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 / 1)
姜一郎與白水生看著這群黑衣人的突然造訪頗感意外。姜一郎小聲地詢問白水生:“水生,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啊!這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是回事?”
白水生很無辜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啊!以前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姜一郎仔細想著魔鷹王的動機並試圖去分析原理,最後得出的答案就是,魔鷹王來迎接他了。為了能安全的救出小曼,這場仗似乎有點讓他不在自信滿滿的迎接戰鬥,畢竟這人的修行、武功都不能小覷,想要贏得了魔鷹王是不可能就看能不能投機取巧僥倖逃脫了。
姜一郎跟白水生說:“等會我去分開他們的注意力,你就尋找小曼的下落試圖救出小曼,記著救到人馬上就走。”
水生還在那數著來人的多少時,聽見姜一郎這樣一說,認為姜一郎自己打不過這場硬戰。故白水生小聲地對姜一郎調侃說:“師父,莫怕,徒弟我一定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救小曼姐姐是重要,但是你我也要帶回去,這樣才對得起大家啊。”
“如果你不聽我的安排,那你就等著扛我屍體回去吧。”一下子姜一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冷冷地對白水生說道。
水生只能安靜的閉嘴不在說話。只見那群人中有幾個人停在攆椅的旁邊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就在這時,攆椅後面突然出現了一輛馬拉車,馬後的車板上有個像大盒子一樣的東西被黑布罩著。
姜一郎微眯著眼看這前面的動靜。當攆椅上的人離他越來越近時他知道這人不是魔鷹王本人,就算看不見那來人的臉他也能清楚的感覺得到此人不是那日與他對打的魔鷹王。曾聽江湖上的人傳言,魔鷹王有兩個左右手,即母夜叉巫行雲,單刀王鬼子刀疤。
母夜叉巫行雲有著像烈火一樣的性格,潑辣、嫉妒、火脾氣;被巫行雲的“斷魂鞭”鞭中的人,必會筋骨盡斷、魂歸黃泉;單刀王鬼子刀疤不善言辭,沉默寡言的他因臉上那一分為二的刀疤臉而得此名,他的武器“怒吼霹靂刀”一斬有開天闢地的力量。一柔一剛,陰陽結合,相輔相成。兩人在魔鷹王的座下各有所長,各展千秋。
如按現在情形分析,坐在攆椅上的來人就是母夜叉巫行雲了。
黑衣人停下腳程,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只見攆椅上的人坐在攆上秉足內力超前一揮,她的面前立即出現一面像幔帳一樣的螢幕,螢幕裡的畫面就是姜一郎和白水生躲在這樹上的鏡頭。姜一郎看著輕笑,拖著白水生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姜一郎心想著魔鷹王接下來的舉動會是什麼?卻面不改色的朝著這攆椅的方向走來。攆上之人咯咯的笑出聲,對走到面前的兩人揚聲說道:“看來,鷹王說的沒錯,你小子是個有膽識的人,敢單刀相會。可不知你這美男子是否還記得我啊?”
“恕在下愚昧,你這挽著面紗的臉我又怎會知道你是誰?”雖然姜一郎在聽見這笑聲之後有種熟悉感,但一下子還真想不起來這聲音是在哪聽過了。
“喲,貴人多忘事啊!也是,想你這俊美的模樣顛倒眾生是不為過的,身邊有佳麗無數圍著你轉吧。呵呵、、怎麼會記得我這不起眼的女人呢。”母夜叉巫行雲用酸溜溜的口吻說道。自從第一眼她看見姜一郎時就為之動心,這世間的男子她見的多了,可是像他這般俊美容貌的她還真沒見過。今日在見,那就是有緣,既然天公作美何不將他納入自己的石榴裙下慢慢享受呢。
白水生都能聽出其中道理,便賊笑地在姜一郎耳邊細聲說道:“原來師父的美貌還有這等子的作用啊,你們居然還是老相識?”說完還掩面偷笑,被姜一郎狠狠的敲了一記。
姜一郎重整舉止笑著說道:“敢問我這貴人如何得來?”
只見那女子仰頭看天,沒搭理姜一郎的問話,只是自顧自的唉聲嘆氣,表現出一幅愁眉不展的神情來。
風從姜一郎面前吹來,剛好帶過那女子身上的花香飄過,淡淡的體香瞬間激起了姜一郎的回憶,這味道他在星月谷聞過,而且還是在何仙兒的身上聞到的,莫非這魔鷹王的左使者巫行雲是星月谷的何仙兒?姜一郎細看,發現這神韻及身段跟百花節上見到的何仙兒如出一轍,只是這容貌被面紗擋住不能真正確認,但八九不離十,母夜叉巫行雲就是花仙子何仙兒。
“姑娘既然說在下貴人多忘事,但不知在下猜出的名堂準不準呢?”
