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算你倒黴(1 / 1)
雖然心中這麼想著,但是嚴寬卻不敢說出口,只是乖乖的應了一句:“皇上說的對,臣會注意的。”
皇帝陛下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穿了嚴寬的心不在焉,顯然是在敷衍自己,立刻就知道這小子並不贊同自己剛剛所說的那些話。
他有心教訓幾句,但是轉念一想,不過是看些情愛小說而已,又不是犯了什麼大錯,自己不至於責備人家。
他搖了搖頭,說道:“嚴寬,你身為羽林衛左中郎將,不可尸位素餐,翫忽職守,平時更不可在營帳裡睡覺偷懶。
朕封你為羽林衛左中郎將,這可是軍重要職,操練士兵,核查裝備,巡查營帳,這都是你的職責所在,你不可不重視,辜負了朕對你的一片期待,知道了嗎?”
如果這話被其他人聽了去,怕是要激動的當場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上不斷磕頭謝恩了。
能夠被皇帝陛下如此說教,還被覬覦如此厚愛和期待,那是何等的光榮和恩賜啊!
只不過,嚴寬卻並不那麼想。
那些話落在嚴寬的耳朵裡,完全沒什麼感觸。
不但不感動,他反而還有些不耐煩,甚至還有些反感這個皇帝。
草,誰喜歡你的期待和厚愛?老子不需要!
老子在家裡混吃等死就挺好的,每天吃喝玩樂,有事兒沒事兒就在家裡調戲調戲小丫鬟,日子多逍遙快活!
你倒好,一道聖旨就讓我成了那什麼狗屁羽林衛左中郎將,還硬拉著我到皇宮之中當差。
沒有自由,沒有消遣,沒有睡覺的床榻,更是連一個妹子都沒有,你這讓我怎麼活?
你這狗皇帝,這麼害我,現在還冠冕堂皇的說出這些話,字裡行間就是要我對你感激涕零,不要臉!
呵……tui!
嚴寬心中這麼想著,臉上卻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遲疑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皇上,其實,臣有失心瘋的。”
“……”
僅僅只是四個字而已,卻讓堂堂一國之君傻眼了。
皇帝陛下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兒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
嚴寬,你小子是真的……膽兒肥啊!
皇帝陛下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和這個混小子說幾句話,怕是就要被氣瘋了。
他使勁兒揮了揮袖子:“朕累了,你下去吧。”
嚴寬一愣,心說這就完了?這就要我走?
狗皇帝,你莫名其妙的把我喊來這裡,還讓我在外邊兒等了那麼長時間,竟然還真的只是為了和我閒聊幾句?
你特麼……
嚴寬很想罵娘,真的,但是他不敢。
見皇帝陛下是真的沒什麼和自己說的了,嚴寬只好從地上站了起來,恭敬行了一禮之後說道:“臣告退。”
說完這句話,他邁步走出了養心殿。
抬頭看著頭頂已經徹底暗淡下來的天空,嚴寬有些發矇。
狗皇帝,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兒幹,耍我玩兒呢?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宦官手裡提著燈籠,正緩緩的向這邊兒走了過來。
嚴寬轉頭看了過去,頓時就來了精神。
嘿,這小子看著眼熟,竟然是之前在養心殿外坑了自己一筆銀子的小太監!
嚴寬正愁滿腔怒火沒地方發洩呢,這小子就直接撞槍口上了!
正了正面色之後,嚴寬邁步來到那位小太監面前,笑嘻嘻的問了他一句:“這位公公,巡夜呢?你認識我嗎?”
那小太監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嚴寬,只覺得眼熟。
這人怎麼長的這麼眼熟?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忽然,小太監驀然一驚,猛地回過神來!
這不是之前那個給自己銀子的……
糟了!
還不等小太監徹底反應過來,嚴寬咬著牙,掄圓了巴掌就呼了過來。
一片寂靜的養心殿外,驀然響起了殺豬一樣的哀嚎聲……
……
又到了休假的日子,嚴寬這一次並沒有像過往那樣在院子裡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而是帶著自己的狗腿子來到了城南的勾欄。
勾欄全名為勾欄瓦舍,是一些大的城市固定的娛樂場所,類似於青樓,但是卻又有著本質的不同。
勾欄瓦舍只是社會下層手藝人的混居之地,一些唱戲的和表演把戲的人都喜歡聚集在這裡,靠著自己的一技之長謀生。
醉仙樓和三味書屋已經逐漸的發展壯大到了一定程度,在城西這邊兒已經是獨樹一幟的標誌建築了。
即便是放在偌大的京都之中,三味書屋和醉仙樓的名號就沒人不知道的。
喲其實三味書屋,其中發售的西廂記已經遠銷到其他的州府,不少人不惜託關係,讓人來到京都之後購買自己想要購買的書籍。
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嚴寬賺了個盆滿缽滿,原本向王德彪抵押祖宅寶貝換來的四萬兩銀子早就已經連本帶利的還清了,每天依舊可以盈利很多銀錢。
正因為如此,嚴寬準備趁著這次休假,再想辦法開拓一些新的行業。
人心總是不會感到滿足的,尤其是錢財這種東西,就算是傻子也不會嫌棄錢多燙手。
其實,嚴寬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帶領著小三子來到勾欄瓦舍的。
在這個時代,娛樂專案是相當匱乏的,除了聽戲聽書和逛青樓之外,其他的還真沒多少了。
在這個時代,勾欄是稍有的幾個可以讓人盡情玩樂的地方。
從某個角度來說,勾欄瓦舍是老少皆宜的一種娛樂場所,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普通的老百姓,都可以來到這裡。
其他的娛樂場所,就拿青樓來說,這種地方花銷太大了,簡直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就算是京都首富來了,怕是也沒辦法在那裡夜夜笙歌。
在這天子腳下的京都,尋常百姓一年的花銷最多二十兩銀子,這還算是過的比較好的家庭了,窮人家一年連十兩銀子都賺不到。
可青樓那種地方,每天晚上的流水怕是就要幾十萬兩銀子上下,足以可見那地方的紙醉金迷了。
嚴寬頻著小三子邁步走進了城東的勾欄瓦舍,一眼就看到了裡邊兒那廣闊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