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3略解其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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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處,拐角處走出一個纖細的身影。

她站在街角,無聲凝視著眼前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繁華盛景,眼裡倒映著一片的光亮。

人川車河不知流動了多久,女人也佇立了那麼久。

身後一片沉寂的小巷忽然傳來聲音。

“平佳縣主回來了。”

女人似乎從雕塑迴歸真人模樣,她神色這才有了變化。

“平……佳?”

她一開口便有點兒沙啞,像是沉默許久後第一次發聲的乾澀。

“是,平佳縣主,還帶著那個白山農戶一起。”

女人聞言沉默了許久。

就在她身後的人要懷疑她是不是又睡著了時,女人啞聲說道:“她,什麼情況。”

她怎麼會,怎麼可能還回得來!

那人將自己打探到的訊息,鉅細靡遺娓娓道來。

女人聽後又是不發一語。

她下屬試探性的喚了一聲,“夫人?”

這位夫人年紀不大,稱得上少婦。面容姣好又迷人,只是不知為何似有些疲態,眉眼氣勢足足的,可眼尾依然微乎其微地拉出了缺陷。

“夫人,老爺方才派人來找您。”那人又低聲提醒道。

夫人頓時面露不耐,“三天兩頭找我,他難道當我是他奶嬤嬤?”

那人尷尬地咳了一聲,“夫人,慎言!”

再怎麼樣,即便只是旁支,他們老爺都是謝氏族譜正經寫了名字上去的人。

顯然不是第一次被提醒的謝夫人聽見這話更是厭煩。

上個族譜而已,還真當自己和那些金尊玉貴的世家子女一樣了?

旁系不過就是繁花底下的綠葉片片罷了。

她嘲諷道:“謝邊難不成以為謝家會管他這一房的事兒?他還當他是謝遠謝遲這樣的不成?也不瞧瞧自己什麼樣兒,想背靠大樹也有個親疏遠近的分別。”

“我便是十天半月不回,謝家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又不是鬧和離。”

還要靠家裡力量去管束妻子,說出去未免難聽,也讓人嘆這男人過分可悲了。

謝夫人一番話說得那人啞口無言。

謝夫人冷哼一聲,吩咐道:“把平佳的男人給我抓來,這男人肯定有問題!”

她下達指令完,轉身就走。

不過幾步便消失了身影,四周空間一如既往地平靜,靈氣也未震盪半分。

下屬望著空地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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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他曾經和師尊來過的客棧小歇了一宿,楚焯卻沒能睡著,只是靠著牆壁運轉著靈力。

謝皇后說的句句在理,楚焯也才反應過來,他似乎不知何時走入了個死衚衕。

而且還在旁人的提醒聲中,倔強地不曾回頭看一看來路。

亦清遲之所以離開,也沒提浮雪山交付給他什麼的,必然是有她離開的緣由,絕不是為了“賭氣”。

也正是因為亦清遲的忽然出走,楚焯才會想著到京城來走走看看。

卻沒想到入了京城彷彿入了局,從得知爺爺已死,至卓氏玉的下落,還有安樂公主……

楚焯本來一直不曾聯想這些關係,直到謝皇后點醒他,他才猛然驚覺——

師尊的離去更像是一個指引。

她在引導他去發現一些東西,就像他詢問爺爺時那樣,他們在默默引導他,卻一言不發。

那麼,他到底需要知道的是什麼?

爺爺是鬼仙——代表他重生的改變或許無效。

卓氏玉三分——告訴楚焯還有一枚下落不明,可能往後會被拿來利用,許是他會因此被挾制。

卓氏玉的繼承者就是卓氏玉的主人——隱晦地表明瞭卓氏玉之主若非長生即為重生,因為卓老爺子說的“死過又活”,楚焯更傾向於後者。

而為了確認卓氏玉那一塊在姑母那裡,楚焯特意入宮去試探安樂公主。雖不見其玉所去,但從與安樂公主的言語交鋒中,感覺得出她有所倚仗。

楚焯因此確定,這個失去外家力量,又不得謝皇后青睞的年輕公主,唯一所能倚仗的是卓氏玉。

而安樂公主極力想要從他口中得出他如何這樣輕易又沒什麼風聲傳出就能進宮,怕也是想要以此為退路,讓自己能夠在掀起波瀾之後安然抽身而出。

這個猜疑在謝皇后肯定了安樂公主的野心之後也得到了證實。

種種竄連在一起,與之最為相關之物無疑是卓氏玉,而最關鍵的人無疑是安樂公主。

繞了這麼一大圈的,偏卓老爺子又什麼也不說,只給了卓氏玉這麼個線索。

楚焯停止打坐,站起身來去洗漱。

清水撲到臉上,清醒了腦子。

楚焯低聲告訴自己:“師尊定有她的用意。”

定然是他還未能參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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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不上我的佳佳。”

平王妃開門見山,接著就劈頭蓋臉地數落下來:“你只是一農戶,年紀還大,看著都跟佳佳她爹差不了多少了。相貌平平,無才無德,還沒什麼本事,憑什麼讓佳佳跟著你吃苦!”

樓銳:“……”

話都給你講。

平王妃見阿成一臉漠然,更是心頭怒火起,她哼了一聲說道:“你還野蠻無禮,見到我不曾有過禮儀便罷,這人說話的應答規矩竟也半點兒都不懂,你莫不是還不識字?”

樓銳揉了揉眉心,“我——”

“我話可還沒說完!”平王妃復又瞪了他一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種老男人,就都是這麼拐的小姑娘。”

“對著人家姑娘父母裝憨厚老實,裝成那樣愛妻愛子的模樣,背地裡再一鬨哄姑娘,手裡玩兒的也還多著呢!”

樓銳:“……”

樓銳一臉漠然。

平王妃冷笑,“怎麼,說不出話了?”

“啟稟王妃,不敢打斷您。”樓銳輕咳了一聲,平王妃立刻像是閃躲汙穢物似的,坐得離他老遠。

樓銳壓制住自己想翻白眼的慾望。

“王妃看不上我是應該的,但我與內人畢竟早已成親,也只是多年無子罷了,斷沒有和離的理由。”阿成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道。

平王妃身旁的嬤嬤略有動容。

樓銳又壓了眉頭,憨厚的阿成跟著嚴肅了起來。

“王妃不知道,我當時救起佳佳時,那個血人兒有多麼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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