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做手術(1 / 1)

加入書籤

只見嚴寬把小刀的刀鋒在火焰上灼燒了片刻,然後又翻面繼續灼燒,如此往復了幾次,片刻之後,嚴寬把在火焰上灼燒過的小刀遞給了喬昌黎,說道:“這次可以開始了。”

喬昌黎伸手接過小刀,清晰的感受到手中的小刀因為火焰的炙烤而變得有些燙手。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終究還是沒有在這個時候詢問什麼,低頭開始動手。

“啊!”

喬昌黎手中的小刀開始割肉,而那名傷者口中卻是發出了悽慘的哀嚎聲,立刻就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

只不過,他才剛剛開始掙扎,嚴寬便上前一步,一擊手刀狠狠的砍在了這名傷者的脖頸之上,對方立刻就昏死了過去,再也沒有了掙扎的跡象。

這一招還是嚴寬上一次在大理寺跟梁永生學的,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打暈了乞丐之後,嚴寬拍了拍手,風輕雲淡的看向震驚無比的師徒二人,口中淡淡地說道:“別管我,你們繼續。”

喬昌黎和小藥童的震驚只是持續了片刻,隨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手術之中。

一塊兒又一塊兒的腐肉爛肉被喬昌黎割了下來,然後丟到了地上。

腐肉還散發著一股一股的惡臭,非常刺激人的感官。

喬昌黎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而小藥童則是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一手拿著毛巾為自己師父擦汗。

等到喬昌黎割掉一塊兒腐肉的時候,小藥童就用自己師父珍藏已久的寬心酒擦拭那名傷者的傷口。

除此之外,小藥童還在傷者流血的地方塗抹上止血的藥膏,然後再包裹上紗布。

如此週而復始,等到這場並不規格的手術結束之後,差不多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濃重的腐肉惡臭味道,即便是在屋子外邊兒,王姝悅也小三子聞到這股味道,都覺得有些無法忍受,就更別說是屋子裡的三人了。

包括嚴寬在內,三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可他們就是做到了這一點,並且還堅持到了最後。

當那名乞丐身上最後一塊兒腐肉被喬昌黎手裡的小刀割下來丟在旁邊兒的水盆裡的時候,喬昌黎和嚴寬均都是鬆了一大口氣。

喬昌黎放下沾滿了血跡的小刀,緩緩的站了起來。

可能是剛剛太過費神的功夫,喬昌黎剛剛站起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一個趔趄摔在地上,幸虧旁邊兒的嚴寬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

不得不說,這名喬郎中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整個手術過程,嚴寬都站在旁邊兒靜靜地看著,發現這場手術和電視裡邊兒的劇情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手術已經結束,嚴寬抬手試了試那名傷者的鼻息,發現對方還有氣息,說明他還活著,這就很好了。

傷者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止血,並且消毒裹上了紗布,只要他可以熬過今天晚上,那麼他應該就可以活下去。

想到這裡,嚴寬鬆了一大口氣,把那盆裝滿了惡臭腐肉的水盆送到了門外,吩咐小三子丟的遠遠的。

隨後,嚴寬和小藥童一起攙扶著喬昌黎走出屋子。

小藥童折返回去收拾了一下屋子裡的東西,隨後又趕緊跑了出來。

三人才剛走出來,王姝悅和小三子便趕忙迎了上來。

“小王爺,您沒事兒吧?”

小三子滿臉的關切和擔憂,伸手就要去攙扶嚴寬,卻被嚴寬給制止了。

他一臉的不在意,對小三子說道:“我不要緊,喬郎中今天費神太多,你快攙扶他回去休息吧。”

聽到這句話,喬昌黎也強作精神,搖頭說道:“我沒事,不用管我……”

嚴寬執意說道:“攙扶喬郎中回去休息。”

小三子是嚴寬的狗腿子,自然是要聽嚴寬的吩咐的,便乖乖的攙扶著喬昌黎去休息了。

說起來,這場手術雖然過程漫長,但嚴寬還真沒出什麼力,所有的過程都是由喬昌黎和小藥童進行的。

走出屋子之後,嚴寬除了覺得有些頭暈之外,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小藥童跟隨著自己的師父去學習了,而這裡就只剩下了嚴寬和王姝悅兩個人,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嚴寬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活躍一下氣氛,可是剛才他幫著喬昌黎進行手術,已經耗費了不少的精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和王姝悅說些什麼。

而王姝悅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言辭的人,因此,她這個時候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嚴寬,始終都沒有開口。

和以往不同,王姝悅這次看著嚴寬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還記得他們兩個有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醉仙樓裡,嚴寬僅僅是一眼就看穿了那名遊方道士的騙術。

那個時候的王姝悅就知道,嚴寬這個人雖然惡名昭彰,但腦瓜子卻比一般人要聰明太多。

後面發生了很多事情,卻一一印證了王姝悅的想法。

只不過,在王姝悅的眼裡,一個人就算是再怎麼的聰明,要是品行不端,那也算不得是好人。

嚴寬就是一個徒有聰明,卻沒有好的品行的人。

只不過,此時此刻,站在這屋子之外,王姝悅看著面前因為費神太多而臉色慘白的嚴寬,心頭卻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管是誰,哪怕是王姝悅這樣的人,在面對那名生死微不足道的乞丐的時候,都無法做到像嚴寬一樣的盡心盡力。

王姝悅無法做到的事情,偏偏她覺得是小人的嚴寬卻是做到的。

王姝悅沉默著,不由得回想起了之前嚴寬說的那些話。

對於他們來說,僅僅只是一成的把握,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是這一成把握在那名傷者那裡,卻是全部的希望。

一個紈絝子弟,一個不在乎別人生命的小人,他能有這樣的覺悟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王姝悅認識嚴寬這麼長時間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看錯了這個人,徹徹底底的看錯了嚴寬這個人。

對於王姝悅的變化,嚴寬並沒有察覺,即便是察覺到了,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想了想之後,嚴寬說道:“已經結束了,效果挺不錯的,如果這名傷者可以挺過今天晚上,那他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