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見穆子君(1 / 1)
“李相心之名,必將響徹天下!”
一聲大喊,李相心不顧老道阻攔,背劍下山,而此時正欲出門的雲沐風剛巧聽到了這句話。
“李相心?哎呀,還真是他!”
雲沐風一拍手,連忙追了出去,三兩步跑到門外,拉著道童問道:“李相心呢?”
“這位師兄好,你說的是不是方才站在崖邊的那人?”
“嗯,正是他。”
“他已經下山去了,現在去追應該還追的上。”
雲沐風拱了拱手,連忙追下了山,後面追來的紅衫兒他們問清狀況之後也追了下去。
“難得碰到熟人,可別走遠了。”
雲沐風急匆匆的自山上跑下,放眼看去卻是一隊武裝嚴實計程車兵,為首的有些眼熟。
“咦,雲兄,你怎的在這?”
“你是...穆子君。”
雲沐風的停下了腳步,在這裡能碰到穆子君這人著實有些奇怪。
“難得雲兄還記得我,你這是...”
穆子君將腰間佩劍解下遞給了身旁的隨從,緩步上前,雲沐風迎了上去,他不知道說些什麼。穆子君這個應該是自己仇人的人卻偏生對他以禮相待,讓他有些疑惑。
穆子君看著他的樣子心中瞭然,當下拉著雲沐風走到了一旁低聲道:“雲兄可是心裡不安?若真是這樣就好辦了。我與那兄長可謂說有仇,那次若不是他死在了路上,恐怕我也難以站在這裡與雲兄說話了。”
“為何?”
“呵呵,不滿雲兄,我與他乃是同父異母,我是庶出。世子的位子怎的也落不到我身上,可是父親英明,加上在下略微有些謀略,父親便想要與我委以重任,誰知...父親突兀的去世了,兄長他看不慣我,就...叫雲兄見笑了。”
雲沐風低頭思索一陣,這穆子君的樣子看著不像是撒謊,而且看他手下兵將的眼神,眼裡的尊敬亦不是可以偽裝的,這穆子君當真是可交之人。
見他說破,雲沐風也不偽裝了,拍著他的肩膀道:“那你的處境可不太好。”
“唉,現如今我雖然成了世子,不過也是有名無實罷了。未等我接管兵權便被大娘給遣了出來,幸虧有諸多兄弟護著,不然怕是要埋骨荒地了。如今麼,尋了個清淨的地方守著,做個山大王,倒也逍遙。”
“那你這次來龍虎山是?”
“父王與龍虎山張天師乃是莫逆之交,聽聞龍虎山欲要除去黃泉宗,便帶了些許家將以盡綿薄之力。雲兄呢,方才看你急衝衝的樣子。”
雲沐風抬起頭打量一番,哪裡還有什麼人影,怕是早就走遠了。
“方才看到了一位朋友,想著說些話兒,沒追上。”
穆子君看了兩眼,尷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攪亂了雲兄的事。”
“無妨,總有再見的日子。”
也在這時,卿白衣等人亦追了上來,看到雲沐風招了招手。
“穆子君。”
雲沐風指著穆子君介紹道,隨後看向了眾人。
“小煙,還認得我麼?”
雲沐風微微側首,隨後恍然大悟,人家老爹與龍虎山天師是莫逆之交,又如何不認得這龍虎山的吉祥物呢。
“哥,你來了。”
紅衫兒漫步上前,一點也不見怪。
“你們這是?”
卿白衣看著兩人問道,穆子君自懷中掏出一枚糖葫蘆丟給了紅衫兒說道:“我義妹,你是卿白衣吧,會武上見過的。”
卿白衣點點頭道:“有禮了。”
“客氣。”
見紅衫兒與他是自家人,雲沐風就退了下去,這介紹之事還是交給人家的好。
“這個是無念和尚,可厲害了。”
無念上前,見禮道:“小僧有禮了。”
“在下穆子君,見過小師傅。”
隨後看向了後面吊著喝酒的老李頭,走上前拜了拜道:“想必這位就是李前輩吧,您的威名當真是如雷貫耳啊。”
老李頭疑惑,放下酒葫蘆看向了他。
“此事是河州府臺江晚榮所說。”
老李頭這才點點頭,繼續喝酒去了。
遣散了麾下兵將,穆子君隨著眾人走進了龍虎山,可未等幾人歇息一會,一老者立在上空,大喝道:“秋獵之事延後,此次我龍虎山意外尋得黃泉宗安身之所。我龍虎山上代天師曾經立誓,定要除去這危害人間的邪門,如今到了我輩弟子旅行的時候了。”
“自今日起,凡是我龍虎山二代弟子的,盡都收拾行囊,隨我等進發黃泉宗!”
老爺子急匆匆的傳了道法令,門中弟子卻一個個的摩拳擦掌。
“早就看黃泉宗邪道弟子不順眼,終於可以大展身手了,師弟,走,回去收拾一番。”
龍虎山安逸的風景被打破,弟子們一個個急匆匆的樣子,都想著要去斬妖除魔,可見這黃泉宗已經到了什麼地步。
“人人喊打莫過於此。”
卿白衣搖著扇子,一轉身卻發現身後眾人已經沒了蹤影,連忙追了過去。
“雲兄也要去?”
雲沐風挑眉道:“當然,我可與這黃泉宗有仇,差點死在他們手裡。”
“有所耳聞。”
隨後看向了卿白衣,卿白衣襬了擺手道:“罷了,隨你們鬧吧。”
穆子君笑了笑,這人倒是重義氣。
“阿彌陀佛,小僧一同前往。”
“榮幸之至。”
就這樣,幾人達成了共識,搞得雲沐風一頭霧水,這兩人與黃泉宗好像沒有交集。
“算了,多個人總是好的。”
“老李頭,到時候你可得給咱長長臉,一定打出少爺的威風來。”
老李頭的嘴都撇到的額頭,叼著酒葫蘆咕嚕咕嚕的喝著,叫雲沐風直念:“老李頭愈發的隨性了。”
相比剛認識他那會一句話不說的樣子,老李頭還真是變了許多。
要說一群年輕人最好的熟絡方式是什麼?
唯有吃酒!
待到酒過三巡,雲沐風坐在一旁,身後倚著老李頭,看著天空微微出神。
“想吃燒雞了。”
“桌子上有。”
老李頭往一旁一倒,雲沐風自然就砸在了地上,罵罵咧咧的起身,臨走還在地上踩了兩腳。最終在老李頭警告的眼神下灰溜溜的逃走了。
卿白衣則是圍坐在桌案旁,捏著枚銅錢發呆。
再看穆子君,看著挺斯文一人,此時正喝的開心呢。
唯有無念安靜的坐在一旁,他是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