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會不會留下後遺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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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皇帝陛下自己心裡清楚,嚴寬是一個很從那名的人,不可能真的會出什麼事情。

在皇帝陛下的眼中,嚴寬是一個很聰明,甚至於是一個很詭計多端的恩。

那位科爾沁部落的三王子雖然勇猛精進,但是卻不是一個會愚蠢到在唐國皇宮之中出手打傷朝廷命官的傻子。

現在嚴寬躺在了地上,其中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

而且,嚴寬和那位三王子要是存在著什麼爭端的話,皇帝陛下相信,最後吃虧的人,必然是那位草原三王子。

沒錯,皇帝陛下就是這麼的信任嚴寬。

因此,即便是皇帝陛下現在看到了嚴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樣子,但是卻依舊不覺得嚴寬真的出了什麼事兒,更不會覺得著急。

至於那位柳太醫,當他聽到皇帝陛下這句話的時候,卻是不由得微微有些發愣,眼角餘光緩緩的看向了某個地方。

在那裡,一個年輕公子哥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竟然是他?!

柳太醫神色大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起身來到了嚴寬的身邊,抓住嚴寬的左手手腕便開始診脈。

只不過,當柳太醫接觸到嚴寬的脈象的時候,卻是不由得輕輕吸了口涼氣。

隨著時間的退役,柳太醫心中的奇怪更加的濃郁了幾分。

倒不是說嚴寬的脈象太過奇怪,反而恰恰相反——嚴寬的脈象死沉把穩,根本就不像是有病的人。

柳太醫一輩子行醫,更是太醫院的人,一輩子診斷過的脈象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他知道,像嚴寬這樣四平八穩的脈象,只有身體十分康健的人才會擁有。

只不過,柳太醫皺起眉頭低頭看向嚴寬的胸口,口中呢喃了幾句:“不對啊,這不對啊……”

聽在場那些人描述,這位小王爺是被草原蠻子一拳打在了太陽穴,但是脈象卻四平八穩,這還是柳太醫行醫一輩子第一次……不對不對,是第二次遇到這種奇怪的事情。

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柳太醫還很年輕,那次診斷的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孩子,為了躲避家裡人送他去私塾讀書,所以才故意裝病。

那一次,柳太醫診斷的孩子看起來傷勢很重,但是脈象卻出奇的平穩。

這樣說來,那個時候的情況倒是和嚴寬這個時候的情況一模一樣……

難道說……

這時候,柳太醫忽然腦子靈光一閃,猛地低頭看向依舊閉著眼睛的嚴寬,然後又看了看被扣押起來的三王子,嘴唇哆嗦了幾下,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過了一會兒之後,柳太醫一咬牙,終於做出了決定,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柳太醫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袖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扯了扯。

柳太醫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大白天見了鬼,猛地低頭看去,下意識的就要猛甩袖子,卻不經意間看到了原本應該昏迷不醒的嚴寬嚴中郎將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竟然還衝著自己炸了眨眼!

“這……這這……”

柳太醫一愣,這才發現抓住自己袖子的就是這位本應該昏迷的嚴中郎將!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柳太醫腦子靈光一閃,猛地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只不過,柳太醫臉上的恍然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就變成了糾結。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瞎子都能明白過來,那位嚴中郎將根本就不是受了重傷,而是在刻意裝病!

這要是放在平時,根本就算不得大事兒,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這種場合,尤其是皇帝陛下還在關注這件事情,這位嚴中郎將竟然還做出裝病這種事情,這就是欺君之罪啊!

最重要的是,嚴寬一個人犯了欺君之罪就算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和自己扯不上關係。

可是就剛剛那個動作,嚴寬擺明了是想要拉自己下水,逼迫自己和他一起犯欺君之罪啊!

欺君之罪,這和謀逆之罪一樣,都是要被砍頭的,說不定還要被株連九族啊!

柳太醫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冒這個風險!

只是……那位嚴寬嚴中郎將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整個京都城中都未必有人比他柳太醫更加了解。

嚴寬的性格說的好聽一些是剛正不阿,說的直白一些,那就是睚眥必報啊!

當初自己和另外一位太醫還沒拿他怎麼樣,結果就被嚴寬折磨的差點兒丟了性命。

他還委屈巴巴的回來告狀,本來以為皇帝陛下會為自己報仇,卻沒想到皇帝陛下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就翻篇兒了。

他在裝病,自己要不要跟著下水……

一時之間,柳太醫無比的糾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如此沉默了很久之後,柳太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被扣押起來的三王子。

他也是唐人,相比較起嚴寬來說,他更討厭草原人。

於是,柳太醫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準備說些什麼。

欺君之罪是會被株連九族的,他倒是一大把年紀了,死就死了,但他的妻兒老小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就被牽扯的被砍頭,柳太醫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而嚴寬這個人,柳太醫是很瞭解的,雖說不要臉了一些,雖說手段狠辣了一些,但終究還是有些原則的。

即便是自己得罪了嚴寬,那事後他找自己報復,肯定是不至於牽扯到自己的妻兒老小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把嚴寬裝病的事情抖出來吧!

柳太醫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直起身子,抬頭看向皇帝陛下,然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回稟皇上,嚴中郎將……”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皇帝陛下忽然開口打斷了他。

“柳太醫,嚴愛卿的傷勢有多嚴重?會不會傷到五臟六腑和腦子?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

柳太醫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心頭有些發矇。

柳太醫在宮廷之中行醫多年,很少聽到那位皇帝陛下會稱呼一名區區五品官員為愛情,更沒有想到皇帝陛下會在自己還沒開口的情況下就斷定那位嚴中郎將是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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