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兩年後(1 / 1)
迅羽帝國發生的事很多,但有關空靈血妖的事還是沸沸揚揚傳了很久。
好在,兩年過去了,空靈血妖再沒傳出其他訊息,而有關空靈血妖的事也逐漸淡了。
雖然在這兩年內空靈血妖的事情淡化了,但在這兩年內迅羽帝國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應該說整個銀藍聖陸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當其衝的便是情報組織的迅速發展。
因為迅羽帝國暗風組織的榜樣,人們都認識到了情報所能產生的巨大效益,紛紛爭相效仿。
由原本的被動等待別人購買情報,到如今的主動收集情報,集體印刷售賣,情報行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尤其是報紙的推出,更使人們的眼界大開。
因為暗風令牌具有千里傳訊的功能,往往千里外的事情剛剛發生,迅羽帝國內地的人就能從報紙上知息。一時間,人們爭相購買報紙。
暗風發展迅猛,甚至都已經擴張到了其他幾國,其他情報大勢力雖有心與暗風爭風,但卻沒有足夠的經驗,實力等等,只能吊在暗風身後學習,暗風由此成為了所有情報組織中的龍頭。
暗風傳出的任何訊息都有可能導致風聲走向發生變化,因為,人們心中都已經認可了暗風的地位。
甚至就連迅羽帝國的皇族也預設了暗風的能力,有時也會找暗風查詢情報。
而暗風除了情報外,暗風酒樓的開張也受到了人們的歡迎。
人們都知道第一域的有家酒樓被暗風保護著,也就是說,暗風拿下來有家酒樓的酒方,自然,暗風的所有酒樓都受到了人們的歡迎。
不止人類的三個帝國,甚至在精靈族、妖族和羽族都有不少暗風的酒館。
而域外戰場更不用說,暗風的酒受到了人們的熱烈歡迎。畢竟,枯燥的戰場後方,只有酒水才能磨滅人們暴躁的心理。
一時間,藉著酒樓的開設,暗風的勢力也大肆發展,暗風的情報來源也大大擴充套件。
短短兩年,暗風在銀藍聖陸的收入暴增了近二十倍。
當然,這只是迅羽帝國變化的一部分。
在迅羽帝國,靈韻玄宗將天音館開遍了各大城池,在享受到天音館優質服務之後,天音館儼然變成了有錢人的匯聚地。
重要事宜的商討,休閒放鬆的地方從酒樓、青樓這些地方變成了天音館。
高雅、舒心,這成為了所有有錢人的感受。
當然,這些人一般都在天音館二層的獨立包間內匯聚,真正前往天音館欣賞音樂的一般都坐在第一層的座位上,聆聽美妙的樂曲。
儼然,天音館進入了人們的心中,被人們接受。
而天音館的東家,靈韻玄宗和木牧則都賺得鉑滿盆滿。
除了這些外,迅羽帝國的一種新興文化也逐漸向著四周傳播開來。
這種新興產物便是動漫、漫畫!
第一次接觸這些,人們都對其十分好奇,而伴隨著好奇,許多人逐漸喜歡上了這種東西。
會動的畫,有聲音有動作的故事,無一不在吸引著人們。
漸漸的,人們不再僅僅因為好奇而喜歡,人們逐漸開始喜歡起了動漫中的人物……
而有暗風幫助宣傳,幫助,動漫的傳播可謂十分迅速。
而動漫與漫畫的發源地——靈韻城也徹底揚名銀藍聖陸,被無數人知曉。
總之,這兩年內,迅羽帝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些變化的推動者,木牧,此刻正在為一件事而頭疼。
“冥羅鐵箱打造的怎麼樣了?”木牧皺著眉問道。
靈石他已經賺的夠多了,隨便運個幾千萬靈石就夠地球繼續支撐數十萬年,但現在的問題卻不是靈石夠不夠多的問題。
問題是如何把那麼多靈石安全傳送回地球。
當初他和布衣來銀藍聖陸時可是見識過元空間的危險的,那裡面空間亂流橫行,稍有不慎,他們當初就交代在裡面了。
如今要將靈石傳送回去,就必須打造容器,讓靈石能夠傳送回去。
而冥羅鐵便是最佳的材料,只是這種東西太過難尋,蒐集了這麼久木牧也才收集了一些而已。
“已經打造了二十三個箱子,每箱能裝一千萬靈石。”莫雅恭敬的回答。
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兩年前的輕狂,對待木牧,她已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短短兩年,木牧讓暗風在銀藍聖陸的收入翻了二十被,讓暗風的勢力擴大了近四倍,這樣的能力,值得她的尊敬!
而她跟著木牧,這兩年也撈了不少靈石,由此,她自然對木牧尊敬。
“剩下的材料還能打造多少?”
“大概一個箱子吧。”
“吩咐下去,讓他們加快打造,不能有任何差錯。”
“是。”
雖然這是木牧的私事,但卻沒人敢怠慢。
畢竟雲輕前段時間剛將木牧升任為暗風的二號人物,就連啟和千夜這個少主見了木牧也要行禮。
自然,他們的心中雖然不願,但還是遵從了雲輕的吩咐。
而暗風的其他強者也都沒有異議。
因為大家都對木牧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們尊敬強者,更尊重有能力的人,木牧值得他們尊重。
莫雅離開了,木牧則皺著眉頭,想著其他事情。
“公子,喝茶。”
琳兒放下茶杯,便繞道木牧身後為他捏肩。
這次木牧沒有躲,也沒有拒絕琳兒的茶水。
“你這段時間很不正常。”木牧輕泯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道。
這段時間,琳兒似乎傻了一般,對他的好更甚以往,無論他對他如何發脾氣,如何不好,她都對木牧傾盡身心。
“因為,琳兒二十二了。”琳兒笑著說。
“什麼意思?”木牧不懂。
“公子不是一直希望琳兒離開嗎?再過一年,琳兒就會離開,所以,在離開前,琳兒想對你更好一些。”
木牧沒有說話,琳兒要離開了,這是他一直都期望的事。但此時,他卻開心不起來。
他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總之,很悶,很悶。
要離開了麼?她終於忍受不了自己的冷漠,要離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