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奇才（1 / 1）
奇才！
天賦超絕！
奇經八脈，四百零六處竅穴全部暢通！百脈具通！
所有用在天才身上的詞語描述秦昊都顯得暗淡！
驚駭之餘，再也壓制不住，一口腥血噴出。
“老張！”
張晟擺擺手，“扶我到床上，我想休息。”
直到日頭落山，張晟神色萎靡醒來，震驚之色不減。
天才，天才啊，百年難遇的天才！
難怪能這麼快地跨過三品門檻。竅穴依附在經脈之上，或者說是相關竅穴相連結合成了經脈。普通武者丈量，選定最契合自身的竅穴，灌注內力以開啟，成就三品。然後再花費大量精力，將其他竅穴一一開啟，這些竅穴形成經脈，是為經脈貫通。
丹田是內息凝結時意守之所。小兒都曉得丹田生內力，其實各個竅穴，經脈同樣是內力凝聚之地。道教的煉精化氣，就是指人體壯精深之後，自會在丹田，竅穴，經脈處聚氣內力。
而丹田是最容易凝聚內力的，內息從丹田起，流通經脈，一個迴圈後如百川匯海，將所到之處的內息一併帶回丹田，並儲存起來。等真正使用時，再由丹田出發，流到相應竅穴，給武者帶來種種神異。如力大，耳聰，目明，敏捷等等。
秦昊這樣的竅穴具開，完全省卻了武者最重要的一步。每一次搬運內息，就是他人數倍，甚至數十倍。這修煉速度誰人能比得了？
只要躲起來修煉個十幾年，再出世就可能是天級強者！
不行，不行。再這樣想就是入了岔道。所謂拳腳兵刃乃護道之法。光是內力強橫，沒有武功傍身，很有可能在中途就遭遇不測。世上可不是沒有先例。相傳國中大派少林寺藏經閣一掃地僧，潛心修煉數十載，一朝突破天級。就因為沒有拿的出手的拳腳功夫，被對手硬拼而死。
我怎麼沒想到呢！
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小子武功招式稀爛，唯獨力氣大的離譜。原來癥結在這裡！空有強大的內力，卻沒有對應的功夫。只能小兒掄大錘般亂砸。
想到這裡，張晟暗暗下定決心。
第二日一早，張晟早早地坐在槐樹下等著。
“秦昊，我有一式武學名叫‘碎玉拳’你想不想學？”
清晨金陽透過樹葉、枝丫，灑在身上，將張晟削瘦的身影裹了一層淡金色的殼。這一瞬，張晟臉上沒有了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渴望，一種仰望太陽般的渴望。
“好啊”秦昊答道。
“‘碎玉拳’是我少年遊歷時偶然所得。拳法威猛，練到極處有斷金碎玉之功。所以我起名‘碎玉拳’”
“你武學資質超絕，只是沒有人領你進門，白白浪費時光。我不奢望給你你師傅，只希望這路拳法能在你手中發揚光大，也不枉此拳法前輩的開創功勞。”
“你覺得如何？”張晟轉頭看向秦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
“不必”張晟揮手打斷，“我自覺不配做你師傅。你也不需有虧欠心思。就當是為你兩次救我的買命錢吧。”
張晟意念堅決，秦昊無奈點頭答應。
“老張，以後但有所求，我秦昊必全力以赴！”
“嗯”張晟欣慰點點頭，“開始吧。”
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練功的基礎在於樁功。只要樁功到了一定地步才能滋生內力。咳咳，不過你內力強橫，不下於我，所以這一段就省下了。
練拳要做到心道，眼到，氣到，拳到，所謂心，眼，氣三者也是大部分武功修煉的基礎。
心，胸懷日月，氣吞天下的氣魄。要做的不卑不亢，不懼不凌，是意志鍛鍊
眼，耳聰目明，審時度勢，尋找破綻，攻敵之必救
氣，以心御氣，以氣御拳，氣隨身走
拳，靜如日月懸空，威勢長存，動似春雷裂天，星石墜地
……
碎玉拳，顧名思義，練到高深處，能夠斷金碎玉！講究一個字“猛”！
主煉十二經脈中的手陽明大腸經和手太陰肺經。前者首竅商陽，末竅是迎香，左右各二十竅。後者首竅是中府，末竅是少商，左右各一十一穴。
出拳時，內息流轉於手陽明大腸經。而收拳時又自太陰肺經回丹田。一陰一陽，混元如意，合和天道。所以此拳法練就，既威力無窮又滋養自身體魄，實是高明之極拳法。
張晟早年奇遇，得授拳法。但限於資質，蹉跎十數年也僅僅將手陽明大腸經練通，手太陰肺經也只通了三四竅而已。就這已經足夠躋身於一品高手之列。至於後來被大敵毀了鼻竅‘迎香’，功力大退，就是另一番故事了。
一個講的仔細，一個聽的認真，然而……
“停，停，停。這商陽，少商，這些竅穴，指的是哪裡？”秦昊撓頭。
“嗯？你不會連這麼基礎的都不知道吧？”張晟無語。
“真想知道，你什麼都不懂，怎麼練成的內力，而且還能到三品？”搖頭嘆息。
然後又手把手將竅穴位置指給他看。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好了，能說得我都告訴你了。你一定要謹記在心，這是拳法精要，切不可說於他人。”張晟仔細叮囑。
“現在，我給你演示拳法招式。你且看好了……”
擔山，星垂，雷打，雙拳轟，亂人眼……
張晟腳踏八方，左右騰挪，身隨拳走，拳隨心意。一時間，小院子響起了雷鳴般的爆音，像是有人用力擂鼓，發出“通通”聲音。同時颳起了旋風，土石亂飛，樹葉颯颯落下。
哈
只聽“啪”的一聲，木屑紛飛，兩人合抱粗的大槐樹，樹幹上赫然出現一個拳印！
印痕深陷數寸，指縫和骨節輪廓清晰地印在上面，彷彿一拳打在了印泥上。
大樹劇烈搖晃，枯枝落葉漫如雨下。
秦昊驚住了，這拳法著實威猛霸道！
這要是一拳打在人身上豈不是一拳打飛一個？
秦昊激動起來，總算有一門強大的武功了，終於不用掄大錘砸人了。
張晟抖落手臂上木屑，深深吸了口氣，將上湧的咳意壓制住：
“我傷勢未愈，只能發揮小半威力。你只要勤加練習，相信十天之內同樣可以做到這樣。”
“老張，你就瞧著吧。我一定會勤加練習。絕對不墜了‘碎玉拳’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