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裝還是要裝一下子的(1 / 1)
不過,柳太醫心裡還是十分清楚的,這次的事情自己裝作不知情是最好的。
柳太醫看向面前的嚴寬,心中哀嘆一聲,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這一次我們可以僥倖矇混過去,也算是幸運了,以後千萬不要再提了。
不過,嚴中郎將,以後要是還有這種事情,可千萬千萬別再連累我了,我上有老父老母要贍養,下有妻兒老小還等著吃飯,可承受不起這種罪過啊!”
聽到對方這麼說,嚴寬微微一笑,起身輕輕拍了拍柳太醫的肩頭,說道:“明白了,今天的事情還真是多謝了柳太醫。”
嚴寬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忽然問了一句:“柳太醫,你還記得上次在我哪裡吃了涮鍋嗎?等到冬天來了,那可是吃過或的好機會,到時候我再邀請柳太醫去府上吃一頓涮鍋。”
聽到這話,柳太醫的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那一次吃涮鍋時候的景象。
涮鍋的味道沒的說,但柳太醫還是搖了搖歐,誠惶誠恐的說道:“上一次在嚴中郎將府上吃飯,差點就要了我這條老命,這一次,嚴中郎將又要邀請我吃飯,我怕這一次把命搭進去啊!
要是每一次吃飯都那麼的危險,那嚴中郎將以後還是不要邀請我吃飯為好。”
按照嚴寬以前的脾氣,要是聽到有人膽敢這樣和自己說話,怕是早就衝上去一腳把那人踹翻在地了,然後再往那人的臉上吐一口吐沫,罵一句不識抬舉。
只不過,這個時候嚴寬也心裡清楚,自己這一次險些就連累的這位柳太醫觸犯奇駿之內,是自己把人家坑了,所以聽到對方說這話也沒有多說什麼。
末了,嚴寬起身拍了拍柳太醫的肩頭,說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裡多呆了,告辭。”
嚴寬話音落下,便跳下床去準備離開這裡。
只不過,他還沒走出去幾步,柳太醫卻是慌忙拽住了他,說道:“嚴中郎將,難道你就打算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
“不然嘞?”嚴寬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一抹疑惑不解的神色,心說自己不這樣走出去,難道還要飛出去?
見嚴寬一臉的不解,柳太醫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釋說:“嚴中郎將,我這名太醫剛剛才在皇帝陛下那裡說過你身負重傷,還說你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你就算是裝,也要裝裝樣子吧?
不然的話,要是你這幅生龍活虎的模樣被皇上看到了,他老人家會怎麼說?
再說了,宮裡那麼多的宮女太監和皇親國戚,他們看見你安然無事的走了出去,又會怎麼想?”
嚴寬癟了癟嘴,有些惱怒於這件事情的麻煩,張嘴就要說‘那些人怎麼說怎麼想,與我有什麼關係’,只不過,這句話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想了想,嚴寬覺得自己已經坑過這位柳太醫一次,還是不要讓他為難了,便乖乖的又躺了回去。
躺下之後,嚴寬隨口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你這裡多躺一會兒,除此之外,還要勞煩柳太醫去我府上一趟,給府上的人報個信。”
聽到這話,柳太醫甩了甩袖子,哀嘆一聲便轉身走了出去,去淮安王府報信去了。
嚴寬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而他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了淮安王府的馬車裡,身邊坐著一臉關切的慧兒。
見到嚴寬睜眼醒來,慧兒臉色一席,連忙問道:“小王爺,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去叫郎中過來瞧瞧?”
嚴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問道:“趙倩倩呢?”
慧兒聽到嚴寬醒來第一句就是問趙倩倩的事情,這才知道自己家小王爺是真的沒事,這才展顏一笑,說道:“公主殿下已經來過了,見小王爺你沒有什麼事情,便回去宮裡了。”
聽到這話,嚴寬撇了撇嘴有些無奈。
自己可是為了幫她才做出這樣極具風險的舉動的啊,結果到了最後,趙倩倩不但沒有任何的感謝,甚至連表示一下都沒有,真是白眼狼!
哎,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初自己就不當那個出頭鳥了。
因為嚴寬的意思,所以馬車行走的很是緩慢,坐在馬車裡幾乎感受不到顛簸,也正因為如此,嚴寬從皇宮回到淮安王府,路途上花費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
既然都已經回到了自己家門口,那嚴寬也沒必要繼續裝病下去了。
他自己跳下馬車,然後還閒適淡然的拍了拍手,這一幕讓不明真相的馬車伕看的一愣一愣的。
現在天色已經徹底暗淡下來,藉著淮安王府門口的燈籠,嚴寬發現那裡站著一個人。
在嚴寬打量那個人的時候,那人便已經邁步向他走來。
臨近了一些,嚴寬這才多少看清楚了一些對方的身形輪廓,罰下你那是一個女人。
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京都府的王姝悅王捕頭!
嚴寬有些詫異,不由得咦了一聲,心說這位王惡霸這個時候找自己做什麼?
她要是找自己有事情的話,那明天來不行嗎?為什麼非得站在自己家門口等著?
額……難道說,這位王惡霸果真存著對自己美色的覬覦?
嚴寬搖了搖頭,瞬間就否定了那個想法。
他笑吟吟的看著迎面走向自己的那位王捕頭,率先開口詢問道:
“王捕頭,這麼晚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事情要找我,竟然在我家門口瞪著我……”
王姝悅抬起眸子看了看嚴寬身上的血跡,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隨即就抬頭看向嚴寬的臉,發現他並沒有任何因為受傷而威頓的神情,這才確定嚴寬並沒有受傷。
不過,王姝悅的神色卻是有些疑惑,心說你既然沒受傷,那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這一抹疑惑很快就被王姝悅壓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