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大人物的招攬(1 / 1)
兵部尚書敬文耀是個粗人,是軍伍出身,在朝廷也沒有多少朋友,要是他張嘴向皇帝陛下討要嚴寬這個左中郎將的話,那倒也不至於被皇帝陛下猜疑。
但是,嚴寬在羽林衛做的好好地,為什麼要去敬文耀的兵部幹活呢?
看著面前的敬文耀,嚴寬展顏一笑,說道“伯伯,我在羽林衛做的就挺好的,為什麼要去兵部呢?
如果我真的答應去了兵部,那我又能有什麼……”
說到這裡,嚴寬嘿嘿一笑,並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敬文耀雖然是個粗人,但卻也不傻。
他行伍出身,一直做到了兵部尚書,人情世故方面自然要比嚴寬更加通透明白。
嚴寬剛剛開口,敬文耀就猜到了嚴寬想要表達什麼,爽朗一笑說道:
“小崽子,你還想管我要好處?
沒問題,只要你願意來我的兵部,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聽到這話,嚴寬卻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說道:“那我想要成為大唐朝的駙馬爺。”
一聽這話,敬文耀臉色大變,連連擺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這事兒可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嚴寬丟了個大大白眼過去,譏諷說道:“您剛剛不是還說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給我嗎?怎麼一下子就改變主意了?”
“這……這不是我改變主意了,而是……”
敬文耀切身體會到了嚴寬的難纏,心頭無比的鬱悶。
哪句話說的是沒錯,你要是想要別的什麼東西,以他這位兵部尚書的能力和地位,還真可以實現嚴寬的願望。
但你說你想要成為大唐朝的駙馬爺,那你要的可是公主殿下,這件事情別說是敬文耀一個兵部尚書了,就算是內閣大學士親自出馬也未必可以辦得到啊!
敬文耀知道糊弄不了嚴寬,便尷尬笑著說道:“換一個,世侄,咱們換一個,駙馬不好……”
嚴寬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剛剛還說我想要什麼都可以給我的!”
“……”
敬文耀老臉有些掛不住,拍了拍嚴寬的肩頭說道:“你換一個,只要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肯定答應你!”
嚴寬沉默了片刻,認真想了想,重新提出了條件:“那我想要永遠不去當差,可不可以?”
“可以,太可以了!”
聽到這話,敬文耀鬆了一大口氣,神情也輕鬆了很多,蒲扇一樣的大手又拍了拍嚴寬的後腦勺,大聲說道:“只要你願意在兵部當差,那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怕你天天在家裡睡大覺都行!”
嚴寬一愣,吃驚的說:“這樣也行?”
“行!”敬文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會騙你,但是前提是你得答應我去兵部任職。”
“額……”
雖然自己已經提出了條件,並且對方也答應了自己,但是嚴寬卻還是不敢同意。
他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這件事情,然後伸出拇指:“OK!”
“哦開?”
敬文耀愣住了,滿臉茫然的看著嚴寬,顯然是沒弄明白嚴寬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嚴寬解釋說:“OK就是我答應了的意思。”
“那就好,哦……哦開!”敬文耀裂開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笨拙的學著剛剛嚴寬的語氣說道。
隨後,敬文耀習慣性的就要抬起那蒲扇一樣的大手去拍嚴寬的後腦勺,下的嚴寬眼皮一跳,趕忙挑開。
他急匆匆的說道:“雖然我答應了您,但是我還有一個條件!”
“條件?”
敬文耀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之中,愣神之後又變得有些緊張,問道:“你還有什麼條件?”
嚴寬指了指他那粗糙的大手,心有餘悸的說道:“以後不能隨便拍我,很容易出人命的。”
“行行行,只要你願意到我的兵部,哪怕以後你天天拍我的腦門兒都行!”
敬文耀訕訕的收回了右手,臉上滿是真誠爽朗的笑容。
嚴寬徹底的無奈了,面對這位老人,他是罵不得打不得,更不能去和對方撕破臉皮,畢竟人家是兵部尚書大人。
可就是這麼一位兵部尚書大人,竟然捨去臉皮來邀請自己前往他的兵部,甚至於說出讓自己拍他的腦門兒……
嚴寬想到這裡,忽然心頭一驚。
這位兵部尚書大人如此低三下四的邀請自己前往他的兵部,難道說,他和那徐子明一樣,有著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不成?
畢竟自己長的如此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老東西該不會是對自己有了什麼特殊的心思吧?
想到這裡,嚴寬看向敬文耀的眼神便愈發的古怪和驚悚了起來,甚至還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嚴寬退後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轉頭一看,發現羽林衛的將軍令狐武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羽林衛分為左羽林衛和右羽林衛,而將軍自然也分為兩位。
左羽林衛的將軍乃是令狐武,右羽林衛的將軍名為田舍安,便是出現在親衛軍比賽上宣佈規矩的那人。
令狐武低頭看了看嚴寬,然後嚴寬就發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問題——這令狐武將軍的眼神和敬文耀的眼神如出一轍,都是那般的奇怪!
見到這一幕,嚴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頭只想著趕緊離開這裡!
只不過,還不等嚴寬逃跑,令狐武將軍便按住了他的肩頭,輕輕拍了拍之後抬頭看向對面兒的敬文耀,笑著問道:
“不知道兵部尚書大人找我們羽林衛的左中郎將有何要事?”
不得不說,這些常年練武的將軍力氣就是大,不管是敬文耀還是令狐武,每個人的手勁兒都大的驚人,直拍的嚴寬雙腿打擺子。
敬文耀看著面前的令狐武,面色不變,爽朗笑著說道:“嚴寬乃是我的世侄,我身為他的長輩,找他自然是要關照他。”
聽到這話,令狐武的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是眸子卻充滿了警惕意味,說道:
“兵部尚書大人都說了,他乃是我們羽林衛的左中郎將,要說照顧,那也是我們羽林衛的人來照顧,這種小事就不用勞煩尚書大人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