巫行雲轉過臉對姜一郎就是妖媚的一笑,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姜一郎說:“你說說看,如果不對,那麼你那小曼姑娘怕似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曾聽說魔鷹王有兩位使者,即母夜叉巫行雲、單刀王鬼子刀疤。這母夜叉巫行雲心狠手辣、嗜殺成性,只要她不喜歡的,她那“斷魂鞭”揮一揮就把人抽筋拔骨。而鬼子刀疤則完全聽從他主人的命令,只要他的主人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他前往無誤。所以一男一女,不用多說你必是魔鷹王的左使者巫行雲。”最後幾個字,姜一郎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再觀察巫行雲的反應,果不其然她中招了。
巫行雲最恨別人說她什麼心如蛇蠍之類的話,她是什麼樣的人不用別人去批判,但也不允許別人這般說自己。不管是誰,說些她不喜歡的話就是活膩了。即便她在怎麼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她也一樣會升騰陣陣烈火,那火爆的脾氣只差一步就爆皮了。
巫行雲瞪著滿眼的怒火看著姜一郎說:“我是巫行雲,你猜的沒錯但也只對了一半。你說我嗜殺成性,那我就先殺了你養養我的斷魂鞭。”
“你是巫行雲,也是何仙兒。”姜一郎立即補充道。
“你早猜出來了,現在才說更該死,我巫行雲看上的男人就必須是我的,否則就下地獄去陪閻王老兒。”說完,她摘下面紗,露出一張面目猙獰的臉,醜陋無比。
她的左邊臉上隨著道道青筋暴在臉上,像蜘蛛織結的網布滿整個左臉。看上去就像那民間傳說的鬼一樣恐怖嚇人,加上這夜黑風高的晚上,白水生不禁倒退兩步,大大的吞了口口水。直抖抖地說:“鬼啊!”
巫行雲聽見他的大喊,心中的不悅使她抽出斷魂鞭,揚起就往白水生抽去。
姜一郎見勢運起內功,右手順著鞭子鞭打的方向抓了過去並順勢一拉,用內力衝減這斷魂鞭的威力也減掉自己受傷的可能。
巫行雲見狀,很佩服他高深的內功,可她不以為然想跟她鬥,怕是像捏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姜一郎並沒有放掉手中的軟鞭,反而將軟鞭拉直,與巫行雲用內力在這跟斷魂鞭上比內功的互鬥。
姜一郎明知故犯的看著她說:“母夜叉就是母夜叉,說不得一句不好聽的話。我從來不跟女人打架,現在看來,你是要我兩去見了閻王你才甘心咯!”
巫行雲耍起狠,運起七層的內力與他拼鬥,卻沒見他有半點要動真格的意思,被小瞧的巫行雲更不爽這一點。一個躍起,用鞭力頂著自己的平衡,雙腳交疊迅速地踢向姜一郎。
姜一郎隻手擋住,步步後退掌掌擊退她踢來的腳力。
巫行雲見沒耐他何,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站定雙腳說道:“姜一郎,今日不管我聽不聽得好話壞話,你的命,我王要定了。逍遙遊的債,王要加倍的在你身上討回來。所以不管我多喜歡你這張俊美的臉蛋,王要的人我一定雙手奉上。今日你的死期到了,由不得我跟你多敘舊。宰了你我在回去做我的大美人花仙子,讓前來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男人見識我有多美。”
“好說,好說,就看你有什麼本事宰了我。”姜一郎一副調侃的模樣,生死關頭他居然全然不懼。讓巫行雲對他的態度更加的戀戀不捨了。
白水生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之前那些大氣凜然的話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他定定的看著這些畫面,有點手足無措。為了給自己長把臉,硬著頭皮把自己的狀態調到最佳,偏偏雙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姜一郎與巫行雲大打出手。巫行雲的斷魂鞭鞭鞭受力,每鞭打的一下都被姜一郎巧妙的躲了過去,巫行雲抽打的鞭子落在石頭上,石頭立即被擊了個粉碎;鞭子落在地面上,地面立刻現出一條深溝壑。每鞭出的弧度都光帶電,能做魔鷹王的左使者果然有兩把刷子。
巫行雲步步緊逼,攻其主體卻沒傷到姜一郎半分半毫,而姜一郎只是接招並未主動進攻。巫行雲不覺是姜一郎太小瞧她了。
姜一郎在打鬥過程中,還不忘了提醒白水生,道:“水生,你愣在那裡幹嘛!趕快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巫行雲明白姜一郎的動機,不就是逼她出手,想趁亂讓這笨小子去救那丫頭嘛?姜一郎你想得美啊!
巫行雲一聲令下,站在原地不動的黑衣人立刻朝著白水生的位置奔來。白水生看著這群殺手朝他方向奔殺而來,自救的本能讓他原來的畏懼不自覺的激起了無限了戰鬥力,開啟了他最底層了力量與這群黑衣人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