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挑撥離間(1 / 1)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隱忍下去,這件事情傳出去,估計京都百姓就會知道自己冤枉好人了,其實那位徐公子是一位性格溫良恭謙的公子哥。
畢竟徐子明這十幾年來一直都是保持這樣的形象的。
而嚴寬,到時候估計就會被冠上一個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傻子的帽子。
對於唐朝京都的功勳來說,名聲可比其他的東西來的更加重要。
正因為想到了這些,所以徐子明才強行壓下衝上去打死那個叫嚴寬的傢伙的衝動,搖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無礙無礙……”
嚴寬有些發愣,心說自己都這樣對他了,他還能忍?
嚴寬都開始佩服這位徐子明徐公子了。
嚴寬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還見過宮裡太醫院的太醫,曾經也有過那麼一次忘年的交談。
那個時候我聽太醫說起過,面色潮紅轉鐵青,應該是腎陽不足導致的,應該吃一些滋補養腎的東西……”
說到這裡,嚴寬微微頓了頓,抬眼打量了面前的徐子明幾眼,然後搖頭極為誠懇的說道:“據我看來,徐公子好像就是這個症狀,要不……
徐公子,過段時間我去太醫院為徐公子要一個藥方回來?”
“……”
周圍人聽到嚴寬說這話,表情變了又變極為精彩,想放聲大笑,但是卻又覺得這樣好像會陷徐公子於尷尬境地,便只好強忍著。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那些人便漲紅了臉,一個個表情極為精彩。
徐子明又尷尬又憤怒,再也忍不住了,抬起手指著嚴寬的鼻子怒喝一聲:“嚴寬,你別太過……!”
過分二字還沒說出口,徐子明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嚴寬那緩緩勾起的嘴角。
徐子明猛然驚醒,趕忙壓下心頭的怒火,不斷的在心頭提醒自己不要中招,千萬要保持冷靜。
徐子明,你一定要隱忍!
深呼吸了好幾口涼氣之後,徐子明這才多多少少的冷靜了一些。
他抬頭看向嚴寬,擠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說道:
“嚴公子費心了,我的身體好得很,藥方……就不需要了。”
嚴寬表情不變,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既然徐公子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畢竟那兩個男人太過難纏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的了的,怕是也就只有徐公子這樣身體好的人才能應付。”
“嚴寬,你別太過分了!”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滿臉憤怒的跳出來開始為徐子明出頭。
嚴寬轉頭看了過去,只見說話之人是工部的一個官員,年紀比嚴寬稍微大了幾歲,此時此刻滿臉都是憤怒。
十有八九啊,這位官員也是剛剛才進去工部的人,見到嚴寬如此羞辱工部尚書的公子,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跳出來出頭的。
或者說,這人其實並不是為了徐子明出頭,只是單純的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在徐子明的面前露臉,為的是讓徐子明注意自己,好讓自己以後有升官進爵的機會。
要知道,如果想要在工部升職,那就必須要得到工部尚書的推薦。
對於一個小小的官員來說,沒有什麼比一個討好頂頭上司的機會更好的東西了。
雖說徐子明到現在還沒有參加科舉考試,並沒有實際的功名傍身,但人家是工部尚書的兒子,未來能缺了功名?
就算是徐子明沒有功名,那人家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畢竟身世擺在那裡。
嚴寬斜瞥了那位徐子明說話的人,絲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諷和不屑,嗤笑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本王在和徐公子說話,你有什麼資格插嘴?”
嚴寬乃是淮安王的獨子,日後註定是要繼承爵位的,自稱本王也是正常。
那人卻根本不管那麼多,依舊滿臉的憤怒之色,就好像是嚴寬親手殺了他老爹,然後又糟蹋了他媳婦兒一樣,滿臉通紅的說道:
“你別以為我們聽不出來,剛剛你說的那些話看似忠良,實際上卻是在詆譭和羞辱徐公子!”
嚴寬笑了,問了一句:“你哪隻耳朵聽見本王羞辱和詆譭徐公子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我……”
那人剛要說話,卻被嚴寬打斷了。
嚴寬猛地拔高聲音,怒喝一聲:“如果本王真的詆譭和羞辱了徐公子,那為何徐公子還沒有生氣,你卻突然蹦了出來?”
“這……”
“切!”嚴寬撇了撇嘴,極為輕蔑的說道:“真是和尚不急太監急!”
“大膽!你竟然敢辱罵徐公子為和尚?!”
嚴寬裝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歉意的對徐子明一笑,解釋說:“對不住,對不住,我說錯了,應該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才對。”
不等那人找到機會借題發揮,嚴寬便已經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嚴肅的說道:“以徐公子的才華,怎麼可能連本王是在詆譭還是真心建議都聽不出來呢?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本王和徐公子需要你提醒嗎?”
“你……”
那人幾次三番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嚴寬壓根兒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又說道:“再說了,你說本王剛剛是在詆譭和羞辱徐公子,那你有證據嗎?
正所謂抓賊抓髒,抓姦抓雙,你要是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剛剛本王哪一句話不是真心實意的在關心徐公子?
如果不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徐公子,那本王為何又會冒著被你這種陰險小人借題發揮的危險,提出那些建議呢?”
“你……”
“依本王看,你就是居心叵測,見不得徐公子好,所以才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血口噴人,為的就是挑撥本王和徐公子的關係,讓本王和徐公子的關係惡化!”
“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人急了,剛要張嘴說些什麼,但是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嚴寬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極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
“本王和徐公子一見如故,怎麼可能被你這種陰險小人三言兩語就挑撥離間?
你這種人心腸歹毒也就算了,腦子也不太好使,未免也太瞧不起徐公子的度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