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幕後主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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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寬和寧王徹底撕破臉皮之後,寧王已經徹底的被逼近絕境之中。

是誰給了你扣押我的權利?是皇帝陛下還是你自己?

寧王仔細想了想,忽然發現自己很悲哀。

嚴寬的那句話僅僅只是十幾個字,但是卻讓寧王啞口無言,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

皇帝陛下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的權利,從頭到尾,他都不過是一個被圈養的親王。

如果不是皇帝陛下的那位大太子忽然暴斃,而年紀適合登上皇位的只有兩個人,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繼續留在京都之中。

可現在的皇帝陛下身體還很好,並沒有任何的病患,未來什麼時候會駕崩還是一個未知數。

對於寧王來說,嚴寬剛剛反問的那句話近乎於完美,用字字珠心來說都絲毫不為過。

不管寧王怎麼回答,不管他從哪一個角度來反駁,都是錯誤的。

那一句話甚至於把寧王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狠狠的扯了下來,還是當著這麼多朝中官員扯下來的,給了寧王一種當眾暴露身體的羞恥感。

沒錯,他的確是寧王殿下,但那又如何?

這裡可是京都!

正因為他是寧王,是皇帝陛下的兒子,是三位皇子之中已經及冠的兩位皇子,所以說話做事才必須要遵循禮數,絕對不可以胡亂說話。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人點明這一點,一直以來都沒有人願意招惹他。

寧王認識的人之中,全部都是趨炎附勢的人,所有人都在對他趨炎附勢,所有人都在拍他的馬屁。

即便是支援康王的那些人在見到他這位皇子,都是恭敬有加,都不敢得罪他。

寧王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閒適的表情。

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把目光凝聚在嚴寬和寧王的身上。

一時之間,場內氣氛尷尬凝固到了極點。

不管是魏國公的公子趙天華,還是京都惡霸王姝悅,所有人都不敢在這種時候開口。

甚至有人都不敢大口喘息,生怕把麻煩引到自己的身上。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儼然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官員可以開口插話的了。

最先打破尷尬局勢的還是嚴寬。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寧王殿下一眼,然後沉聲說道:“要是寧王殿下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這就告辭了。”

嚴寬對著寧王殿下微微一笑,就跟沒事兒人一樣,轉頭徑直離開了這裡。

寧王殿下從頭到尾都是陰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旁邊兒的寧王府內的護衛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阻攔嚴寬離開的步伐,甚至還十分自覺地給嚴寬讓出了一條道路。

當嚴寬坐在返回王府的馬車上的時候,他還在回想剛剛的事情。

雖說寧王最後還是選擇了站在工部那邊兒的陣營,選擇了為徐子明撐腰伸張所謂的正義,但是在事情還沒有演變成那個樣子之前,寧王卻一直都沒有明確的表態。

甚至說,那位寧王殿下的舉動一直都很古怪。

身為皇室儲君之一,對於一個在朝堂之中這個冉冉升起的新星伸出橄欖枝,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嚴寬還是淮安王的獨子。

可他的職位還只是羽林衛左中郎將,這根本就不值得寧王用那樣的態度對待。

至於答案,嚴寬很容易就想到了。

能夠讓寧王如此重視自己,甚至於不惜冒著讓工部的人寒心的風險來招攬自己,空安排原因就只有一個——寧王在乎的並不是嚴寬的支援,在乎的只是皇帝陛下交給嚴寬的那個旨意。

裝備庫的那件案子牽扯的太多了,絕對不是一兩個小小的侍郎就可以去做的。

畢竟他們的腦袋上邊兒還有尚書,很多的事情要是沒有尚書的點頭,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更何況,坐到侍郎這個位置,下邊兒的那些官員每年都會明裡暗裡的孝敬很多東西。

對於侍郎來說,這些孝敬足夠他們衣食無憂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冒著株連九族的風險去貪汙裝備庫的銀子。

不用說,在那些被關進天牢的侍郎身後,肯定還隱藏著更多更大的人物,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一開始的時候,嚴寬還懷疑裝備庫那件案子的幕後主使其實就是寧王。

寧王貪汙了朝廷撥給京都府尹去救濟流民的十萬兩銀子,偷偷拿去裝修了寧王府邸。

這件事情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嚴寬是知道的,因為趙軒那個小徒弟和他說起過。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嚴寬的調查方向一直都在對準寧王府。

這一次接受寧王的邀請去參加宴會,嚴寬之所以會答應,並不是因為京都花魁婉柔姑娘的邀請,更不是在乎寧王的面子,只是單純的想要去調查一下情況。

畢竟皇帝陛下把那麼重要的事情都交給了他,他總不能一點行動都沒有。

要是讓皇帝陛下覺得嚴寬這是在消極怠工,到時候就算是皇帝陛下不治嚴寬的罪,嚴寬自己也會於心不安的。

雖說嚴寬並不喜歡那個總是打擾自己清淨生活的皇帝,因為那位皇帝陛下總是無緣無故的就交給自己一些麻煩事兒,而且每一次都非常的吝嗇,一點好處費都不給。

嚴寬唯一一次從皇帝陛下手裡得到好處,還就只有一個所謂的金牌,仔細一看,那根本就不是金子做的,而是黃銅!

可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一句話,在某些方面來說,那位皇帝陛下對待嚴寬還是很不錯的。

比如說,那一次把調查裝備庫幕後主使人的重任交給嚴寬,這就充分體現了皇帝陛下對他的信任。

還有,即便是過去了這麼久,嚴寬一直都沒有動靜,那位皇帝陛下也沒有過多的詢問和責備。

說起來,嚴寬這個人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你對我好,我就對你更好,你如果欺負我,那我就幹你全家!

雖然嚴寬最近幾天表面上看起來對於裝備庫那件案子一直都漠不關心,而且也沒有什麼實際性的行動,然是這並不代表他對那件事情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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