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只是正當防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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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明乃是工部尚書家的公子,出生的時候就咬著金湯匙,長大之後記事起,更是被無數人尊敬,何時收到過如此的打擊?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徐子明便再也無法支撐下去,雙手捂著臉龐哀嚎著跌坐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的徐子明,滿臉都是鮮血,口中的哀嚎更是撕心裂肺,和之前舉著長劍,大喊著要將嚴寬挫骨揚灰的樣子截然相反,簡直判若兩人!

見到這一幕,整個寧王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場面一片死寂!

那些看熱鬧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眼睛滿臉的匪夷所思神色。

他們之前也曾經想過,嚴寬有可能把徐子明制服,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嚴寬制服徐子明竟然如此輕鬆,輕鬆的就像是制服的不是徐公子,而是一個兩三歲的孩童似得!

徐子明手裡可是拿著鋒銳的長劍,在場的又基本上全部都是文官,大半輩子都在和筆墨紙硯打交道,什麼時候和別人打過架?

於是,這些文官一看見徐子明手裡的長劍就慫了,下意識的覺得徐子明很危險。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武器其實只是次要的工具,只有對戰雙方的武力值原本就在同一水平線上,武器才會決定勝負的關鍵。

大部分情況下,身體素質差的一方會變成失敗者。

但是徐子明只是文人,現在更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對付他,根本就不需要太強的手段,隨便拉來一個街頭小痞子都可以輕鬆打敗他。

嚴寬又小酌一口寬心酒,然後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緩緩的邁步走向徐子明。

就好像是剛剛輕鬆制服徐子明的人不是他一樣,嚴寬表情不變,彎腰撿起了徐子明掉在地上的那把長劍。

古代的長劍全部都是青銅或者精鋼製造而成的,拿在手裡分量極重。

嚴寬掂量了幾下手裡的長劍,又斜瞥了一眼依舊在哀嚎的徐子明,臉龐之上驀然出現一抹狠戾之色。

只見嚴寬猛地高高舉起手中長劍,對準徐子明的胳膊就砍了下去!

呼!

長劍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嚇得在場眾人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嚴寬,你在做什麼?”

“住手,住手!”

“嚴寬,你如果傷了徐公子,我們工部官員定然與你勢不兩立!”

工部的人睚眥欲裂,口中發出一聲聲的怒吼,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衝上來。

寧王殿下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有些愣神,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淮安王的獨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當著這麼多朝中官員對徐子明下黑手!

寧王微微一愣,猛地回過神來,猛地大喊了起來:“嚴中郎將,住手!”

不管怎麼說,徐子明都是徐尚書的公子,而且徐子明和嚴寬一樣,都是家裡的獨苗。

要是徐子明在寧王府內出了什麼事卻能夠,那位徐尚書心灰意冷之下放棄支援寧王,那事情也就嚴重了。

不只是這樣——知道自己的獨子在寧王府出事,依照那位徐尚書的性子,說不定還會做出一些更可怕的事情!

滿京都的人都知道,那位徐尚書老來得子,本來就極為寵溺徐子明,再加上徐子明如此聰慧,更是惹得徐尚書視若珍寶。

如果讓徐尚書知道徐子明出事和寧王有關,到時候說不定還會記恨上自己,一怒之下轉而支援康王也說不定!

到了那個時候,寧王可就真的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啊!

正因為如此,寧王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徐子明在自己的府內出事!

可事情卻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

寧王府內,嚴寬就像是壓根兒沒有聽到寧王的呼喊一樣,手中動作不停,長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呼嘯的破空聲中,長劍落在了徐子明的胳膊上。

只聽得撲哧一聲!

版隨著徐子明淒厲的哀嚎聲,一條胳膊直接就被嚴寬用長劍砍落在地!

鮮血飈射出來,染紅了四周的大地,射了嚴寬滿身。

“啊啊啊啊!”

徐子明用僅剩下的一隻手死死地捂著傷口,整個人都開始抽搐,就跟一條土狗一樣,不斷的在地面之上打滾兒。

徐子明的臉龐猙獰到了極點,淚水鼻涕糊了一臉,這是他自出生以來最狼狽的一次。

終於,徐子明承受不了這樣的疼痛,身體猛地一僵,直接昏死了過去。

寧王府內的下人面面相覷,趕忙衝上去把徐子明抬了出去。

嚴寬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抬手抹了一把臉的鮮血,右手依舊抓著那把長劍。

徐子明被砍掉手臂飈射出來的鮮血噴了嚴寬一臉,使得他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遠遠看去,嚴寬就彷彿是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樣猙獰可怖。

工部的人見到這一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不是看見嚴寬渾身是血的樣子太過可怕,而且嚴寬的手裡還抓著長劍,那些工部的人怕是早就一擁而上了。

只不過,他們雖說不敢動手,卻是敢動嘴皮子。

嚴寬就算是再怎麼的無法無天,難道還敢把在場這麼多官員全部滅口?

“嚴寬,你知不知道,按照我大唐律令,你當中行兇該當何罪?”

“嚴寬,你小子完蛋了!徐尚書不會放過你的,你準備接受徐尚書的雷霆震怒吧!”

“翻了天了,簡直反了天了!

嚴寬,你目無法紀,無法無天,竟然膽敢在寧王殿下的宴會上行兇,你死定了!”

……

一時之間,整個寧王府都被一波高過一波的怒吼聲充斥。

嚴寬聽著那些對自己口誅筆伐的聲音,微微扯了扯嘴角,滿臉都是無所謂的神情。

他把長劍丟在地上,轉頭看向那些憤怒指責自己的人,說道:

“剛剛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是徐子明拿著長劍想要殺我的,當眾行兇的人不是我,而是徐子明。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我好像記得大唐律令並沒有寫著正當防衛該治罪。”

有工部的官員怒吼道:“嚴寬,徐公子剛剛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所以才提著長劍來找你,並沒有要真的殺了你的意思。

你呢,你直接就砍掉了徐公子的一條胳膊,你這還不是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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