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寧王府的斥候(1 / 1)
只不過,他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就有一根棍子塞進他的嘴裡。
梁永生控制住了這個人,而嚴寬則是蹲在此人的面前,冷聲質問道:“你是誰?”
那名斥候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得,眼珠子瞪的老大,滿臉都是駭然之色,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
見到此人的反應,嚴寬有些愣神,心頭也多出了幾分疑惑不解。
按照正常人的反應,如果這名斥候真的是跟蹤梁永生來到這裡的,即便是見到了自己,即便是被梁永生控制住,那也不會流露出如此驚駭的表情才對啊!
難道說……這個人的目標其實並不是自己?
嚴寬搖了搖頭,心說如果這個人的目標不是自己的話,那這就連老獵戶都不願意來的荒郊野嶺,他這名斥候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嚴寬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的念頭,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頓了頓,覺得在這裡審訊凡人似乎是有些不太妥當。
知道的人以為自己是在審訊犯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是在玩什麼過分羞恥的遊戲呢。
他想了想,然後站起身來對梁永生說道:“帶回去審訊吧。”
“是,將軍!”
那名斥候聽到嚴寬這話,臉上的驚駭和恐懼更加濃郁了幾分,張嘴就要喊叫。
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動作,就感覺到後脖頸一痛,雙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身處一個陌生的營帳之中了。
這是完全陌生的環境,而且這裡光線昏暗,給人的安全感幾乎低到了極點。
那名斥候愣了愣,回過神來就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裡。
只不過,他才剛剛動了動胳膊,就發現自己無法自由行動,一根麻繩把自己死死地捆綁了起來。
他張嘴想要喊叫,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聽到了營帳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斥候有些猶豫,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到底是什麼人?”
斥候嚇了一跳,趕忙轉頭看向身後,卻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讓自己印象極其深刻的臉。
那是右羽林衛左中郎將的臉!
身為一名斥候,被敵人抓住之後,他要能承受得住各種嚴刑拷打,更要保守住自己知道的一切秘密,這是一名斥候應有的職業素養。
然而,這種職業素養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嚴寬才剛剛問出那個問題,還沒做好準備聽到答案,就聽到那名男子如同竹筒剝豆子一般,噼裡啪啦的就全部都說了出來。
“小人名叫趙四,乃是寧王府的護衛,這一次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護送寧王殿下和一位貴人離開京都。”
嚴寬一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男人,又看了看梁永生,發現梁永生和自己一樣,也是一臉的懵逼。
二人均都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樣沒有骨氣的人,自己什麼大刑都還沒用,甚至就連威脅的話還沒說,只是簡簡單單的詢問了一句,對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交代了出來,就連身份和目的也說了出來,這實在是……
嚴寬站起身子,他開始有些懷疑面前這個人的斥候身份了——哪兒有斥候會這麼輕易的就交代秘密了的?
要不然的話,此人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假的,為的就是糊弄自己。
嚴寬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片刻,又問:“你出現在那裡做什麼?”
寧王在這裡和朋友告別,這似乎也說的過去。
那種地方雖然偏僻了點兒,但卻也是通往北邊的必經之地。
一般來說,親王殿下出行,護衛都會護送在方圓幾公里之內遊走,為的就是保護親王殿下的安全嗎,防止有埋伏的人。
這個男子好巧不巧的來到了嚴寬這李,這似乎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嚴寬問出了第二個問題,而那名男子倒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就有問必答起來。
嚴寬才剛剛問出來,那人就說道:“因為之前那邊兒傳來了巨大的聲音,寧王殿下擔心會有危險,就讓小人來這邊兒調查一下那醫生巨大聲響是怎麼回事兒。”
聽到這個回答,梁永生和嚴寬均都是一愣,對視一眼之後,神情有些古怪。
倒不是說那個人口中的話虛假不和葫蘆雞,而是因為太合乎邏輯了……
天底下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嚴寬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片刻之後,嚴寬抬頭重新看向那名斥候,眉頭一豎,忽然面露狠戾之色。
他二話不說,上去對準那名斥候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直接就把那人踹翻在了地上。
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那人的肚子被嚴寬狠狠踹了一腳,頓時感覺到五臟六腑都彷彿挪動了位置一般,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不斷的衝擊著此人的意識。
他想要在地上翻滾,可是身上被綁著麻繩,根本就無法自由的行動,那種滋味……
從那人悽慘痛苦的哀嚎聲中,梁永生和嚴寬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人的感受。
等到那人從撕心裂肺的疼痛之中緩過勁兒來之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別別別……別打了,我明明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們了,你們為什麼還要打我啊?”
嚴寬聽到這話,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冷哼一聲說道:“為什麼?就因為你說的是假的,我不滿意!”
頓了頓,嚴寬再次冷哼一聲,他的聲音也變得冷冽了起來。
他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說道:“你到底是誰,這一次我希望從你的嘴裡聽到實話,不然的話,下一次就不只是一腳那麼簡單了。”
“這……小人說的都是實話,大人明鑑啊!
大人,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讓人去看看,小人沒有半句謊話啊!”
聽到這話,嚴寬瞬間就傻眼了。
這麼說來,好像也有些道理。
既然是寧王送別朋友,那這也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自己要想知道真偽,只需要讓人去調查一番就行了,似乎也不需要這樣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