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讓自己先走(1 / 1)
只不過,那些將軍卻遲遲沒有抬腿離開,而是紛紛轉頭把目光落在了嚴寬的身上。
此時,嚴寬已經開始考慮晚上吃什麼好吃的了,抬頭才發現養心殿內氣氛有些詭異,發現那幾位將軍正在盯著自己看,不由得一愣。
他隨後才反應過來——那些將軍如此看著自己,竟然是要自己走在他們的前面!
嚴寬有些吃驚,想不明白那些親衛軍的將軍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
只不過,雖然想不明白,但是皇帝陛下在這裡,總不能讓皇帝陛下等著自己離開,要不然的話,自己這些人在養心殿內皇帝陛下的眼皮底下僵持,那算什麼事兒?
幾位將軍一直在等待,嚴寬也就不好謙讓什麼,歉意一笑便邁步走了出去。
見到嚴寬走了出去,幾位將軍這才邁步跟隨著嚴寬離開養心殿內。
唐朝乃是禮儀之邦,最終是的就是禮儀規矩,吃飯走路都要講究一個先後尊卑,在皇帝陛下的眼前更是如此。
按照常理來說,出入養心殿都是有著明確的規定的,走在最前面的,無疑都是在早朝時候站在最前面的尚書和內閣大學士這些人嗎,緊接著才是將軍。
一般來說,按照進士科的排序,早一年進入朝中為官的人會走在前面一些。
這樣看來,毫無疑問的是,不管閱歷還是身份地位,那些將軍都要遠遠超過嚴寬,其中更有一位是嚴寬的頂頭上司,羽林衛的右中郎將。
可是那些將軍卻心甘情願的讓嚴寬走在自己的前面,那麼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那些將軍對於嚴寬剛剛在皇帝陛下面前說的那些觀點很贊同,並且有已經到了信服的地步,承認自己在那件事情上的處理並不如嚴寬,所以才會那麼做。
只不過,嚴寬當時正一門心思想著晚飯的事情,也就沒想那麼多。
當然了,嚴寬除了想晚上吃什麼之外,也在想如何阻止和親的事情。
雖說趙倩倩那個丫頭經常欺負嚴寬,有的時候的確很討厭,而且身上有著很多很多的缺點,比如說公主病,不講道理等等等等。
可是嚴寬和趙倩倩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這丫頭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本質還是好的。
就算是養一條狗,這麼長時間也有了感情,就更別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因此,嚴寬不想要讓趙倩倩跳進火坑,不想讓她成為草原科爾沁部落和唐朝之間締結和約的犧牲品。
雖說和親的對方是科爾沁部落的王子,但是沒有人願意離開自己的家鄉。
除此之外,草原人的習俗和唐朝有著天壤之別,趙倩倩如果真的被送去了草原,肯定是要受到不少苦的。
而且那個草原科爾沁部落的王子實在是……
當然了,這些都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趙倩倩還有及十萬兩銀子掌握在嚴寬的手裡。
要是趙倩倩就這麼的被當成是和親的物品送去了草原,臨走的時候管自己要錢,那自己上哪兒找那麼多錢去?
經過之前和工部尚書的一番口齒之戰之後,嚴寬相信,不管是皇帝陛下還是內閣大學士,都不可能再繼續選擇同意和親。
更何況,這件事情很明顯,從一開始的時候,皇帝陛下不願意和親,之所以召見那些大臣商討這件事情,為的就是得到一個讓人信服的觀點。
所以,現在嚴寬走出了養心殿,便開始一心一意的想最後一件事情——晚上到底吃什麼!
現在天色尚早,嚴寬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心情輕鬆的邁步向著皇宮外邊兒走去。
來皇宮很多次,嚴寬現在已經很熟悉從養心殿到外邊兒的那條道路了,不再需要太監的指引。
就在嚴寬即將離開這裡的時候,身後卻是忽然響起了一個極為渾厚的聲音。
“小崽子,你走那麼著急做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嚴寬渾身一顫,沒有回頭,反而腳步更快的向前走去。
不料,那個聲音卻不肯放過他,哼哼了幾聲之後說道:“哼哼,你就算是走了,我也能找到你家!”
“……”
嚴寬無奈,只能停下腳步轉頭看了過去。
兵部尚書敬文耀正站在養心殿不遠處的地方盯著自己笑吟吟的看著。
見到嚴寬停了下來,敬文耀邁步上前,然後抬手拍了拍嚴寬的腦袋,說道:“幾年時間不見,你這小崽子比小的時候要聰明瞭很多。
來來來,告訴伯伯,之前在皇帝陛下的面前,你是怎麼想明白和親的利弊關係的?”
嚴寬臉上表情不變,心頭卻是開始瘋狂的咒罵了起來。
你這老不要臉的狗東西,怎麼就有臉上來以老子伯伯自居?
雖說這位兵部尚書年輕的時候曾經和自己的那個老爹有過一段交情,但那麼多年過去了,二人一直都沒有什麼來往,現在忽然就在自己的面前攀親戚,這不太對啊!
正所謂,師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這老頭子沒安好心啊!
心中這麼想,但是嚴寬卻不敢放肆,笑著說道:“尚書大人謬讚了,卑職不過是說了一些內心的真實想法而已,這並沒有什麼值得稱讚的地方。”
“哦?”
敬文耀笑吟吟的看著嚴寬,但是那隻大手卻是毫不留情的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差點兒一下子把嚴寬拍死過去。
“什麼尚書大人,叫我伯伯!”
“你這小子,平時沒少做那欺男霸女的醜惡勾當,怎麼那個時候沒見你有禮貌?
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怕不是還真的要被你這般模樣給欺騙了。”
“……”
嚴寬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什麼叫沒少做欺男霸女的醜惡勾當?自己明明是十里八鄉人人稱道的三好學生,怎麼都了這老東西的嘴裡,自己就變成了無惡不作的壞人呢?
嚴寬陰沉著臉反駁道:“伯伯,咱們說話是要講證據的,您雖然是尚書大人,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給我安罪名不是?
再說了,要是因為您這一句話,搞得偌大京都沒有一名女子願意嫁我,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