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調查此事(1 / 1)

加入書籤

年近古稀的內閣大學士義和正聽到皇帝陛下說出這番話,一張老臉臊的通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把腦袋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俗話說的好,為人臣者,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五千精兵敗給了五百反叛軍,這件事情讓皇帝陛下蒙了羞,現在這件事情又讓皇帝陛下如此費心,他們這些臣子罪該萬死啊!

皇帝陛下現在說出這番話來,簡直就是在用匕首一下一下的戳著他這位文官之首的心窩子啊!

想到這裡,義和正也不顧年老體衰,匍匐在地上中重磕頭,沙啞的大聲說道:

“皇上,臣乃文官之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臣罪該萬死,自知罪孽深重,難逃其咎,還請……還請皇上降罪!”

義和正這麼一說,其餘四人也均都是效仿他懇求皇上降罪於君子。

皇帝陛下見到幾位重臣這樣,臉上的怒容不但沒有消減,反而更甚了幾分。

他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大人,口中大聲怒斥道:“你們……你們都是我大唐王朝的棟樑,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不想著如何補救彌補,反而想著讓朕治你們的罪,怎麼,你們是想要仗著年邁體衰就解甲歸田,不管這爛攤子了嗎?”

幾位大人嚇得戰戰兢兢,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皇帝陛下狠狠一甩袖子,揹負著雙手不斷的在那裡踱步。

“你們要朕治你們的罪?

哼!你們當然有罪,這些事情自然和你們脫不開干係,但是要治罪也不是現在,而是以後!”

聽到皇帝陛下這麼說,幾位大人均都是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但是毫無例外的,他們的臉上均都是浮現了羞愧難當的神情。

罵了幾句之後,皇帝陛下心頭的怒火也發洩了不少。

他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些大人,然後重新坐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口說道:

“都起來說話,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如果處理不當的話,怕是會傷及我大唐王朝的根本。

正是因為如此,朕今天才除按照你們五人來養心殿,為的就是商議如此處理這些事情。”

五位朝中權臣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之後說道:“臣……臣明白。”

雖然口中說著明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出補救的辦法。

養心殿內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之後,眼看氣氛越來越凝重,身為百官之首的義和正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說道:

“皇上,臣以為這件事情牽扯很多,如果要深入調查的話,定然不可貿然行事,更不可對外聲張……

皇上可以選擇信得過的心腹進行事先調查,一旦調查有了些美目進展,然後再以雷霆手段進行懲處。”

皇帝陛下沉吟片刻,追問道:“義和正,依你之見,這件事情要從核查其?”

義和正頓了頓,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站在那裡始終都沒有開口的進屋為左中郎將田舍安。

“這件事情雖然起源於羽林衛,但是缺不需要從羽林衛查起。

武器裝備一事,乃是戶部負責,戶部出錢,由工部進行具體的事項,臣以為,皇上應該先從戶部和工部查起。”

興許是覺得這位老臣說的有道理,皇帝陛下沉吟片刻之後,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把視線放在了其他幾位大人的身上。

剩下四人紛紛點頭附和義和正的說辭,卻沒有一個人再提出新的觀點。

皇帝陛下皺了皺眉,顯然是有些不滿,但是卻也沒有責備什麼。

他說道:“既然幾位愛卿都覺得妥當,那就依照義愛卿所說,先從戶部和工部查起。

當然了,羽林衛也應該查一查!”

羽林衛將軍和剩下的四位大人比較起來,地位和身份都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現在和他們站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如坐針氈一樣的難受。

尤其是當羽林衛將軍田舍安看過那封信箋之後,內心更是惶恐至極,生怕下一刻皇帝陛下就會命人把自己拉出去午門斬首。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子一怒,那可就是要血流漂櫓啊!

雖說他田舍安只是羽林衛的將軍,但同樣的職位的將軍,偌大的京都足足有八位。

隨便以為將軍被拉出去午門斬首,任憑是誰都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私吞武庫的錢糧,這本來就是要株連九族的死罪!

此刻,聽到皇帝陛下提及自己,田舍安心頭一顫,本以為自己要被降罪了,卻沒成想,皇帝陛下卻是要自己調查那些事情,不由得心頭一送,忙不迭跪在地上行禮,口中說道:

“臣遵旨!”

皇帝陛下心思何等敏銳,自然察覺到了田舍安的心境變化,但是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說道: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職責所在,那就下去吧。

記住,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關乎到我朝直根本,如果有外人得知了這件事情,唯你是問!”

聽到皇帝陛下這麼說,羽林衛將軍田舍安虎軀一顫,身上瞬間就遍佈冷汗,忙應聲道:“臣明白!”

說完這句話之後,田舍安便起身退了出去。

田舍安不是傻子,他知道,皇帝陛下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更加重大,不是自己這種普通的莽夫武人可以參與進去的。

等到羽林衛將軍田舍安離開之後,養心殿內便只剩下了幾位大人和皇帝陛下。

四人商討了很多,一直談論到天色暗淡才離開養心殿。

此時此刻,在養心殿外候著的嚴寬早就已經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和姿勢,就那麼躺在地上睡著了。

當三位內閣大學士邁步走出養心殿的時候,因為天色暗淡,所以並沒有看到嚴寬,便徑直離開了皇宮。

養心殿內,和幾位朝中重臣商討了很久的國家大事,皇帝陛下已經滿臉的倦容。

他端起溫熱的茶水抿了一口,潤了潤有些發澀的喉嚨。

不知道為什麼,皇帝陛下的心頭有些奇怪,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