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又一封匿名信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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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成旺認真的想了想,回答說:“皇上,嚴中郎將最近這段時間應該在軍營之中當差。”

皇帝陛下抬頭看了他一眼:“朕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

劉成旺微微一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趕忙說道:“皇上,嚴中郎將最近在城西購買了一處地方,新開了一家勾欄瓦舍,名為京達大劇院。

昨天是第一天開門營業,據說吸引了不少附近百姓前往觀看,甚至……甚至於一票難求。”

嚴寬看著年紀不大,但是鬼點子很多,總是能夠琢磨出一些新奇的做法。

好端端的一個富貴人家子弟,竟然偏偏要去做那商賈之事。

一開始是開酒樓,後來是書坊,現如今又弄出來一個勾欄瓦舍。

實在是太丟人了!

要是他是雜家的兒子,非得把他活活掐死不可!

話是這樣說,但是那小子琢磨出來的新奇點子還真不錯。

比如說那醉仙樓的寬心酒,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美酒,別說是普通百姓了,就連當今聖上都十分喜歡,時不時的就要小酌幾口。

除此之外,還有那家名為三味書屋的書坊,出現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如今竟然成為了京都最大的書坊。

其內刊印的書籍不過只有三本——西廂記、西遊記和射鵰英雄傳,才這麼短的時間裡,這三本書竟然暢銷無比,偌大的京都就沒有人不知道這三本書的名字。

據說,就算是越州都有人喜歡那三味書屋的書籍,不遠萬里託人來這裡購買書籍。

不過是幾本志怪小說而已,竟然能夠在京都如此暢銷,甚至還能夠跨入大半個疆土售賣,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現在,那個嚴寬更是弄出來一個什麼京達大劇院,也不知道這個京達大劇院和普通的勾欄瓦舍又有什麼區別,竟然能夠做到一票難求的地步。

心中這麼想著,劉成旺不由得有些失了神。

皇帝陛下聽劉成旺說完之後,不急不緩的抿了一口杯中酒,這才問道:“京達大劇院?”

“回皇上,是這個名字。”

皇帝陛下忽然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了意思怒容,說道:

“京達一詞怎麼可以隨意的用在一處勾欄瓦舍身上?嚴寬這小子實在荒唐!”

劉成旺張了張嘴,有些遲疑,響了許久之後,還是解釋了一句:

“皇上,嚴中郎將開設的勾欄瓦舍,名為京達大,並非京達……”

聽到劉成旺的解釋,皇帝陛下一愣,臉上的怒容微微有些消散。

他冷哼了一聲,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總是如此,那也不行!

京之一字如此重要,怎麼可以隨意使用?”

頓了頓之後,皇帝陛下吩咐道:“百姓聽了那個名字,怕是會以為那處勾欄瓦舍和朝廷有關。

你回頭告訴嚴寬那小子,讓他改個名字。”

皇帝陛下雖然心裡清楚這是嚴寬那小子在和自己玩兒文字遊戲,但是也懶得斤斤計較。

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無關大雅。

他反倒是對那個名為劇院的勾欄瓦舍來了興趣。

想了想之後,皇帝陛下又問:“劇院……是何物?”

不光是皇帝陛下,就連劉成旺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他想了很久,這才一臉認真的說道:“雜家猜測,這劇院應該也是勾欄瓦舍的一種,可能只是別稱。”

皇帝陛下皺眉看向他。

劉成旺趕忙躬身低頭,忙不迭解釋說:“雜家這就去查。”

皇帝陛下襬了擺手:“算了。”

他收回視線,目光深邃的說了一句:“不過是一出勾欄瓦舍罷了,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隨他去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皇帝陛下卻忍不住開始在心裡犯嘀咕。

嚴寬那小子明明有著曠世奇才,又有著一顆為朝廷和聖上分憂的心,卻一天天的沉迷於商賈之道,也太不爭氣了些。

雖然得了失心瘋,但這也有些過分了……

雖然我大唐朝並沒有重農抑商的想法,可那士農工商的思想已經流傳了成百上千年,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嚴寬身為淮安王獨子,有著曠世奇才,如果一直醉心於商賈之道,實在是不妥。

想到這裡,皇帝陛下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窗外,一雙眸子裡滿是複雜,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在此刻,養心殿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臣義和正求見皇上。”

這個聲音很熟悉。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皇帝陛下微微抖眉,不由得面露驚愕之色。

義和正是內閣大學士,獲得了皇帝陛下的特赦恩准,可以隨時進入養心殿和皇帝陛下商議國家大事。

只不過,現在天色已經徹底暗淡下來,義和正這時候求見,是很稀罕的一件事情。

難道說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想到這裡,皇帝陛下面色一凝,趕忙吩咐道:“宣他進來。”

養心殿門口,義和正正了正衣襟,邁步走了進來,端端正正的站好之後,他又掀起袍子跪了下來。

雖然義和正已經年近古稀,但是身子卻依舊很硬朗。

或許是因為執掌內閣多年,義和正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質,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等義和正跪下之後,皇帝陛下招手吩咐道:“來人,給義愛卿賜座。”

皇帝陛下話音剛落,就有一名小太監抱著一字出來,放在了義和正的身後。

義和正卻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低著頭從懷中取出一張信箋,把頭低了下去說道:

“皇上,臣這裡有一封匿名的信箋,還請皇上過目。”

在義和正拿出那封信箋的瞬間,皇帝陛下就皺了皺眉,因為他覺得那封信箋的樣式有些眼熟,可是偏偏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於是,皇帝陛下招手:“呈上來。”

“是!”

義和正低著頭,把手裡的那封匿名信箋交給了劉成旺。

劉成旺雙手拿著信箋,又轉交給了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拿起匿名信箋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那封信箋上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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