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喬郎中(1 / 1)

加入書籤

嚴寬笑了笑,轉頭遞給小三子一個眼色。

跟在嚴寬身邊那麼多年,小三子很是熟悉嚴寬,僅僅是一個眼神就明白了嚴寬的意思,立刻就從袖口裡摸出一塊兒碎銀子遞了過去。

小藥童一開始是不準備收下的,但是當他看清楚遞過來的不是銅板,而是碎銀子的時候,大眼睛裡頓時一亮,抬頭看了看嚴寬,遲疑著收了下來。

家電腦這一幕,嚴寬又說:“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家大人,勞煩幫我們通報一聲。”

聽到這話,小藥童想了想,覺得拿人手短,便再次行禮,口中說道:“三位大人再次稍等片刻,我去通報師父。”

小藥童轉身跑了回去,小模樣還挺可愛。

不得不說,這名小藥童雖然年紀小,但該有的禮數一樣不落,雖說有些貪財,但是卻讓人生不出討厭的心思來。

所謂見微知著,可以培養出這樣品行的小道童,這家醫館的主人必然也是品行高尚之輩,最起碼也是有著一顆善良的心。

事實證明,嚴寬並沒有猜錯。

這家醫館並沒有立招牌,但是卻在這附近有著很不錯的名聲,幾乎這一片兒地方的百姓得了病,都會跑來這裡求醫問藥。

而且這家醫館的郎中也不會像其他地方的郎中一樣趁你病就要你錢,更不會故意不醫治病人,而是誠心實意的治病救人,秉承著寧願藥架落灰塵,但願世上沒有病人的宗旨。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兩名發現了受傷乞丐的捕快會把乞丐送到這裡來。

王姝悅和嚴寬站在醫館門口等著,沒用多久,就看見醫館的門再次開啟,那名小藥童極為端正的站在三人的面前,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說道:“三位大人,我家師傅有請。”

“好的,多謝小師傅。”

嚴寬笑著說了這麼一句,那名小藥童便主動為三人帶路。

走進醫館之後,嚴寬和小三子均都是表現的有些詫異。

這家醫館外邊兒看著不打眼,但是進入裡邊兒才發現,這醫館要比外邊兒看著更加的寬敞。

剛剛嚴寬站在門口,看著簡陋的大門,他還以為這家醫館裡只有簡單的幾個房間,卻沒有想到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當然了,和淮安王府比較起來,這裡終究是太過寒酸了些,但是在醫館行業之中,這樣的地方已經算是很大氣了。

而嚴寬不知道的是,這家醫館,甚至於這件宅子,都是附近的居民為了感謝這家醫館的主人宅心仁厚妙手回春,自發建造起來的,根本就沒有花費銀錢。

在這家醫館走了一段距離,小藥童便把三人帶到了一個正廳。

正廳面積不大,裝潢也極為簡約,但是卻並不給人寒酸的感覺。

幾把椅子一塵不染,桌子上還放著熱氣騰騰的茶水,一名身著樸素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見到嚴寬是哪人進來,轉身笑著拱手行禮,說道:

“幾位大人前來,有失遠迎。”

王姝悅介紹說:“這位是這家醫館的郎中,名叫喬昌黎。”

嚴寬拱手還禮,笑著說道:“喬郎中,晚輩嚴寬。”

在聽到嚴寬這個名字的時候,喬昌黎微微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嚴寬的眼神有些怪異,表情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著說道:“原來是淮安王府的小王爺,失敬失敬。

不知道小王爺這次深夜造訪,有何要事?”

對於這位喬郎中認識自己,嚴寬並不覺得意外。

恰恰相反,要是這京都城中有誰不認識自己,那嚴寬才要感到吃驚和意外。

嚴寬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也顧不得喝茶,說道:“喬郎中,我這次深夜拜訪,為的只是一件事情——京都府的捕快今天是不是送來一名受傷的乞丐?那人現在是不是還在您這裡?”

喬昌黎聽到這個句話,想了想之後看向嚴寬,問道:“不知道小王爺找那位傷者有什麼事情?”

嚴寬知道,對方這是忌憚自己的兇名,擔心自己這一次上門來是為了傷害那名乞丐,他也不浪費時間,直截了當的說道:

“實不相瞞,那人乃是我府上的人所傷。”

聽到嚴寬如此直白的言語,喬昌黎一愣,隨後便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腳步往後挪了一些,看起來竟然是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口中警惕的問道:

“不知道小王爺找那位傷者有什麼事情?”

嚴寬明白對方心中所想,也不介意,抬手往下壓了壓,說道:“喬郎中不用緊張,我這一次過來,就是想要看看那人的傷勢如何,然後再和他商量一些是去給你。”

擔心對方不相信自己,嚴寬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王姝悅,介紹說:“這位乃是京都府的王捕頭,想必喬郎中肯定聽說過王捕頭的名號。”

事實證明,王姝悅的名字要比嚴寬的名字更加好事。

當那位喬郎中聽到王捕頭在場,先是一驚,然後便放鬆了下來,對待嚴寬也沒有了之前那般警惕。

他看向王姝悅,拱手行禮,說道:“王捕頭。”

王姝悅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說話。

喬昌黎放鬆了不少,轉而看向嚴寬,笑著說道:“那名傷者的確是在我這裡,不過,他的傷勢……”

說到這裡,喬郎中嘆了口氣,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臉上也劉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那名傷者的傷勢不容樂觀,即便是我,也沒有把握治好他。

即便是他可以挺過這一關,能否痊癒如初也是一個問題……”

聽到這話,嚴寬心頭咯噔一下。

最擔心什麼,結果就來什麼!

嚴寬猛地起身,來到那名喬郎中的面前,急切的問道:“喬郎中,那名傷者在什麼地方?我現在想要見一見他。”

“為了能夠及時照顧和治療他,我安排他住在了我的隔壁,,只是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他的傷勢又那麼的嚴重,見面怕是……”

嚴寬說道:“喬郎中,既然傷者的情況不容樂觀,那我見與不見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不是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