越來越快，讓人眼花繚亂，配合著步伐，前驅後進，左轉右撞，地面上很快被踩出一圈深深的凹坑。
日頭高升，時間很快中午
終於滿頭大汗的秦昊拳勢一收，停了下來。慢慢撥出一口氣，無形氣流衝擊，樹葉如被風吹。
宿主：秦昊
功力點：250
境界：人級三品
武功：無名刀法，評價：垃圾，層次：入門（100）。
武功：龍象般若功，評價：一流。層次：第五層（1600）。
武功：橫練，評價：三流，層次:無（500）
武功：碎玉拳，評價：一流，層次：未入門（800）
功法：鯨吸吞天功，評價：頂級。層次：第一層（2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