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撕破臉皮(1 / 1)

加入書籤

嚴寬轉而看向那個說話的人,眼眸冰寒的反問了一個問題:“照你這麼說,有人想要殺你,也得先把刀子捅進你的身體裡,這才算行兇?”

“你你你……你這是顛倒黑白!”

那位工部的官員依舊是一臉的憤怒神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嚴寬,但是卻根本說不出來。

他有些惱羞成怒,狠狠揮動衣袖罵道:“嚴寬,你當中行兇還顛倒黑白,你眼裡還有沒有大唐律法?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豈容你這樣的目無法紀之人存在?”

嚴寬保持著沉默,用可憐同情的眼神看著那人。

這傢伙未免有些太上綱上線了,如果他說出‘你眼裡還有沒有寧王殿下,有沒有皇帝陛下’這樣的言語,嚴寬一定要狠狠懟他幾句。

不過嚴寬已經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要說的話,那些傢伙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強詞奪理顛倒黑白,那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嚴寬嘆了口氣,不再看那人一眼,轉身徑直向外走去。

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種地步,嚴寬不準備繼續留下來。

既然這裡已經容不下自己,那自己回家喝酒,不是一樣的逍遙快活嗎?

親衛軍比賽的日子已經很接近了,皇帝陛下要求的東西還沒有整理出來,嚴寬很忙的!

除此之外,還有三味書屋需要的報紙,醉仙樓的綠豆沙冰湯這些東西。

此時此刻的嚴寬心裡極為委屈——他明明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紈絝子弟,為什麼不知不覺中,自己就多了這麼多忙碌的事情?

“哎,命不好啊!”

嚴寬在心中默默的感慨了一句,然後準備離開寧王府。

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後卻是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嚴寬,站住!”

一直到現在,寧王殿下這才從震驚和茫然之中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那一灘血跡,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盯著嚴寬的背影,一字一句的是說道:“嚴寬,這就要走了?”

嚴寬聽到寧王發話,轉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用極為淡然的口吻問了一句:“寧王殿下,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

寧王殿下陷入了驚愕之中——嚴寬做了那樣的事情,現在怎麼還好意思反過來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當真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多麼可怕的事情嗎?

在寧王府行兇,而且還是當著朝堂之上那麼多官員行兇,手段何其殘忍!

退一步說,就算不管這件事情被徐尚書知道之後會引起怎麼樣的後果,單單是寧王親眼見證了那件事情的發生,就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嚴寬!

如果就這麼輕易的讓嚴寬離開寧王府,恐怕從這以後,寧王府就要淪為京都所有人嘲諷和輕蔑的物件了。

在寧王府砍掉了工部尚書家公子的一條胳膊,這件事情的後果直嚴重,在某個角度來說,甚至不亞於裝備庫那件事情。

面對這樣的局面,寧王殿下其實非常的惱火。

和嚴寬動手,自己不佔理。

但如果放著不管的話,那自己事後又要如何面對工部尚書、

工部早在以前就已經在支援自己這位寧王了,寧王絕對不能讓工部眾多官員失望和寒心!

寧王陰沉著臉說道:“徐子明剛剛只是被氣昏了頭,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憤怒到了極點的無心之舉。

嚴寬,你身為羽林衛左中郎將,當著這麼多官員和本王的面行兇,用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本王決定要將你暫時扣押在府內,明日清晨轉交刑部司處置!”

聽到寧王殿下這話,嚴寬挑了挑眉。

寧王剛剛一直都站在那裡,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那位寧王殿下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卻硬生生的顛倒黑白。

這樣的人,除非是那位皇帝陛下瞎了眼睛,亦或者說是實在是後繼無人,才會把龍椅傳給他!

嚴寬呵呵冷笑了幾聲,說道:“當中行兇?你還要扣押我?”

嚴寬臉上笑容不變,眸子卻充滿了譏諷。

他直勾勾的盯著寧王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寧王,誰給你的權利,竟然敢扣押本王?是皇帝陛下還是你自己?”

面對寧王,自稱本王,嚴寬儼然已經準備和寧王撕破臉皮。

這一句話說出口之後,在場所有人無不震驚。

寧王的臉色更是瞬間漲紅,最後變得鐵青。

當著這麼多朝中官員和寧王殿下撕破臉皮,嚴寬的膽子真夠大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了嚴寬這廝如此大的膽子,竟然敢對寧王殿下如此肆無忌憚!

之前是當眾砍掉了工部尚書家公子的一條胳膊,現在又是毫不留情面的頂撞寧王殿下,這……

在場無數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嚴寬,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傢伙瘋了,瘋了!

寧王的臉色變了又變,眸子裡滿是陰沉殺機。

他雖然貴為親王,但如果是在他自己的封地裡,天高皇帝遠的,他大可以不顧及皇帝陛下的意思,直接殺掉嚴寬。

但這裡畢竟是京都,是天子腳下。

按照規矩,寧王現在其實已經應該被趕出京都,然後前往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任命親王了。

只因為他是皇子,皇帝陛下的那位大皇子忽然辭世,這才使得他和康王有機會繼續停留在京都,相互角逐以決定未來的皇位繼承人是誰。

在這天子腳下,不管是站在寧王這邊的支持者,還是內閣的幾位大學士,見到了寧王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禮,尊稱一聲殿下。

可這些只是表現現象,實際上,寧王真正有的東西很少,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華而不實的名號罷了,他的手裡沒有任何的實際權力。

原因很簡單——他現在只是太子,不是皇帝陛下,沒有號令群臣的權利。

可如果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被拽到明面上來說,最後鬧到了皇帝陛下那邊,皇帝陛下會怎麼想,怎麼做?

不管怎麼說,嚴寬都是皇帝陛下親口敕封的羽林衛左中郎將,同時還是淮安王的獨子,地位尊崇。

那句話從嚴寬的嘴裡說出來,那就很有分量,任憑是誰聽了,都必須要認真掂量一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