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想走?沒門!(1 / 1)
想到這裡,嚴寬臉上的肌肉開始扭曲,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看著躺在地上因為痛苦而變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斥候,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心中生出了憐憫的情緒。
只不過,這種憐憫僅僅是瞬間就消散不見了。
打就打了,那有什麼大不了的?
誰讓他選擇了寧王當主子呢!
就憑這一點,打他也活該!
想到這裡,嚴寬便冷靜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站在那裡的梁永生,吩咐道:“你隨我走一趟,看一看那位寧王殿下到底要做些什麼。”
向那名寧王府的護衛詢問了寧王現在的所在位置之後,嚴寬和梁永生便帶著幾名右羽林衛的精銳士兵出發了。
親衛軍本來就是唐國士兵之中的精銳,右羽林衛又算是中等水平,因此,嚴寬身後的那幾名右羽林衛計程車兵實力並不弱。
戰鬥力暫且不去說,最起碼這幾個人趕路的速度絲毫不弱於梁永生。
要不是他們需要照顧嚴寬這位左中郎將,他們要是用出全力趕路,怕是不用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找到那位寧王殿下愛。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得是那位寧王殿下真的在這裡送別友人。
就算是加上了嚴寬這個拖油瓶,那些右羽林衛計程車兵找到寧王也沒有話費多少的時間。
看著官道之上的那兩輛華麗的馬車,嚴寬一時間有些愕然。
沒想到寧王真的是在這裡送別友人啊!
這還真是巧合,有趣的巧合。
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看樣子的確是凝望沒錯。
在他的不遠處,另外一輛馬車上,那裡坐著一個女人,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寧王殿下這一次送別的友人竟然是一個女人!
唐國之中,能夠讓寧王殿下親自護送幾公里的女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嚴寬看著遠處的景象,這個時候忽然來了興趣,目光朝著那輛馬車看了過去。
他有些好奇,寧王殿下的那位女友人到底是誰。
只不過,當他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面容之火,卻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她!
嚴寬的眉頭瞬間皺起,眉宇之間閃過一抹寒芒。
科爾沁部落的公主殿下,科爾沁鐵麗!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唐國的寧王為什麼要送她?她又和寧王是什麼關係?
一時之間,無數的疑問立刻浮現在了嚴寬的心頭。
只不過,嚴寬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在臉上,他想了想之後,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名親衛軍士兵,說道:“看來那人說的沒錯,是我們太過緊張了,這就回去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要走。
而就在這時候,嚴寬的身後卻是忽然傳來一聲極為尖利的破空聲。
咻!
與此同時,梁永生面色大變,立刻驚呼道:“將軍小心!”
砰!
一支利箭在嚴寬的身前劃出一道美麗的線條,直接就釘入了眼前面前的那顆樹幹之中!
羽箭入木三分,箭頭射穿了那棵樹,我斷還在劇烈的晃動。
嚴寬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要不是梁永生及時拽了他一把,嚴寬怕是就要直接就被那支羽箭射個透心涼了。
見到眼前一幕,嚴寬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被冷汗打溼。
他面色一變,猛地轉頭看向官道上馬車的方向。
一名身穿草原蠻子衣服的壯漢手裡拿著黃楊硬木弓,還在保持著射箭的動作,一雙眼睛如同老鷹一般的銳利。
另外一邊,寧王殿下正在送別科爾沁鐵麗,英俊的臉龐之上滿是笑容。
只不過,雖然他臉上在笑,但是腦海之中卻是念頭百轉。
除此之外,寧王的心中還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科爾沁鐵麗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答應下來。
如果自己答應了下來,那自己接下來又該如何。
不管怎麼說,科爾沁鐵麗都要離開唐國了,自己必須要在送別的這段時間裡給出答案。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不管中間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只要自己這位親王最後可以順利如願以償的坐上唐國皇帝的寶座,那一切還不都是自己說了算?
想到這裡,寧王的眼神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他抬頭看向面前即將要離開的那輛馬車,微微一笑剛要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看見科爾沁鐵麗的貼身護衛忽然面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抽出後背的那把黃楊硬木弓,毫不猶豫的彎弓搭箭,直接一箭射了出去。
寧王微微一愣,隨後就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兒?”
寧王心臟一緊,轉頭順著箭矢飛出去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名射箭的護衛雖然並不懂得寧王的語言,但是卻也聽到了他的問話。
只不過,那人卻是並沒有理會寧王,一雙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射出箭矢的方向。
事態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麼了。
寧王已經猜出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轉頭看向那個方向,臉龐之上流露出一抹慌亂和焦急之色,雖自己身邊的護衛吩咐道:“不管那邊是什麼人,都要給本王帶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話音落下,寧王身邊的那些扈從便竄了出去,只留下一位寧王府地的大供奉依舊留在寧王的身邊。
再說那名草原人,他彎弓搭箭準備再次射出一箭,可是還不等他動手,馬車之內就傳出了女人的聲音。
那人頓了頓,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某個方向,手裡的弓箭還是緩緩的放了下來。
隨後,他們一行人便開始駕著馬車離開這裡。
森林之中的嚴寬見到這一幕,卻是瞬間就紅了眼睛,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而變得鐵青一片。
你姥姥個腿的,射了老子一箭就想走?哪兒有那麼容易!
嚴寬壓根兒就懶得去搭理寧王府的那些狗腿子,對身邊的梁永生和羽林衛士兵吩咐道:“都給我上,把那輛馬車攔下來!”
一開始的時候,嚴寬是不準備搭理這件事情的,他本來已經準備離開,心想,要是真的有什麼陰謀詭計,那也和自己沒有關係。