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捉拿嚴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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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稀之年的老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哭的就跟個孩子似得。

皇帝陛下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位柳愛卿定然是遭受了極大的委屈才會這樣的,現在自己說什麼也不管用,乾脆就閉上了嘴巴,就那麼盯著柳大人看。

柳大人足足哭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堪堪止住淚水。

他抬頭淚眼朦朧的看向皇帝陛下,哽咽著哭喊著:“皇上,臣委屈啊!”

隨後,柳大人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淮安王府的那個小瘋子。

“皇上,臣奉旨去淮安王府診治淮安王的獨子,可沒想到的是……”

說到傷心處,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苦了起來。

等到把眼淚擦乾淨之後,柳大人這才繼續說道:

“那淮安王的獨子太過分了,竟然搶走了臣用來治病的銀針,然後又讓府內惡奴把臣五花大綁了起來,更是揚言要用銀針扎老陳的腦袋……

皇上,臣都已經是行將就木的年紀了,這具身體哪兒能承受的了那樣的折磨,便說了幾句反抗的話。

可誰知道,那位淮安王的獨子目無法紀,竟然直接拿起刀子就把和臣隨行的另外一名御醫給……給……”

說到這裡,柳大人傷心到了極點,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真正的傷心的像個孩子。

皇帝陛下一開始還沒怎麼傷心,但是聽到後來,他的整張臉就陰沉了下來。

嚴寬得了失心瘋,看見有人要給自己治病,諱疾忌醫也是正常,發病也可以理解。

可他竟然敢拿起刀子殺掉一名御醫,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聽到最後一句,皇帝陛下龍顏大怒,猛地一拍龍椅就站了起來。

他怒吼道:“你們是朕派去的御醫,他嚴寬不好好對待就罷了,竟然還敢加害御醫,簡直是翻了天了!”

柳大人匍匐在地上哭喊著:“皇上,請為老臣做主啊!”

皇帝陛下震怒不已,看了看幾乎哭成了淚人的柳大人,想了想之後便冷聲說道:“金吾衛即刻前往淮安王府,捉拿孽障嚴寬,朕要親自審訊他!”

這一句話說出口,守在旁邊兒的劉成旺忙不迭躬身領命。

……

此刻,淮安王府後院之內。

嚴寬、小三子、丫鬟慧兒、還有那位被遺忘了的張御醫,四個人圍攏在大鐵鍋前面坐著,就那麼從面前熱氣騰騰的鐵鍋裡撈取食物。

張御醫雖然是第一次品嚐涮鍋的滋味兒,但卻一下子就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吃的是不亦樂乎,就連嚴寬之前那麼對待自己都不在乎了。

張御醫把剛從鍋裡撈出來的羊肉放進特製蘸料之中滾了滾,然後就著急忙慌的往嘴裡塞,卻被燙的渾身直抽抽。

坐在旁邊兒的丫鬟慧兒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掩嘴輕笑幾聲。

她還是知道尊卑有別的,不敢自己先吃,夾了一筷子菜先放進了嚴寬的碗裡。

嚴寬吃了幾口之後,看見那張御醫吃飯實在是好笑,就提醒道:“張御醫不用著急,回宮覆命的事兒已經有柳大人去做了,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安心吃飯就行了。”

張御醫聽到嚴寬提起那位柳大人,便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罵道:“我與那柳大人在太醫院共事二十多年,一直以來都以為他是個不錯的人,可今天才知道,他原來是那種……哎,不說也罷!”

說到一半兒,這張御醫便憤憤然作罷,不再繼續說下去,估摸著是覺得在外人面前提及這件事情不太妥當。

嚴寬也不追問,只是笑了笑。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位張御醫是什麼意思。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只是同僚而已。

只不過,嚴寬卻是沒想到,那位柳大人竟然害怕自己害怕到這種地步,連二十多年共事的朋友都不管不顧了,更是連隨同的那麼多親衛軍都給丟在這裡不管了……

“哎!”

想到了傷心事,張御醫吃涮鍋的速度也慢了幾分,一雙眼眸裡充滿了滄桑和無奈。

他抬頭看著頭頂的夜空,明月高懸,星星點點的光芒灑落人間,把幾人的影子都拉出去很長。

嚴寬看那位張御醫滿臉的失魂落魄,忍不住出聲安慰道:“張御醫,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也不用太過傷心了。

比如說我,雖然出身在這豪門大院之中,更是貴為淮安王獨子,還不是患了失心瘋?

我明明有著當官的機會,但是卻因為病情太過嚴重而無法上任,這讓我很難過啊!

想我嚴寬,空有一身報復,卻沒辦法去施展,時不時的還會犯病……”

說到這裡,嚴寬重重嘆氣一聲,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咀嚼了起來。

張御醫小心翼翼瞥了嚴寬一眼,眼神裡滿是古怪。

你個毛頭小子壞得很,之前差點兒把我和那位柳大人折騰死,現在又說這種話,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就在嚴寬和張御醫吃著涮鍋討論人生的時候,院子外邊兒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嚴寬剛要吩咐小三子起身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卻是看到一隊帶刀的金吾衛從外邊兒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手裡的長刀寒光閃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煞氣。

衝進院子之後,這人便後了一嗓子:“嚴寬何在!”

看這些人的架勢,來者不善啊!

嚴寬心頭咯噔一下,心說不會出事了吧?

雖然心中有些慌亂,但是嚴寬卻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他輕輕拍了拍滿臉擔憂的慧兒,然後起身儘可能用風輕雲淡的口吻說道:“我就是嚴寬,你們是誰?有事兒嗎?”

那人顯然是金吾衛的同齡,見到嚴寬站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也不回答,只是招了招手,沉聲說道:“皇上有令,捉拿孽障嚴寬,來人,給我綁了!”

孽障?我什麼時候變成孽障了?

嚴寬有些傻眼,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皇帝陛下突然就要抓自己,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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