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查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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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公堂。

李神通坐在上首,陳竹坐在李神通側前方。

薛器站在兩人跟前,“王爺,大人,審問結果已經出來了,那些人並不知道蓋蘇明的去處,也不知道蓋蘇明和樸太厚有沒有其他的據點。”

在造紙坊抓起來的人已經全部押送到京兆府的地牢裡了。

所有的不良人都加班加點的審問,不過這些造紙坊的高句麗人很顯然只是外圍的棋子,他們並不知道蓋蘇明和樸太厚的下落。

除了造紙坊的事,其他事情,他們一無所知。

而陳竹在高句麗的使節府也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沒有找到人,也沒有找到賬本,或者是重要的信件。

那兩封信已經給會高句麗語的人看過了,不過是普通的家書。

裡邊記載的是幾個兩個高句麗人在長安的生活。

所以他們以為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現在已經沒有後續了,也就是說線索斷了。

如果不能抓住蓋蘇明和樸太厚,那這個案子毫無疑問根本算不上成功。

李神通嘆了一口氣,對方很顯然早就準備,他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防範非常嚴謹。

造紙坊那些棋子哪裡知道上層的機密。

陳竹已經盡力了,李神通也不好說其他的。

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馬不群走了進來。

馬不群抱拳說道:“王爺,大人,我的人已經散出去了,不過沒有什麼線索,這一次高句麗人撤離得非常乾脆,就連附近的居民都沒有得到訊息。

他們絕對早就有過這樣的演習,不然不可能如此縝密。”

李神通點點頭,一拳轟在桌子上,“這**賊,早就想好了退路。”

他突然眼睛一亮,高興地說道:“陳竹,高句麗使節府少說也有五六十人吧,這麼多人,不可能躲藏在一個小的府院,必然是大地方。

我們能不能一個個檢查?”

陳竹搖搖頭:“王爺,長安有六十萬人,達官貴人無數,商賈名流也極多,我們哪裡能一個個搜過去。

陛下的策略本來就是先突厥後高句麗。

所以此事應低調處理,我們要抓蓋蘇明樸太厚,但不能引來太多老百姓的關注。”

李神通點點頭,苦笑道:“明白了。”

馬不群看了眼李神通,隨後低聲說道:“蓋蘇明和樸太厚都是來自高句麗望族,他們都是高句麗的貴人,大人,你覺得他們會留下來嗎?”

馬不群的意思是蓋蘇明和樸太厚都是上層人,就相當與大唐的山東世家,這些人都是些軟骨頭。

他不相信這些人會留下來,他們必然非常惜命。

現在刑部和京兆府全力追查,他覺得這兩人或許已經逃離長安了。

陳竹微微點頭,心裡對馬不群的看法亦是非常認同,他也覺得這樣的情況下,蓋蘇明和樸太厚逃離的可能性更大。

李神通反應過來,怒道:“高句麗人在長安肆意破壞,如果我們不能抓住他們,那不是讓高句麗人小看了嗎?”

沒有人回話,陳竹明白,如果蓋蘇明他們逃了,他們真的無能為力。

因為前往高句麗有好幾條路,最簡單的辦法其實是走河北道,從草原出去,那樣幾乎沒有阻礙,而追擊者幾乎沒有任何辦法。

以現在的天氣,馬兒跑不起來。

後邊的人又該怎麼追呢?

就在此時,外邊又有一陣腳步聲響起,卻是劉政會和戴胄以及一名中年男子。

“這位是李維洪先生,他是著名的高句麗學者,讓他來翻譯這封信吧。”

劉政會知道陳竹很重視那兩封信,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既然陳竹覺得有疑點,他便請來了大唐著名的高句麗學者李維洪。

據說這個李維洪是唐人,不過從小在高句麗長大,等到三十歲才回到長安。

陳竹聽到劉政會的話,立即將那兩封信遞了過去,隨後說道:“請先生幫我翻譯出來,重新抄寫一遍。”

李維洪點點頭,隨後朝李神通一禮,拿著信退了下去。

大概過了一刻鐘,李維洪回來了,他將兩張紙遞給陳竹,“大人,我已經翻譯出來了。”

陳竹接過那兩張紙,仔細看了起來。

李維洪的譯文和之前找人翻譯的內容差不多,講的都是兩個高句麗人在長安的生活。

可以說毫無用處。

戴胄見陳竹皺起眉頭,問道:“陳大人,怎麼樣?”

陳竹搖搖頭,沒有回話。

劉政會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唐最大的敵人雖然是突厥,但同樣我們要對高句麗保持威懾。

絕對不能讓他們在我們與突厥人作戰時,在我們背後插刀子。

所以這件事,我們要盡最大的努力,抓住蓋蘇明和樸太厚,這樣才不會讓高句麗人小看我們。

不然這兩個奸賊在長安胡作非為,誣衊陛下,我們卻沒有任何辦法,試問誰會尊重我們。”

李神通點點頭:“誰說不是呢。”

陳竹拿起兩封信件,再次看了起來。

戴胄忍不住問道:“陳大人為何如此重視這兩封信?”

“這不是簡單的兩封信,”陳竹將原件交給戴胄,隨後緩緩說道:“這兩封信的字跡都剛勁有力,我覺得是軍人寫的。

再看看這譯文的詞句,明確直接,這樣的言語風格更像是軍人。

所以我覺得這不是普通的信件,但信件內容很普通,或許我想錯了。”

戴胄拿起兩封信件,仔細地看了起來,隨後說道:“這兩封信的字型的確像是軍人的筆法。”

李維洪此時說道:“就算是軍人寫的又怎麼樣,這兩封信的確是家書啊?”

李維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眾人都沉默不語。

李維洪接著說道:“陳大人天縱之才,但在高句麗的研究上,大人不可能比得過我,我百分百確定,這兩封信就是家書,並無任何隱秘之語。”

薛器白了眼李維洪,他並不覺得李維洪比陳竹更瞭解高句麗,再說就算李維洪比陳竹更加了解高句麗,那有些事情,也不是李維洪能發現的。

“你懂什麼,這不是文化研究,我家大人在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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