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前往醫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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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姝悅並不說話,嚴寬趕忙說道:“王捕頭,說不定那名受傷的乞丐並不想要把這件事情鬧大,只是單純的想要索要一些賠償額一,要是王捕頭不徵求那名乞丐的意見就把小六子兄弟二人告上公堂,而最後府尹大人的決定也並不能讓那名乞丐滿意,那這件事情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聽到嚴寬這話,王姝悅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這一次依舊被嚴寬搶先。

“王捕頭,你別誤會,我說這些話的意思並不是要責備王捕頭,畢竟你鞠躬盡瘁的為京都百姓做好事,深得百姓擁戴,同時還嚴格按照大唐律令辦事,這一點我是十分敬重的。

只不過,這次的事情卻並不在大唐律令的規定範圍之內,純屬意外事件。

我也不是要為小六子兄弟二人開脫罪責,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比如說,一個孩子因為淘氣而犯了錯,家長生氣痛打孩子,卻一不小心打的太狠,這樣的情況下,難道王捕頭還要把父母二人都告上公堂嗎?應該不會吧?

傷人的確是應該承擔責任,但法律是人定製的,也要有些人情味兒。

這次煙花傷人案件,小六子兄弟二人的確是應該負責,但具體要負多大的責任,這還有待考究,畢竟我們現在還沒親眼看見那名傷者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知道他的要求是什麼,就這麼草率的訴諸公堂之上,未免有些太那啥了……”

這一番話說的理論結合,讓人不得不信服,即便是王姝悅這樣剛正不阿的人,在聽到嚴寬那番話之後,也是不由得有些遲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見到王姝悅終於沒有了要反駁自己的意思,嚴寬笑了起來,說道:“王捕頭,那名傷者現在在哪兒?我想要過去看看她,和他談一談這次的事情,可以嗎?”

聽到這話,王姝悅回過神來,抬頭深深的看了看嚴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人就在醫館。”

嚴寬癟了癟嘴,說道:“我當然知道他在醫館,我問他在哪家醫館。”

說起來,那名乞丐的傷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到達了何種程度,王姝悅也不是特別清楚。

今天下午的時候,她手下的兩名捕快向她彙報了這件事情,王姝悅便毫不猶豫的來到了淮安王府,想要率先控制住嚴寬,至於案件之中其他的細節,她並不是很清楚。

因此,王姝悅想了想之後,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明天帶去過去。”

王姝悅原先還以為這位慵懶的小王爺會十分贊同自己的提議,然後乖乖回到府邸之中休息,不過,她卻是沒有料到,嚴寬竟然直接就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很認真地說道:

“那名傷者具體是什麼情況還不清楚,要是傷勢真的很嚴重,那麼我們拖延一刻鐘,那名傷者生存下來的機率便會少上一分,等不得了!”

煙花是嚴寬親手製作出來的,威力有多大,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普通的煙花是沒辦法傷及性命的,但嚴寬的那兩個煙花體型巨大,既然有人受傷,那就定然不是小傷。

再說了,要是小傷,王姝悅也不至於半夜堵在他家門口了。

因此,嚴寬這才急切的想要去見一見那名乞丐。

要是出了人命的話,那這次事件的性質就徹底變了,而且對方還是一名乞丐,死了之後自己這邊兒就連協商的機會都沒有。

一方面,嚴寬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就算他平時做事有些不擇手段,但終究是不願意看著一條無辜的生命因為自己而死去。

另外一方面,嚴寬也不希望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六子兄弟二人因為煙花這種事情就牽扯上人命官司。

按照大唐的律令,即便你是無意傷人性命,那也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畢竟在這個封建王朝的年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聽到嚴寬口中說出那些話,王姝悅表現都有些詫異,多看了他幾眼之後說道:“那行,你跟我來吧。”

隨後,剛剛才回到淮安王府的馬車便又帶領著王姝悅和嚴寬二人前往京都府走去。

京都府距離淮安王府並不是太遠,而王姝悅中途嫌棄馬車速度太慢,便自己跳下馬車趕往京都府,竟然只是憑藉輕功就把馬車拉開了一段距離。

一盞茶的功夫,王姝悅重新回到了馬車上,吩咐車伕改變方向。

這一次馬車的前進方向不再是京都府,而是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不用說也知道,這一次他們要去的就是收留了那名乞丐的醫館。

一炷香之後,馬車和王姝悅都來到了那家醫館門口。

此刻,夜已深,京都城中萬籟俱靜,馬車的軲轆碾壓地面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當然了,對於京都城中的百姓,半夜有馬車經過,這已經是常態了,也並沒有人出來看熱鬧。

小三子跳下馬車,來到那家醫館門口叩響門扉。

沒過多久,醫館裡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門口傳了出來,問道:“誰呀?”

小三子轉頭看了王姝悅一眼,見到對方點頭,這才回應門口的那個聲音,說道:“京都府衙門的,快開門!”

聽說是京都府的人來了,醫館裡的人嚇了一跳,趕忙開啟了門。

那人看了看門外的馬車和門口站著的三人,微微一愣,隨後極有禮貌的問道:“不知道三位大人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開門說話的是一名小藥童,年紀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樣子,但是說話卻是極為客氣老練,顯然是常年呆在這醫館,已經被醫館主人培養了不錯的素質。

嚴寬上前幾步來到這孩子的買青年,笑著說道:“我找你家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小藥童打量了嚴寬幾眼,或許是見嚴寬身上衣著華麗,不似普通人家的人,便弓手行了一禮,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對不住了這位公子,我師父已經睡了,要是您有什麼事情,還請明天趕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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