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責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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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蘇嘆說完話,木牧又和伊伊單獨說了會兒話。

臨別前伊伊對木牧說“琳兒是個好女孩,我覺得你們很合適。”

木牧沒有任何表示“時候不早了,我還得和宗主他們商量天音館的事。”

“我們剛才聊了聊,她一直都在說你的好,可是蘇嘆卻和我說過你對她的態度。”

對於木牧身邊出現的陌生女孩,伊伊自然是要打聽一下的。

“我該離開了。”木牧強調。

“她真的是一個好女孩。”

木牧揮手撤掉隔音屏障,就要離去。

“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公子,你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變得如此做作。”

木牧看向她,用食指指了指腦袋,又指了指心口,淡淡的說“你不知道這兒被什麼影響著,也不知道這兒存在著什麼,所以,不要給我強加任何東西。你看得到的,我也能看到,只是我不願讓美好的她毀在我身上,所以,我只能如此。”

這句話很輕,很平淡,淡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木牧離開了,琳兒對蘇嘆和伊伊道了聲再見,便匆匆的追了過去。

她不知道木牧接下來要去幹什麼,她就這麼跟著木牧,寸步不離,就好像她怕木牧再次消失幾天似的。

這一次木牧並沒有直接去找眾長老,而是單獨找到了林烙。

在林烙的一番驚訝與讚歎後,木牧和他直入主題,說明了來意,而林烙自然也是猜的到的。

“以後天音館以及所有分館都交給靈韻玄宗打理,包括製造出售樂器、留音符石,這些都交給靈韻玄宗打理,我只要四成收益。”

四成收益已經很不錯了,畢竟木牧可是打算做一個甩手掌櫃的,到時候所有成本問題木牧都不會操心,他只需要坐著數靈石就可以了。

一番思索之後,林烙道“天音館你拿五成收入,以後開的其他分館以及樂器、符石等等產生的收益你拿三成。”

“可以,擬契約吧。”

林烙愣了一下,他本以為木牧絕不會同意,沒想到木牧竟然答應的這麼爽快!

那麼大的利益說讓就讓,這可不像上次談判時斤斤計較的那個木牧啊。

“怎麼,你還想加價?”木牧皺眉“這是我的底線,再退已經不可能了,雖然我勢單力薄,但你也別把我當軟柿子捏。”

林烙這才發現木牧的情緒有些問題,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心情影響了他的決定。

“不是,只是好奇你問什麼這麼爽快而已,既然你同意了,那咱們便擬定契約吧。”林烙飛快地道,生怕木牧反悔。

天音館的經營模式是木牧實驗出來的,那些樂器也是木牧創造出來的,還有那些好聽到爆的曲子,都是木牧所創。

如今木牧能捨棄絕大部分利益,讓靈韻玄宗佔據那麼大利益,他自然是答應的。

“嗯,改天我再把造樂器的材料和方法給你。”

“好。”

木牧的那些樂器很多看似簡單,但木牧在裡面都動了手腳,只要有人想拆開看內部構造,那麼整個樂器就會被毀掉,樂器的製造方法自然便不會洩露了。

隨後,木牧又和林烙商討了許多細節問題。

而於此同時,皇宮凌天殿內,皇甫奕燼正滿面怒容的看著眼前跪著的年輕人——皇甫湚。

大殿內,除了驚恐萬分的皇甫湚外,還有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的秦晨,以及皇甫湚的父親皇甫奕恪。

“陛下,此事是臣弟管教不嚴,還請陛下責罰!”皇甫奕恪俯首請罪。

他也未曾想到,這個溫文儒雅的兒子竟然能幹的出這種蠢事!

那個空靈血妖,分明就是聞名天下,在文畫盛會上為迅羽帝國立功的空靈畫聖,對迅羽帝國做出了巨大貢獻。

然而,自己的蠢兒子卻隱瞞他的身份,給他寇了那麼一個偷竊國寶的罪名。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皇室藉機對靈韻玄宗進行了打壓,那個空靈血妖只是這次事件的犧牲品而已,可是倘若被人們知道空靈血妖便是空靈畫聖,人們會怎麼想?

人家剛為皇室立功,皇室就想借機剷除他?

如此一來,誰還會對皇室信服,誰人還給為皇室效忠?

皇甫奕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要這麼做?”

皇甫湚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皇甫奕燼,硬著頭皮道:“他…他曾經在畫道上羞辱過我…我…我氣不過!”

他不敢提莫雅,要是說出事情的真是原因,他的後半生可就全完了!

但皇帝和父王都知道他自幼便對畫道沉迷,如此解釋他們肯定會相信的。

“混賬,皇族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身為皇族,做事一點都不沉穩,更不懂得隱忍!被人刺激過一次就做出了這等蠢事,著實是丟皇族的臉。

“陛下息怒!”

“息怒,你讓我如何息怒?空靈血妖便是空靈畫聖,這個訊息要是被他傳出去會如何你猜不猜的到?天下人會如何想,皇族威嚴何存?”

難怪那個空靈血妖敢出言威脅皇室,他的手中握有這個底牌,最不濟暴露身份後也能讓皇族淪為笑柄,這樣的事情是皇甫奕燼不能接受的。

然而,現在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皇甫湚為他們招惹來一個超級天才,一名掌控空間之力,能從秦晨這種強者手中逃走的天才。

這樣的人,一旦不解決掉,日後定會後患無窮,為皇族帶來無盡的麻煩!

而皇族卻將之得罪死了。

三年的狂言,可是誰會相信這個三年狂言的真實性?這個期限說不定便是那個空靈血妖的緩兵之計。

此時,皇甫奕恪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皇甫奕燼明顯在氣頭上,多說只會惹他生氣,所以,說不如不說。

良久,皇甫奕燼對皇甫湚做出了嚴厲的責罰,其中一項便是面壁思過三年,期間除了送飯之人外,不能與任何人接觸,不能與任何人說話……

責罰完皇甫湚之後,皇甫奕燼便和皇甫奕恪以及秦晨幾人商量起了此事的處理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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