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以精神病逃脫刑罰(1 / 1)

加入書籤

陸知薇盯著江靜瑜的面部表情逐漸崩盤,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了地上。

名門貴婦的氣度風韻一掃而空。

這一仗打到這裡,陸知薇方能宣告勝利。

此役以江靜瑜滿盤皆輸而告終。

江靜瑜被警察從地上拖起來帶走的時候,憤懣的瞪了陸知薇一眼。

如刀的眼神好似要從她身上剜去一塊肉。

“陸知薇,你別得意太久,我還沒輸,我不認輸。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被帶走那一刻,江靜瑜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給陸知薇留了句狠話。

隨後她瘋了一般的狂笑著。

空靈的笑聲從靈堂穿透到院外,在場的賓客無一不毛骨悚然。

作為江靜瑜唯一的親生兒子,沈矜墨始終沒有在任何人面前為江靜瑜說過一句話。

她的惡舉本就違背了法律,活該被外人唾棄謾罵。

她這一生以沈家夫人為榮,可從未做過任何一件讓沈家光榮的事。

這場荒唐的葬禮宣告結束。

前來弔唁的媒體全面報道了這場葬禮的全過程。

網友們直呼這場大戲簡直比狗血電視劇好看。

沈矜墨派人清理了現場所有的東西,有序的疏散賓客散場。

待沈嘉睿看完戲回過神來,伸手去牽身旁洛無顏的手。

大掌撈過去,撲了個空。

“無顏……”

沈嘉睿鑽入賓客中四處找尋,可惜再沒能找到洛無顏的身影。

叮咚。

兜裡的手機響起了一條訊息。

他立即掏出來一看,是洛無顏發的。

【我回M國了,床上那些不離開你的話都是騙你的。最後一次體驗很棒,我也不算白回來一遭。再見,沈嘉睿,再也不見。】

看完這條訊息,沈嘉睿手機緩緩從手中滑落,像被吸走了靈魂,怔愣在那。

都說男人在床上慣會騙人。

他覺得女人更甚,尤其是叫洛無顏的這個女人。

把他耍的團團轉。

陸知薇從沈家出來,坐上江湛的車準備返回陸家見兒子。

一輛黑色的加長賓利突然堵在了江湛車的前面。

從車上下來的洛修邁著一雙大長腿來到江湛車旁,敲了敲後座車窗。

陸知薇把車窗降下一半,幽冷的眼神掃視了洛修一眼:“有事?”

“知知,請我來雲州看了這麼大一齣戲,把我嚇的不輕,你得補償我。”

“有病!”坐在駕駛座上的江湛鄙夷地瞪了洛修一眼。

這個男人比沈矜墨這個前姐夫更加讓人不順眼。

嚴格意義上,江湛對那些企圖惦記姐姐的人都看不順眼。

在他眼裡,姐姐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配得上。

洛修被無端罵了一句,俊容當即垮了幾分,忍住不悅繼續壓低姿態和陸知薇攀談:“下車,陪我喝杯咖啡,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關於我父親未來的合作動向。”

“洛修,你能透露給我的,是我想知道的,但又不會影響到洛氏集團的情報,與你我而言無足輕重。

你不可能為了我背叛洛家,不是嗎?”

陸知薇聰慧伶俐,談話沒有開始,就宣告了結束。

洛修凝望著這樣的陸知薇,眸中難以掩飾鋪天蓋地的欣賞。

一如剛才在靈堂上,她收拾江靜瑜時那颯氣凜然的模樣。

“知知,你能不能別這麼聰明。”

“天生的,沒辦法。”

陸知薇揚唇一笑,緩緩關上了車窗。

歸心似箭,她沒心情和洛修糾纏。

返回陸家別墅。

陸安嶼一路小跑從院中出來,陸知薇剛下車,只見一團黑色的身影嗖的一下鑽進了她懷裡。

“媽咪……媽咪,安安這幾天差點哭壞了,你嚇死安安了。”

小傢伙摟著她的脖子嗷嗷大哭。

陸知薇蹲在院子裡,緊緊把兒子抱進懷裡,親了親臉頰:“對不起,媽咪總是讓你擔心,媽咪是個不合格的媽咪,你可以懲罰我。”

“我才不要呢,我不捨得。”陸安嶼捧著陸知薇的臉,軟軟的小唇拼命在她臉上狂啄。

江湛在一旁嘖嘖的戲謔道:“你們倆是把我當空氣嗎?我也要親,我也要抱。”

“你滾!”陸安嶼扭過頭把江湛推開。

江湛又厚著臉皮湊了上來:“安安,你不能忘恩負義啊,舅舅好歹陪你一起把眼睛哭腫了。不能只有你沾了我姐便宜我不能佔啊。”

“我五歲,你幾歲哦?”

“我三歲。”江湛傲嬌的挑唇道。

“媽咪,舅舅他不要臉!裝嫩!”

陸安嶼摟著陸知薇的脖子和她告狀。

陸知薇漂亮的臉龐透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她想要的,不過是一家團圓,平安健康。

幸福這個詞好像在這一刻具象化。

晚上,陸家準備了團圓飯,陸知薇把陸雲生,趙秀雅等人都邀請了過來。

今天的葬禮,好在有陸家人在,也算是給她多撐了一分臉面。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家人可依靠的感覺。

飯桌上,一家人推杯換盞,難得溫馨。

飯後。

陸知薇接到了警隊劉長青的電話。

把陸知薇的好心情驟然破壞了。

“陸小姐,林昊天對謀害您的罪名供認不諱,但是他幾乎一人攬下了全責,江靜瑜雖是幕後指使者,可她一入警察局就開始變得瘋瘋癲癲,精神不正常。

我們找來了醫生配合她做了檢查,發現她往年的體檢報告就存在間歇性精神分裂症,一直有在吃氯丙嗪,地西泮等精神類藥物……”

“所以呢?”陸知薇萬萬沒想到江靜瑜會留了這一後手。

她也許壞事做盡,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法律會不惜一切審判她。

而她逃脫法律審判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出事之前坐實自己患有精神類疾病。

“因為這起案件無法判定她是否是在精神犯病時犯下的,我們只能暫時拘留她,等法院做案件審理時,她很大可能會被從輕發落。

簡而言之,她最多被送入精神病院接受長期治療。”

劉長青言語中透露著歉意,他是陸知薇多年好友,他甚至比任何人都希望江靜瑜受到法律制裁。

“行,我知道了,一切按照正常流程走吧。麻煩你了,劉隊。多年不見,一見面就讓你幫我幹活,你沒怪我吧?”陸知薇握著手機寒暄了幾句。

劉長青叫苦不迭:“我就是個勞累命,我認了。”

閒聊幾句後,陸知薇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心裡雖依舊恨江靜瑜恨的牙癢癢。

可是她畢竟是沈矜墨的親生母親,放過她,就當是給沈矜墨一個面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